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充滿淫邪味道了。
王一可不是喜歡殺人的人,他是天下最善良的人。他嘆息問:“大哥,你難道真的要為難我們嗎?我們可是無怨無仇啊?!?br/>
“哈哈哈……你說得對,無怨無仇,但規(guī)距不能壞啊,你們總得留點東西下來,我才好放你們過去?!?br/>
“你是想要我們背后的東西嗎?”王一問。
“不是我想要啊,是神告訴我,它們是屬于我的東西,你們給我送來了。”赫連達笑道。“我很講道理的,把你們背上的東西留下來,你們可以平安離去,女人,我可以不要了?!?br/>
“如果我不同意呢?”王一問。
“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呀?一個小武官,我一個小手指都能捻死你哦,別惹我發(fā)怒啊,我發(fā)怒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的?!焙者B達舉著鞭子嗤笑道。
王一笑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世上有你這樣的無畏無知無趣無恥無臉之人,你想怎么樣?我們是不會給你任何東西的哦?!?br/>
“你找死。”赫連達舉起鞭子就扔了過來。
當然,他的主要注意力仍然在流沙身上。
只要流沙不阻攔,這一鞭,眼前這個小小武官初期的小年青,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
哪知流沙往旁邊一讓,笑著說:“相公,看你的啦,我為你督戰(zhàn)啊。”
但這本身就是悖論。
他的鞭子揮出后,這個女的說了這么長的話,自己在心里又說了這么長的話。
有這么長的時間,這個小年青早死了十次八次了。
但為什么他還活著?還笑嘻嘻站在那里。
“哇,你這婆娘好狠心,也不知道幫忙?!彼€好整以暇地在說話。
啊,難道我赫連達剛才根本就沒有揮鞭嗎?根本就沒有出過手嗎?否則,他一個小小武官初期的家伙怎么還活著?
一定是了,看來這個女人魅力大呀,讓我赫連達分心了。
于是他又試了一下,又一鞭擊向王一。
這種牧羊人的鞭子,一揮出,在王一的眼里,就看到一只大肥羊向自己撞來。
你不能說其是幻影,因為肥羊的尖角會真實的造成傷害,而同時,在精神層面上也受到鞭擊。
牧羊人途徑的關鍵詞就是“驅(qū)使”。驅(qū)使肉體與精神。
王一雖然借助行本與厭金之衣的力量避開了鞭子的直擊,但精神層面還是受到波擊,幸運的是他本身已是藥王,有了牝珠護體,這種精神驅(qū)使的力量并不太大。他完全可以承受下來。
既然流沙看熱鬧,那自己也要試試和一個王者能不能周旋下去。
他現(xiàn)在用的是靜海堂身法,身子本能狀態(tài)直直一閃,以最簡潔、最流暢的方式避開了牧羊人赫連達的第二擊。
這下是赫連達吃驚了。
不是花眼了,也不是幻視了,是他真的擊出了一鞭,也是真的被對方躲開了!
一個小小的武官何德何能?
他脹紅了臉,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是牧羊人實戰(zhàn)能力太弱?
于是他揮出了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一鞭快似一鞭。
啪啪啪啪啪啪
空氣中響起密如驟雨的音爆聲。
在王一眼中,就是無數(shù)只羊,自各個方向撞擊而來,同時他的精神世界也漾起一圈圈漣漪。
王一依靠身法不停躲閃,并不出手。
他自視做為藥師途徑上王者,力量遠遠不夠,與對方硬碰,一兩鞭能擋下來,但十鞭百鞭過后,自己必受牧羊人大的影響,在精神層面上會被其漸漸蠶食驅(qū)使。
現(xiàn)在他不與牧羊鞭直接接觸,影響就小得多。
只是這樣下去,只有閃躲沒有攻擊,最終,仍逃不了敗亡之局。
流沙雖然笑容滿面觀看,其實也緊張,準備隨時出手,在最緊要的時候,將牧羊人赫連達一擊致命。
王一在不斷閃躲之中,亦有所悟,以前他是調(diào)用身體內(nèi)部的氣息到各部位,從而讓動作展現(xiàn)出來。但現(xiàn)在他漸漸明悟了,可以自牝珠那里直接借用力量。
更直接,更自然,更流暢。
一些以前不能做的動作,也自然而然地出來了。
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外部物理上的傷害,而是精神層面上的影響,在逐漸放大。
他本身只是王者初期,對方看來應該是王者中期,高一個層級,有境界壓制。
這種精神層面上的影響,他并沒有辦法解決。
赫連達卻是越打越吃驚,他已揮出了上百上千鞭了,對方為什么還是沒事?
這讓他對自己的能力越來越懷疑。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武官都奈何不得。
他怒嚎一聲。
“十羊百羊千羊?!?br/>
一時王一壓力大增,不僅是面前的肥羊幻影千百倍增加,精神世界受到的沖擊,亦開始如洶涌海浪,讓他腦子發(fā)痛。
同時,外部世界真實的羊群,也向他沖擊而來。
虛實相生,假羊真羊一道連環(huán)出擊。
“受吾驅(qū)使,受吾驅(qū)使?!?br/>
牧羊人的聲音,本身也是一種精神攻擊。
王一嘆了口氣,自己到底是藥師途徑的,就是個打輔助的,正面對抗王者還是力有不逮呀。
流沙也瞧出不妙,就要出手,忽的看到王一掏出了一個東西:
棄土之槍。
砰砰砰砰砰
王一毫不遲疑對著幻影的中心連開五槍,同時身子飛掠,避開了現(xiàn)實羊群的直接攻擊。
這是什么玩藝?
牧羊人赫連達從沒見過槍。
遠處的藏身的魯?shù)媚芤矝]見過槍。
距離太近。
速度太快。
棄土之槍沖擊力太大。
槍響聲也太震。
赫連達沒躲開?;蛟S他不認為有躲的必要。他已看出了這個王一只是身法好,嚴重缺失力量,所以他一味躲閃,從不出擊。
一個武官境界,力量缺失的人,無論什么攻擊手段,都難對他赫連達造成實質(zhì)傷害。
王者的防御不是說破就能破的。
但是,為什么我這么痛?
是什么鉆進了我的身體?
為什么它能在我身體中通行無阻,王者的防御像一張紙,說破就破?
痛。
痛。
痛!
赫連達痛嚎一聲,同時身體在五槍沖擊下自馬上倒飛出去。也許子彈的沖擊力并沒有那么大,他只是反射弧長了點,想借此躲開這些可怕的子彈。
而后他跌落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