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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叫我吃春藥做愛 英國對角巷一位紅頭發(fā)的中

    英國對角巷

    一位紅頭發(fā)的中年人走在對角巷的街頭,穿著黑色巫師袍的他行色匆匆,似乎在焦急地尋找著什么。男子握緊魔杖,緊張地四處張望,他來回地在對角巷內(nèi)流連,不停地搜索。

    這個男人叫卡特·韋斯萊,是百年純血巫師世家——韋斯萊家族的現(xiàn)任族長,今天他來到對角巷是為了一件大事,一件關乎到韋斯萊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在哪里呢?明明說是在麗痕書店和冰淇淋店的附近,怎么會沒有呢?”韋斯萊自言自語,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一趟,難道要空手而歸!?

    “客人,請往左走三步,后退六步?!?br/>
    剛開始聽到這個聲音時,韋斯萊警覺地抓起魔杖,后來似乎是想到朋友說過的話,他放松了一些,然后按照提示音而去。

    隨著腳步的移動,韋斯萊越來越接近翻到巷,那條陰暗血腥的巷子,不是他這種實力平平的巫師應該去的地方,很容易出西現(xiàn)生命危險的,而他現(xiàn)在還不能死。

    難道那個地方在翻倒巷里?韋斯萊有些猶豫,他究竟該不該為了那個飄渺的愿望而踏進翻倒巷。正當他想踏出關鍵一步的時候,一扇門打開了,就在對角巷與翻倒巷的連接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大門。

    看到這大門,韋斯萊明顯松了一口氣,握緊魔杖的力道也松了下來。他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路過的巫師都沒有注意到這扇門,就連站在門口的他也被忽略掉了。最好的證明就是,他的世交好友帕爾斯與他擦肩而過,卻一副沒看到的樣子。

    難道這是某個新發(fā)明的咒語?亦或是遺失已久的加強忽略咒帶著好奇與些許的敬畏,韋斯萊走進了大門。

    一走進去,韋斯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的門已經(jīng)消失了,這一改變讓他心驚,但也不能改變他的決心。理理衣服之后,韋斯萊定下心,繼續(xù)前行。前方是一個黑色的通道,通道上釋放著隱約而柔和的光,讓他能看清道路不至于跌倒。

    “歡迎來到普林斯雜貨店,客人,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

    一個清冷的聲音出來,帶著點清脆的冷意,讓韋斯萊狠狠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站在了一個大廳中間,以他有限的見識只能辨別出,大廳的裝飾是中國古代風,至于是哪個朝代的,就恕要他外國人沒文化了。

    “我聽說這家店什么都可以買到,只要出得起價錢,對嗎?”

    韋斯萊整整衣服,調(diào)整狀態(tài),他正色道。韋斯萊從朋友那里聽說,這家店的老板十分神秘,神通廣大,就連魔法界十分珍貴的魔法石也是手到擒來,所以他才來這里碰運氣,希望這個老板真的能幫到他。

    “那要看你想買什么,而又付得起多少錢了。”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大廳主位的貴妃椅上,那個纖細修長的身/子慵懶地躺在其中,黑色的長發(fā)蜿蜒在杏色的絲綢軟墊上,一種別樣的風情蕩漾其中。

    這個人兒,就是阿維,目前年齡為218歲的阿維。

    “韋斯萊先生,你想要什么?”

    阿維用手撐在耳邊,狹長的黑色眼眸看向韋斯萊的方向,但是那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又好像沒把韋斯萊放在眼里。阿維確實沒將這個緊張的男巫放在眼里,她只是擺弄著自己的長發(fā),語氣十分淡漠。

    對阿維來說,無論這個男子想要什么,她都有辦法弄來。如果是她都沒辦法得到東西,那么這個客人也沒有招待的必要了,癡心妄想的人……太危險了!

    說我店大欺客?怎么,我就欺了,有本事別來我家的小店!

    “我想要生子秘藥來改變家族子嗣凋零的未來!”韋斯萊堅定地看著阿維,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韋斯萊,這個姓氏流傳了幾百年,一直是英國巫師屆的貴族。但在很久以前,韋斯萊家族也只是很普通的平民巫師而已。為了抵御中世紀教會對巫師們的追殺,多了家族的家主起誓,以他們的子嗣后代為代價,為英國巫師界筑起了一道防護墻,將巫師與麻瓜隔絕開來。

    這道防護結界,保護了巫師界的安全,讓巫師們能夠安定地生活,但是那些起誓的家族們卻為此付出了代價,他們每代都只有一個繼承人,從無差錯。如果第一個繼承人不幸夭折,那么該家族有可能生下第二個男性繼承人。

    韋斯萊家族也是如此,本家子嗣凋零,親密的分支也是如此,只有血緣稀薄的再分支才會出現(xiàn)兒孫滿堂的景象。如果只是這樣,卡特·韋斯萊也不可能這么絕望與焦急,可問題是雪上加霜的后招出來了,二十年前,韋斯萊家族受到了強烈的詛咒,目的是讓其斷子絕孫,全族湮滅。

    在這兩大絕招的‘照顧’之下,在二十年間,韋斯萊家族再也沒有新生兒誕生,那些未成年的小巫師們也逐漸衰弱死去。衰弱、死亡、無望、絕望的氣氛在韋斯萊家族蔓延,很多旁支為了躲避這場災難,甚至搬到了美國巫師界,但是依舊無法制止。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卡特·韋斯萊一直奔波著,他不但聯(lián)絡各大魔法世家請求救援,比如子嗣較多、珍品繁多的布萊克家族,同時他拜訪各地的魔藥大師與解咒大師,卻都無功而返。

    那些世家確實有一些珍藏的魔藥,但都是為家族危難時準備的,韋斯萊又怎么可能得到呢?而魔藥大師和解咒大師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請到!容易請到的,都是實力一般般的,起不了大作用。實力強勁的,通常都脾氣古怪,行蹤飄渺,又豈是中等貴族的韋斯萊家族能馴服的?!

    種種困難,種種絕望,幾乎將卡特·韋斯萊擊垮,他今年已經(jīng)50歲了,雖然外表還是中年人的模樣,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多年的奔波與心理的折磨讓他身體衰弱,就算是魔藥撐著,也只能活上30年而已。80而終,在巫師界屬于短命了。

    正當卡特·韋斯萊絕望的時候,他無意中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天是一個宴會,他百無聊賴地躲在一旁喝酒,也只有酒精能減少他的痛苦了。他看到自己年輕時的好友查理·沃克斯,他正興致勃勃地站在花園邊吃蛋糕,笑意滿滿、意氣風發(fā)的模樣。這讓韋斯萊很驚訝!

    沒錯,是驚訝!韋斯萊對卡特的出現(xiàn)并不驚訝,他驚訝的是——查理居然站起來了。查理8歲的時候就再也站不起來了,圣芒戈巫師醫(yī)院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他的腿沒事,但疑似受到了罕見的詛咒。這個詛咒十分古老神秘,就連當前巫師界最偉大的解咒師——烏拉大師也沒法子。

    可是現(xiàn)在查理居然站起來了!難道他認識更加厲害的解咒大師,還是有什么經(jīng)歷了什么神秘的事情?韋斯萊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直覺告訴他,一定要上前詢問,也許這是挽救一個家族危機的好機會。

    “嗨,查理,好久不見!”韋斯萊笑著走上前去打招呼,雖然他為家族而擔憂,但是該有的禮節(jié)卻不能忽略。

    韋斯萊文雅地喝了一口酒,然后驚訝地看了一眼查理的腿,“查理,你的腿!難道老沃克斯找到了比烏拉大師更加厲害的解咒大師了?”

    韋斯萊表現(xiàn)出了單純的驚訝與好奇,但是卻無法掩飾住他眼中的渴望,現(xiàn)在只要有一丁點希望,他都不想放過。

    “哦,我的腿??!”

    查理一臉‘我明白’的表情,自從前不久他開始‘站著’參加宴會開始,那些好奇的目光與搭訕式的詢問就如影隨形。查理已經(jīng)習慣了,還沒等對方說話,就能猜出對方想說的那幾句話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那位新解咒大師的地址?”查理微笑著問韋斯萊,韋斯萊也微笑著點頭。

    “那么我告訴你,我能站起來不是因為解咒師?!?br/>
    “你是不是想問我,我為什么能站起來?”查理又微笑著問韋斯萊,韋斯萊張嘴之后,又合起來,只是認真地點點頭。

    “那么我告訴你,我只是遇到了一家雜貨店的店主,是那個店主幫我解咒的,而且是不同尋常的手段?!?br/>
    查理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說著千篇一律的話,這個問題已經(jīng)別問過幾百遍了,就算是用膝蓋思考也能回答了。查理懷疑,是不是方圓5000英利的巫師都來咨詢過他了。

    “那……”那家店在哪?那個店主是什么人?韋斯萊正想開口問出更多的問題。

    查理知道韋斯萊的疑問,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韋斯萊,“這是那家店的名片,你先拿著,只有擁有了這個,才有可能找得到那家店。”

    韋斯萊接過名片,他看了一眼,純黑的名片上印著幾個燙金的大字——普林斯雜貨店。普林斯?與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有什么關系呢?沒聽說普林斯家族有出過什么有名的解咒師啊。

    帶著一臉的疑問,韋斯萊看向繼續(xù)吃著蛋糕的查理,眼神專注,簡直堪比x射線,只是缺少光波的捧場而已。

    查理感受到了x射線的威力,他被韋斯萊那炙熱的眼神照射得連蛋糕也吃不下去了。查理看著蛋糕談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轉(zhuǎn)頭,湊近韋斯萊,小聲說,“卡特,看在你是我的好朋友份上我才告訴你普林斯雜貨店的地址哦,你要保密喲!”

    “那家神秘的雜貨店就在對角巷里,具體的地址,我會叫貓頭鷹送給你”,查理看了看空曠但是有諸多樹木,很適合藏人的后院,“這里不安全,明白嗎?”

    韋斯萊鄭重地點頭,他真摯地看著查理說,“查理,韋斯萊家族不會忘記你的,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完,韋斯萊就迅速地離開了。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著沃克斯家族的貓頭鷹,然后準備一些禮物作為回報。他想,族長小金庫里的那兩個秘銀守護咒胸針,應該會讓查理滿意。

    看著韋斯萊匆匆離開的背影,查理調(diào)皮地一笑,“呵呵,又為老板拉到一個客戶,韋斯萊家族最近磨難多多,但是他們的好東西可不少呢,這次我的獎金一定不會少!”

    偷樂完,查理又自得其樂地品嘗著小蛋糕,等著下一個‘肥羊’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