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突然沖至身前,七音哪里還來得及躲閃!
“砰?。。 闭f著七音就和猛虎撞作一團(tuán),煙塵四起,滾到了路邊。
“公子?。?!”紅衣姑娘見狀,急忙趕了過來,她用手扇了扇塵土,待煙塵散去,才看到七音和一只老虎抱在一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公子,你醒醒?。?!你還好吧!??!”紅衣女子一把推開了老虎,把秦七音拉了出來,跪在旁邊用力的搖晃著他。
“我……我……我還好……”說著七音用力的喘了一口氣,握住姑娘的手腕說:“我已醒來了……別搖我了……”
“?。?!啊!對不起!我只是太著急了!”紅衣姑娘很不好意思的說,說完她不知所措的縮起小手張著小嘴說道。
“扶我起來吧……”說著七音對著女子一伸手,姑娘見狀很是開心的把他拉了起來。
不過由于玫紅她自己體型嬌小,七音起身站在她身邊是自己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比她高了太多,自己的頭頂卻連他的脖子都到不了。
“你對我來說可真像一座大山一樣!”紅衣女子放開七音的手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說道。
七音笑了笑道了聲謝,沒有再說什么,等他低下頭看看那只被自己撞到的老虎時,吃了一驚:“長耳長尾,白皮黑紋,這是什么老虎?還是頭一次見到!”
只見這只老虎被撞倒后也許是靈力受損,體型似乎比原來小了很多,只是比尋常家貓大上幾分罷了,可是他耳朵有成年人手掌長短,體型矯健,尾巴粗壯,一看就不是凡獸,一身黑紋白底皮毛更是光亮,甚至微微散發(fā)著藍(lán)色光輝。
“這老虎,還是個三階靈獸呢!功力可能都不比你弱!”紅衣姑娘細(xì)觀之下也是一驚,為了保護(hù)城池安寧,三階以上靈獸在中州城方圓十里內(nèi)早已被驅(qū)逐,很少有能夠跑的如此之近,可見此獸之不凡。說話間,老虎開始醒轉(zhuǎn)。
“唉,眼看我勝利在握,可惜我是天咒體,天生運(yùn)氣不好,這不,好端端的居然撞到了一個老虎,而且還是本應(yīng)被驅(qū)逐的家伙!”七音無奈的抱怨著。秦七音為天階體質(zhì)中最特殊的一種——天咒體,天生運(yùn)氣極差,修煉更是極為困難,自古以來皆無大成者,可是同階體質(zhì)里,難有可以抗衡之人。
“誰說你運(yùn)氣差的!你撞到寶了啦!你快過來看看!看看它!這種老虎我從來沒有見過,而且它還能在周圍禁制的情況下偷偷潛入中州城附近森林捕獵,絕對非凡!你把它降服,可是賺到了??!”紅衣姑娘像是看到寶貝了一樣,滿眼都是小星星,愛撫著這只老虎的額頭。地上的老虎緩緩醒了過來,搖了搖腦袋,長耳朵一甩一甩,一會聽聽七音,一會聽聽紅衣姑娘,如人類一般,滿臉疑惑的樣子。
“收服它?知道我是誰么?”七音嘆了口氣說道:“我可是天咒體!什么好事都輪不到我的!估計(jì)我去收服它,它肯定寧死不從,而沒準(zhǔn)你什么都不做這老虎就拜倒在你的紅衣裙下了!”
“嗷嗚……”七音話音剛落,就見這只老虎滿臉幸福的樣子撲進(jìn)了紅衣女子懷里,抱著紅衣女子的胳膊,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看看……我說什么來著……我就知道好事永遠(yuǎn)輪不到我!”七音無奈的一攤手,斜眼看天說道,他的白底劍袍靜靜地耷在身上。
“嗷……?。 逼咭舻脑捯鹆死匣⒌淖⒁?,老虎見了七音就瞪起了虎目,低吼著滋出了獠牙。
“哎……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七音說著雙手抱臂。
“你別生氣啦!再生氣就不喜歡你了!”紅衣女子說道。
“???!是么?那我就不生氣了!哈哈哈!我說過這些事情我都習(xí)慣了,我天生運(yùn)氣不好,這點(diǎn)小事我是沒有生氣的,姑娘,紅塵酒肆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我請你吃個晚飯吧!”七音聽了紅衣女子的話又重新打起了精神,雖然自己勝券在握突發(fā)災(zāi)難,被撞的滿身塵土還沒收服靈獸,又遭到靈獸的鄙視,不過能得到這位姑娘的芳心,也算是皆大歡喜啦!“不過……姑娘她不是挺害羞的么,這次怎么會表白的這么干脆……我這種差運(yùn)氣能碰上這等好事?我感覺又有災(zāi)難要發(fā)生……”七音暗想,心中隱隱感覺不妙。
“那個……公子……”紅衣姑娘抱著老虎害羞的低下了頭,“剛才……我是跟這只老虎說的……”
“什么????!”七音聽后下巴都要砸在地上,他看看姑娘,再看看瞇著眼睛縮在姑娘胸口幸福的蹭來蹭去的老虎,感覺都要崩潰了!自己這才叫做禽獸不如?。‘?dāng)老虎看到自己時,又再次滋出獠牙對自己低吼了起來,到頭來,只有自己什么都沒撈到,還弄了一身塵土。
半刻鐘過后,紅塵酒肆里一個靠近外圍的四人桌邊,七音和紅衣姑娘對面而坐,那只剛剛被紅衣姑娘收服的老虎乖乖的趴在紅衣姑娘鄰座,頭放在她的腿上蹭來蹭去,時不時還跟七音低吼兩聲,這讓七音幾近崩潰,而且,由于剛才沒分清紅衣姑娘是和誰說別生氣,導(dǎo)致自己嘴一急居然說出了“這頓飯我來請”。
“公子……這只靈獸就這樣給我了……真的可以么?”紅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你看它這樣子,讓他跟我他能從么……”七音雙手放在桌子上,垂頭喪氣的說道。一邊說,老虎又對自己滋了一下牙,然后又趴在姑娘腿上眼睛瞇成一條縫蹭來蹭去了。
“哈哈!!謝謝公子?。∧阏媸莻€好人??!”紅衣姑娘高興地坐直了身子,一雙小手啪啪的輕輕鼓掌。
“只要能換的姑娘開心就好!”七音見到姑娘如此開心,也算是心中暢快了一些。
“謝謝公子!!!”姑娘頓了頓,又問道:“那……我該你叫什么呢?”
“你叫我秦……”七音笑著,想要說出自己的名字,無論怎樣,姑娘主動問起自己的姓名,也是很不錯的。
“嗷嗷……!”老虎低聲幸福的叫了兩聲,七音還直納悶,它不是一直聽到我說話就齜牙呢么?
“哦!原來你叫嗷嗷?。∥?!真是個可愛的名字!那以后就叫你嗷嗷了!小家伙!”紅衣姑娘開心的點(diǎn)了一下老虎的額頭,這可樂壞了它,直在姑娘懷里打滾,原來姑娘剛才問名字,問的又是這只老虎!
“啊……啊哈哈!是個好名字!”七音面容僵硬的笑著,心里卻在想:“奶!奶!個!腿!的!這是要整死我么!??!天咒體真的是禽獸都不如么?。?!”
“公子你也喜歡吶!”紅衣姑娘拉著小老虎的兩個前爪,讓它對著七音鼓掌。
“恩……哈哈哈……是??!姑娘你喜歡的,我當(dāng)然也喜歡啦!”七音笑得都快哭了。
“吼……?。 毙±匣⒂謱χ咭酏b牙。
“嗷嗷,不要這樣,他撞到你并不是故意的,而且,今晚可是這位公子請客哦!”紅衣姑娘幸福的說道。
“嗷……!”小老虎看來是聽得懂人話,聽后兩個眼睛瞪得圓圓的充滿了星星。這讓七音氣的都要背過去了。
“客官!您要點(diǎn)些什么?小店的紅塵酒可是一絕,十里八鄉(xiāng)都來我們這品上一碗!您要不要來點(diǎn)?”沒等七音回復(fù)過來,店小二就跑過來一邊擦桌子一邊打笑著問道。
“給我來一壇?。?!”七音咬著牙說道。
“公子好酒量!我們這可是烈酒,尋??凸倬屏看蟮囊簿椭桓尹c(diǎn)上四五碗!客官還要點(diǎn)什么?”
“姑娘可喜歡甜食?”七音想起這位紅衣女子,嘆了口氣,重新收拾好情緒,溫和的問道。
“喜歡啊!我最喜歡吃甜的了!”紅衣姑娘十分開心,咧開小嘴笑著說。
“那就把你們這賣的最好的三樣甜食每樣來一份!菜量夠么?”
“小店的東西賣的就是實(shí)惠!足金足兩!”小二拍著胸脯說道。
“?。?!公子不用的!點(diǎn)這么多我吃不下??!”紅衣姑娘趕忙阻攔道。
“沒事,吃不下可以,但你這么美,吃不好差了臉色可就不行了?!逼咭粑⑿χf。
“恩……謝謝公子……”紅衣姑娘害羞的抱著嗷嗷低下了頭,全然不覺懷里老虎的不滿。突然她反映了過來,趕緊說:“奧!對了!我都忘了!還有這個小家伙呢!也得給它點(diǎn)些吃的啊!”嗷嗷聽后,得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睛再次瞇成了一條線。
“小二,來只烤全羊?。。 逼咭綦p手握拳,低著頭咬著牙說。
“嗷……!”小老虎聽后學(xué)著人類的樣子抱著雙臂,閉著眼睛不滿的搖了搖頭。
“來……!兩……!只……!”這絕對是七音平生用最大力氣才擠出來的三個字。
“好嘞!客官您稍等!菜馬上就到?。?!”小二得了菜名,飛快的離開了。
紅塵酒肆不愧為中州城最大的酒樓,雖然毫不奢華,但是服務(wù)和菜品都是上乘,美酒更是一絕,由于有各路達(dá)官顯貴常常來此,如今甚至已經(jīng)形成了一股風(fēng)氣,看不起紅塵酒肆的人,就是沒有品位的人,雖然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民眾最大的品性就是跟風(fēng),人云亦云,這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早已是鐵打不破了。
在等待佳肴上齊的過程中,夕陽逼近了山谷,七音一身白底劍袍被夕陽映的火紅,沉穩(wěn),不動如山,這光芒加上方才他溫柔地一舉一動,還有那股風(fēng)雅和一份幽默,只教的紅衣姑娘也看得目不轉(zhuǎn)睛了。
“公子……”紅衣姑娘見七音不說話,便輕輕叫了一句。
“恩……這次是在和我說了吧……”七音靠在椅子上,敞著劍袍,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放在桌臺,他的手光滑修長,看不出是拿過劍的樣子。
“是的!嘿嘿!剛才真是對不住公子啦!”紅衣姑娘聽了,雖然有點(diǎn)不好意思,但是想起剛才七音搞笑的反應(yīng),還是笑出了聲。
“沒關(guān)系的,能讓姑娘有一個開心的傍晚,我也心滿意足啦!”
“公子你真是個好人,可是,直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紅衣姑娘認(rèn)真的看著七音問道。
“我姓秦,名七音,有琴七音,就是我了?!逼咭舸林橆a,笑著答道。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我記下啦!”紅衣女子握著一對小拳頭,笑著答道,她自己此時才突然注意到,這一路上,自從七音出現(xiàn)以來,自己一直都是笑著的,好像眼前這個男人的笑會深深感染她一般。
“那么,還請敢問姑娘芳名?”在最后一抹晚霞的余暉里,七音的笑容充滿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