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繁華大街上的一個商鋪內(nèi),老叔公和田錯,薛洋等人站著說話,其余的是被請來粉刷大打掃的小工。
這里剛被老叔公他們買下,花了不少銀子。因為這鋪子的位置十分不錯。有兩層,帶后院,縱深,前身是個酒樓,經(jīng)營不善才轉(zhuǎn)手,老叔公他們又大手筆,直接買下來了。
哦,對了,這地兒還是小太監(jiān)團子打聽來的。
蕭知遠(yuǎn)又從宮里溜出來,帶著趙九兒在這里轉(zhuǎn)悠。
“這里怎么樣?”
厽厼。趙九兒背著手,左看右看,點點頭:“不要銀子就更好了?!?br/>
太子知道她就這樣,笑道:“不要銀子你敢要?”
她平靜的沒眉一挑:“有什么不敢的?”
咳咳。
蕭知遠(yuǎn)礙著身份,還真沒幫她什么,被這么一說還不好意思了。
趙九兒看出來了,笑嘻嘻的用肩膀撞他一下:“反正造銀子都是你家管,以后把我弄進去好了。”
“瞎說,”蕭知遠(yuǎn)重新笑起來,問,“鋪子已經(jīng)有了,你打算做什么?賣火柴?”
“那可用不了這么大的的地方?!?br/>
趙九兒擺了下頭,“聽聽他們掰扯完了沒有?!?br/>
老叔公他們正在掰扯,掰扯的內(nèi)有是做什么生意。他們的老本行是加工制作各種原料,開設(shè)作坊,正兒八經(jīng)的商鋪還真沒做過。
“墨城距離這邊不近也不遠(yuǎn),但供貨足夠了,就還干咱們之前那一套,買生活消耗品,火柴,堿面,肥皂,洗衣粉啥的。我昨天在幾條街都逛了下,這邊就一個地方有,還是咱們的作坊給他供的貨?!?br/>
老叔公說完抹了下嘴角囤積的口水。
“老叔公說的有道理,”田錯接著道,“但從墨城,又或者是綏州,運貨過來不如在京郊的村子里弄個作坊,咱們自己做,還能給京城其他商家供貨?;蛘呔驮蹅冏约鹤?,反正咱們會給太子那邊送份子錢,打著太子的招牌別人也不敢把咱們怎么著?!?br/>
其他人都在點頭。
田錯說但是,“但是,我跟當(dāng)家的交流過了,我們都想這把別的東西也運過來,畢竟咱們作坊不少,那些半作坊的地方上也有很多好東西,咱們都開了鋪子了,做的太單調(diào)沒意思?!?br/>
“那些玩意不怎么賺?!?br/>
他們掰扯半天,把視線看向趙九兒。
趙九兒看這,看看那個:“你們倆石頭剪刀布吧。”
“蹼~”
蕭知遠(yuǎn)差點笑出來。
老叔公摁了摁嘴唇上的小胡子道:“我們當(dāng)家的不管事,讓你見笑了。”
蕭知遠(yuǎn)點點頭。老叔公把左手的袖子拽上去,露出干慣了體力勞動的粗糙大手。
田錯的手比他的嫩多了。
田錯使勁兒朝自己手上哈口氣,“來?!?br/>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br/>
兩局一勝,老叔公嘬著嘴,“得,又是我輸?!?br/>
老叔公當(dāng)即表示自己愿賭服輸,吩咐薛洋:“你去郊外的村子看場地,在給老家去封信,讓,”他想起來什么,嗓門一揚,“讓趙老東西出銀子。起碼出一半兒,還是不還的那種?!?br/>
笔趣阁 flyncool.com 厺厽。“行,”薛洋笑的跟什么似的。
鋪子怎么弄,貨從哪里,找誰運,作坊怎么運轉(zhuǎn),原材哪里找,他們很有經(jīng)驗,只在折子上看過天下俗務(wù)的蕭知遠(yuǎn)聽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能提供點意見。
“讓一讓?!?br/>
“各位老爺讓一讓?!?br/>
幾個挑擔(dān)子的工人吆喝著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
正聽老叔公說話的趙九兒目光猛地一凜,經(jīng)過的工人中,有人朝蕭知遠(yuǎn)送出了匕首。
他們正說話,說也沒在意,蕭知遠(yuǎn)更是側(cè)身對著經(jīng)過的工人。
嘩一聲,那閃著冷光,被快速朝向蕭知遠(yuǎn)的匕首碎成無數(shù)小銀珠子,啪啪的掉在地上又彈起來。
刺客驚呆了。
蕭知遠(yuǎn)還不知道自己剛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扭過頭的功夫,一股勁風(fēng)刮過他臉頰,一只纖細(xì)的拳頭直直的抨擊在刺客臉上。
蕭知遠(yuǎn)奇異的想到滿臉開花這個詞。
刺客眉骨除凸出來一塊兒,鼻梁歪著,鮮血嘩嘩的從鼻孔流出來,但眼睛卻泛白,被這一拳直接打暈。
“這會兒感覺到你是太子了?!?br/>
蕭知遠(yuǎn)被一只手拽到身后。
屬于太子的暗衛(wèi)們,見刺客被一拳撂倒,又紛紛退回去,只其中一個走過來沖太子行了一禮,拽著刺客的衣裳把人拖走。
“不管我們的事?!?br/>
其他小工被嚇的臉色發(fā)白。
老叔公看向蕭知遠(yuǎn),“他是太子?”
薛洋:“你才知道!”
田錯:“你才知道!”
“我……”
老叔公可不是才知道砸的,立馬自己嚇自己,老臉都黃了,半晌了憋出來一句,“怪怪,叫那個人得逞了,咱們可不是全完了?”
幾個人紛紛點頭,都有點后怕。
雖然沒傷到,蕭知遠(yuǎn)的眉頭還是擰這的,“剛才怎么回事兒?”
他沒看清,但刺客總不會用鐵珠子刺殺他吧?
老叔公他們對視一眼,彎著腰蹲地上把鐵柱子撿起來,田錯安撫被嚇到的工人們,“你們都先出去?!?br/>
工人們松口氣,但一挎出門口就被揪走了。
“怎么回事兒???”
沒人回答蕭知遠(yuǎn)的問題,團子也沒看見,這會兒正后怕呢。
“哎,”趙九兒笑瞇瞇的,“我是不是救了尊貴的太子一命?”
蕭知遠(yuǎn)眨眨眼,正經(jīng)起來,深深的給她鞠了一躬。
“這可不行?!?br/>
蕭知遠(yuǎn)直起身,認(rèn)真道:“想我如何謝你?”
趙九兒的眼珠子動了下,勾勾手。
蕭知遠(yuǎn)狐疑的湊過去。田錯他們也支棱起耳朵。
“不行!”
蕭知遠(yuǎn)一臉你開什么玩笑。
趙九兒聳聳肩:“不行拉倒,下次不救你了?!?br/>
她說是這么說,但不高興的表情擺明就是白救了的意思。
蕭知遠(yuǎn)舔舔嘴唇:“絕對不行,科舉不是兒戲,就算我是太子也是絕對不可以的,你別想了?!?br/>
趙九兒這下連看他也不看看了,還拙劣的嘟囔,“算我白救你,你就把這事兒忘了吧?!?br/>
“哈,”蕭知遠(yuǎn)被威脅的哭笑不得,“這樣吧,我請你做我的武教頭如何?”
趙九兒哪兒知道什么是武教頭?
田錯怕她說錯話,趕緊道:“救太子是應(yīng)該的,當(dāng)家的你就別廢話了,趕緊謝太子的賞。”
趙九兒:“不就是去科考考場?你到底是不是太子啊。”
“你閉嘴,別說了……”
田錯想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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