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娘不好意思的道,“要不,咱們先過去看看,如果有啥好看的話,我就立馬陪你過去?”
“喏!”
昨天晚上蔡元娘一邊是想著要比武了睡不著,一邊未嘗不是因為看了死人不敢睡。只是她不愿意在許倩娘面前承認(rèn)罷了,只好怏怏不樂的同意了。
“譚捕頭!”
“嗯,許仵作,你來驗驗看。我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縊死那么簡單,他的雙眼時睜開的,而且雙手沒有握拳,十指松散,頭發(fā)散亂。你再看這里,這里,明顯有過擊打的痕跡,可是很奇怪的是這些都不是致命的傷口。”
尸體已經(jīng)被放了下來,許仁興戴上手套對尸體進(jìn)行驗證。
昨天還活生生的人,現(xiàn)在就死了,還死得那么的難看。別說蔡元娘了,就是許倩娘都是一時間接受不了的,“肥姨你沒事吧?”
今天的肥姨整個人毫無血色,聽見許倩娘問話,還是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啊,哦,沒事,我現(xiàn)在沒事,就怕明天有事。昨天還活得好好的,誰知道今天就死了,我這風(fēng)月樓到底是得罪誰了?!?br/>
“我苦命的兒啊,你別攔著我,如果不是你,甘兒怎么會死?……”
一陣罵罵咧咧哭天喊地的話傳進(jìn)來,許倩娘連忙扭頭看。只見一個女人跟昨天的表弟拉拉扯扯的哭著進(jìn)來了,她邊哭邊罵,后面還跟著幾個仆人裝扮的漢子丫頭。
“你就是藺縣的捕頭?你找到殺人兇手了沒有?”,女人沖譚啟剛吼道。
譚啟剛不著痕跡的抹掉臉上的口水,“這案子還得有待調(diào)查?!?br/>
“調(diào)查?調(diào)查甚么,明顯就是那個小倌做的,這樣明顯的兇手你們都不把他捉起來五馬分尸,難道是你們官府想包庇兇手嗎?”,女人不甘心的道。
“夫人請節(jié)哀順便,你說的那個小倌已經(jīng)死了?!?br/>
“死了?我就知道是他殺的,他這是畏罪自殺。那得把他的尸體也扔給野狗吃了……”
聽得許倩娘目瞪口呆,有這樣的阿娘,怪不得兒子喜歡男人了。
“夫人,請你慎重,我并沒有說你兒子是那個小倌殺的。只是說那個小倌也死了……”,譚啟剛面無表情。
“額?難道你的意思是兇手還另有其人?”
“的確如此,具體的還得等我們的仵作驗完之后才知道?!?br/>
“就你們這個小地方的仵作有甚么本事?”,那女人蔑視的說,“趕緊把殺了我兒的兇手找出來,否則我準(zhǔn)會把你們官府包庇兇手的事宣揚開來?!?br/>
“夫人說話還是帶著點腦子好,否則本官把你擾亂辦案給請進(jìn)牢里餓兩天的權(quán)利還是有的?!?br/>
程文斌一邊走進(jìn)了一邊說,后面還跟著岳青云和林雄之。
女人見到穿著官袍進(jìn)來的程文斌倒是噎了一下,接著就倒地大哭了起來,“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你讓阿娘以后怎么活?。窟@個世道的人都是吃人的……”
“大姨你別哭了,阿兄看到你這樣也不會好過的?!?,表弟連忙安慰她。
“他好過的話就不會扔下他阿娘了,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兒怎么會這樣?”
“啪啪……”的給了表弟兩巴掌,還扯著他的頭發(fā)哭鬧了起來。
林雄之看得惱火了,可是他又不屑于打婦人,拿劍一挑把那女人掃到了一邊,連忙安慰他的相好去了。
“許捕快怎么在這里?”
你不是休假了嗎?怎么還過來湊熱鬧?
許倩娘看懂程文斌的未盡之意,頗為正義凜然的道,“這都出命案了,就算是卑職休假也是有責(zé)任維護(hù)藺縣的治安的,另外肥姨還是我的好友,怎么能不過來問候一聲呢!”
“嗚嗚……小倩娘,肥姨改天再給你做道新鮮的吃食。”,阿肥感動得想抹眼淚。
“那可以加多點醋嗎?”,許倩娘轉(zhuǎn)頭垂涎的問。
“當(dāng)然可以,肥姨從錢小娘那買了一瓶子新醋,到時候讓你嘗個鮮?!?br/>
許仁興白了許倩娘一眼,“啟稟大人,驗尸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就跟譚捕頭說的一樣,表面上是縊死的,實際上并不是。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馬上風(fēng),就跟昨天的那個梁公子是一樣的。只是不知道為甚么兇手要如此掩飾?!?br/>
“你說我兒子是馬……馬上風(fēng)死的?”,那女人在仆人的相扶下已經(jīng)站起來了,正氣急敗壞的想讓仆人把林雄之給打殘了。這會兒聽見許仁興的話,連忙過來問。
“這是……”
許仁興驚訝的看著這女人,穿著打扮明顯是富貴人家的啊,可是沒有聽說過那個小倌有家,還是個有錢的家??!
“是奴家的大姨!”,表弟在相好的安慰下,已經(jīng)迅速的調(diào)整了心情。
“哦……”
既然如此也就不奇怪了,“的確是馬上風(fēng)死的,尤其是□□腫脹得很明顯?!?br/>
“春兒是在下面的那個,不可能會是馬上風(fēng)的。許舉人是不是里面還有其它的原因?”
阿肥擠開那個女人上前問,氣得那個女人又想叫人把阿肥給抽了。
“至于這個……”
許仁興瞄了一眼正聽得滋滋有味的許倩娘和蔡元娘,程文斌也看到了,一頭的腦抽筋。
“并不關(guān)乎上面還是下面的問題,昨晚死者可有接待客人?”,程文斌岔開話問。
“昨晚上半夜春兒是有個常客的,喏,就是李村的一個土財主。不過那個土財主害怕家里的母老虎,不到一個時辰就走人了。那時候春兒還好好的,跟樓里的小郎吐槽那個土財主呢!”,阿肥想了想說。
“那后面呢?”
“后面?后面我就真的不知道了。畢竟昨天因為死了人,昨晚到這里來的客人并沒有往常的多。我干脆就早早的睡覺去了,哦,對了,當(dāng)時松竹還在下面喝酒,我讓他幫忙看著?!?br/>
被指了名的松竹這會兒也在,只是在一旁不斷的打哈欠,“嗯,昨夜后半夜是我在看的,只是后來我看著看著就睡著了?!?br/>
“那你有發(fā)現(xiàn)甚么異常的事嗎?”
“嗯,這樣想來還真的有一件。當(dāng)時春兒明明是沒有客人的,可是他的屋子的燈一直亮著,里面還有說話聲,明顯不是一個人的。只是我當(dāng)時困得很,也就沒過去問了?!?br/>
“那肯定是那個春兒的奸夫把我兒殺死了,干脆也把他給殺了滅口?!?,女人猙獰的說。
雖然沒有查到兇手是誰,這個女人的這種說法還真的是可能的。
“你是辦案的,還是我們是辦案的?”林懷志氣惱的瞪了這女人一眼。
“你瞪我?你瞪我?是不是你殺的?你是捕快你就了不起嗎?我兒死了,你賠我?!保讼肷锨按蛄謶阎?,嚇得她的仆人連忙拉住她。
“譚捕頭沒有其它的發(fā)現(xiàn)了嗎?比如鞋印之類的。”
程文斌這兩天一連對上兩個命案,真的覺得腦子都生疼了。
“鞋印沒有,就是那個房間很奇怪,卑職進(jìn)來查看的時候,窗戶都是禁閉的,就連門也是從里面關(guān)緊的。這個兇手殺人之后,到底是從哪里逃走的,這點還得查探?!?br/>
“喏!”
一時間查不出來,程文斌就讓人繼續(xù)守著現(xiàn)場,準(zhǔn)備回去。
“你們就這樣不查了?是不是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錢。”,女人氣喘喘的說。
“如果你再阻撓辦案,我會讓你真的去吃牢飯的。”,譚啟剛也頭疼,根本就不想跟她多廢話,“或者說,你兒子其實不是你親生的,你是兇手?”
那女人一下子噤聲了,可是卻是低聲的哭了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
“岳館主,我們現(xiàn)在去打一場,不,比試比試一場嗎?”,出到門口,蔡元娘堵上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岳青云。
“小娘子,在下不大方便?!?,岳青云頭疼。
“不方便?可是我們昨天說好的了,今天要比試的。你不會是不想跟我比,然后找借口的吧?”,蔡元娘疑惑的看著岳青云。
咦?你都知道我不想跟你比了,你干嘛還緊緊相逼,“在下是有事……”
“也就是說,昨天你只是忽悠我的,隨口應(yīng)答的,根本就是沒有誠意的?”
“額,你姑且當(dāng)作是如此吧!”,岳青云沒有想到這個小娘子會把話挑明,他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小娘子,一時間都是不知道怎么去應(yīng)對了。
“你真虛偽!”
被人說虛偽,岳青云摸了摸鼻子,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個詞語來形容他呢!這感覺還挺新奇的……
“噌……”
“既然你如此想打,本公子陪你練一練。”
林雄之實在是不想友人被人為難,還說虛偽,干脆拔劍出來迎戰(zhàn)了。
“你以為你想打,本娘子就會奉陪嗎?”,蔡元娘氣惱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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