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繩樹站在那里,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墓林,好一會兒,他才問道,“姐姐,這里就是我們千手一族的家族長輩長眠之地嗎?!?br/>
“沒錯,弟弟,這里就是我們千手家族先輩們長眠的地方,安葬著我們千手家族歷代的先人?!?br/>
“那,我們要不要先祭拜一番先輩們,然后才------”
“弟弟有心了,不過我們是不可能一個個的祭拜過去的,就在這里輩分最高的先祖墓面前祭拜一下就可以了,我想其他先輩們會理解我們的?!本V手也不好讓大家一起一個個的祭拜過去,只能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好的,姐姐,你帶路?!币恍腥嗽俅吻斑M,走向了墓林第一排最中間的那個墓地前。
許是時間太過久遠,墓碑上已是陳舊不堪,字跡大多也是模糊不清,墓碑后面是平整的,而不是向千手繩樹在現(xiàn)實世界中看到的隆起饅頭形狀的。
千手繩樹定睛看向了那些模糊不清的字跡,‘千手長祖’,是這個墓地主人的名字,雖然這幾個名字也是模糊不清,但是字的個體很大,千手繩樹還是能夠分清這幾個字的。
‘武士-------’,千手繩樹打底猜出了是‘武士’兩個字,其他的根本看不清了。
“姐姐,這個武士是什么意思。”千手繩樹很是好奇,難道是忍者時代之前的武士時代。
“弟弟,我大概聽爺爺說過,這位先祖是一名武士,不過不是很出名,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當時爺爺說的模糊,想來時間太過久遠,連爺爺也不大清楚。”綱手說的也是含糊不清。
“那族譜中沒有記載嗎?!鼻掷K樹再一次問道。
“沒有,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忍者時代,強者如云,同時也是動蕩不堪,今天一族滅,明天屠一村,武士時代也是不遑多讓,同樣也是混亂不堪,戰(zhàn)亂頻繁,早期的家族族譜已經(jīng)不全,大多在戰(zhàn)亂中遺失了,而家族中現(xiàn)在比較齊全的族譜里,記載的都是從我們千手家族從忍者雇傭軍開始到現(xiàn)在木葉村的建立這期間的先輩們的名字?!?br/>
“哦,”千手繩樹沒有再問,畢竟是一時興起,知不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
綱手帶頭,一行人擺上了祭品、鮮花,規(guī)規(guī)矩矩的祭拜了一番,然后才向今天的目的地走去。
一行人繼續(xù)的走在一條墓林小道,沉默著。千手繩樹的目光不時的掃向了兩旁的墓碑,一路走來,上面的字跡和花紋逐漸的清晰可見,直到最后千手繩樹完全可以看清墓碑上面的全部內容。
上面的內容有多有少,少的只是幾句簡單的基本信息,多的還有生平的介紹。
‘千手飛鳥,****年出生,木葉一年去世,上忍?!?br/>
‘千手雄助,***年出生,木葉十五年去世,七歲正式成為一名下忍,二十歲晉升為上忍,在此期間,完成40D、31C、27B、14A、4S次任務,木葉四年成為千手家族第三護衛(wèi)隊隊長,殺死敵人包括700名下忍、468名中忍、97名特別上忍、23名上忍、6名jīng英上忍、一名偽影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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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千手繩樹還注意到,越往后面,墓碑上面記載的千手家族成員的實力,就越是弱小。從最開始的還大多可以看到jīng英上忍、上忍,到現(xiàn)在的大多都是中忍、jīng英中忍,只是偶爾才能看到一兩個特別上忍、上忍級別的。
“弟弟,你看到了什么。”綱手看著自己的弟弟一路不停的往墓碑上瞄。
“姐姐,我看到了,我們千手家族正在變得弱小?!鼻掷K樹也沒有掩飾,直接說出了自己剛才看到的。
“是呀,弟弟你說的沒錯,可以說是一代不如一代,千手家族沒落了。除了木葉村創(chuàng)建之初,我們家族最輝煌的時候,那時候有大爺爺、二爺爺,還有家族中大量的jīng英族人,現(xiàn)在------”
千手繩樹不知到該說什么,來安慰綱手。他抬頭一看,前面那幾個新建的墓碑,千手繩樹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姐姐,我們我們到了?!?br/>
“嗯?!本V手一看,果然,他們一行人已經(jīng)走到了這群墓地的最后面,前面就靜靜的佇立著幾個新建的新墳。
“你們把東西都擺上吧?!鼻掷K樹對兩個侍女說道。
“是,繩樹少爺?!眱芍恍〖一锊桓业÷B忙忙碌了起來。
此時,千手繩樹并沒有去注意這些,而是靜靜的看向了一個刻著‘拓白野’名字的墓碑上。千手繩樹知道,這是白勝在火影劇情世界時所用的名字。
“繩樹少爺、綱手公主,祭品已經(jīng)擺放好了?!边@時,千手繩樹的耳邊傳來了那兩個侍女的聲音。
“嗯,你們都下去吧,姐姐,你也先離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鼻掷K樹對四個跟班擺了擺手,接著又對綱手說道,聲音低沉。
“好吧,弟弟,不過,你現(xiàn)在身體剛好,不要再在這里呆太久,知道嗎,我們就在遠處等你。”綱手遲疑了一下,最終同意了千手繩樹的說話。不過綱手還是不放心,這里雖然也是屬于千手家族的地方,但是太過偏僻,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再加上現(xiàn)在自己的弟弟沒有自保能力------
“放心吧,姐姐,就呆一會?!苯又掷K樹不再說話,看著那個墓碑,兩眼茫然。
綱手看到自己的弟弟這個樣子,知道他正在想著心事,不好打擾,輕聲的招呼著另外四人,走在不遠處,靜靜地等待。
人就是一種喜歡回憶過去的生物,而傷心的事情大多總是能記在心里,不能忘卻,高興的事情總是容易過去,很少能在心中留下什么痕跡。
千手繩樹這一刻,想到的也是那些讓自己傷心不已的事情,除了遺憾,更多的是仇恨和慶幸,還有感激,雖然或許兩個人當初只是相互利用,在那種情況下,只是不得不暫時的聯(lián)合,并不是有多少是處于真心,但是,千手繩樹還是很感激白勝的,至少,不說其他。自己還是活過來了,雖然以這種方式。
想著想著,千手繩樹不自覺的就流下來眼淚,但是,他只是滿臉平靜,沒有悲傷,沒有哭泣。
綱手五人在遠處看著,心中很是奇怪,他們只是看著千手繩樹一直靜靜的站在那里,既不說話,也沒有什么動作,上香之類的事情。不過,他們不敢打擾,也是靜靜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