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同齡的孩子,沈淡墨和寧靖錦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但是看到這樣的場面卻還是第一次,心里難免有些發(fā)悚,明明自己的身子已經(jīng)有些顫抖,卻還執(zhí)意的將沈淡護(hù)在自己的身后。
“你們怕嗎?”沈淡彎下身對兩個小家伙問道。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不怕?!?br/>
陰風(fēng)四起,將他們向著蠟燭的方向死命的吹,幾人的裙裾飄魅,人卻是僅僅眨了眨眼睛半分都沒移動。隨后,樹葉又從四周飛起,向著他們幾人吹來,宮斯洛手一揚,不僅是樹葉,就連已經(jīng)枯萎的樹木都被燒得干干凈凈。沈淡在兩個小家伙周身施下一層結(jié)界,手執(zhí)玉簫朝著蠟燭的方向飛去。那蠟燭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漸漸隱形,可是哪里還來得及?沈淡手一揚,兩條白綾帶著溫潤的光芒飛出將兩只蠟燭緊緊的鎖住,蠟燭掙扎了幾下卻沒有任何效果。
一手牽著兩條白綾,一手拿著玉簫,用玉簫對著蠟燭上面的火焰一指,火焰便被凍結(jié)住,兩條碩大的蠟燭也急速縮小直至普通蠟燭般大小。沈淡伸出手將兩只蠟燭握在掌心,這周圍的環(huán)境便不再改變。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來這里搗亂?”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而且從她的聲音判斷,她現(xiàn)在萬分疲憊。
解開兩個弟弟的結(jié)界,手一揮周圍亂七八糟的東西瞬間被清理干凈,朝著宮斯洛點點頭,便一起朝著正中間的那間房子走去,那間房子與周圍的有些不同,這間房子里面陰氣特別重。
推開門,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眾人的裙角微微揚起。房間里面的擺設(shè)與正常的房屋擺設(shè)并沒有太大差別,該有的都有,銅器,金器,瓷器,梳妝桌上還擺了不少各式的首飾。然而這屋子里的每一件器物上都布滿了厚厚的灰塵,像是許多年沒有人打掃過。
“出來吧?!闭驹谖葑又虚g,對著房梁喊道,“再不出來我就先毀了這兩根蠟燭,在一把火燒了這里?!辈灰詾檫@話是沈淡說的,其實這是一直覺得自己沒有排上用場的頂著一雙熊貓眼的趙三少說的。
“不要,不要,我出來。”從房梁上飄下來幾縷白色的東西,漸漸地那些東西匯聚成一直白色的狐貍,躺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姐姐,這是哪里來的狐貍?。俊鄙虻闷娴膯柕?,不知道為什么這只小狐貍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白色的狐貍看到沈淡墨,驚喜之情溢于言表,小小的狐貍嘴巴微微張開,激動地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里面流出來。
“它在說什么?。俊鄙虻虻砗笳玖苏?,小聲問道。
“主人,我是雪狐啊。”小狐貍可憐兮兮的說道,“啊、、、”雪狐尖叫一聲,眼睛瞬間變得通紅,也不再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沈淡幾人眼神也充滿著陌生和怨氣,“誰讓你們來這里的?滾,否則我吃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