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的菜品也接二連三陸續(xù)上桌,劉鵬帶著節(jié)奏也是頻頻舉杯,喝酒的速度并不慢,酒桌上的話題不斷跳轉(zhuǎn),倒是沒有圍繞著新劇《情有千千劫》和歌曲之類的展開。
……
“我出去下就回來?!笔捰疖幤鹕硗崎T而出。
余安貞看著蕭羽軒的背影從包間內(nèi)消失,想了一下,趁著其他人喝酒的間隙,開口問道:“劉導演、周老師,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下……我呢,打算發(fā)布一張新專輯,想跟羽軒邀歌,想聽聽二位老師你們的意見?!?br/>
劉鵬感覺自己就這個問題不合適發(fā)表任何意見,于是提起筷子吃了口菜,然后看向周顯軍。
周顯軍也不是那種大包大攬的人,“下午的事你也在場,羽軒在創(chuàng)作方面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不過,邀歌這個事,我也不能替他做決定,你不如直接去問他?!?br/>
余安貞聞言點點頭,“好的?!?br/>
……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各道菜的味道自然不必多說,因為第二天還有事,所以酒方面也沒有放開喝。
“我叫了兩個代駕,一會我負責把馬老師和方老師送回家,老周,你就和羽軒一起直接還去那個招待所吧!”劉鵬安排著離開的事。
“沒問題,喝了點酒剛好可以好好睡一覺?!敝茱@軍從善如流。
“額……劉老師,我晚上得回學校那邊一趟,明天早上再直接過來?!笔捰疖幷f道。
“這么晚了還回去?是有什么事?”劉鵬疑惑地問。
蕭羽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摸后腦勺:“也沒啥大事,就是我的那個店昨天晚上沒關(guān)門……”
“誒呀!你咋不早說,你心可真是夠大的……這樣,一會代駕來了,先把你送回去......”
“那這樣吧,我和羽軒一會直接回學校那邊了,明天早上我再帶著他一起過來?!敝茱@軍說道。
“劉導演、周老師,不如我送羽軒過去吧……這樣也免得周老師你來回跑了!”余安貞主動開口道。
“也行,這代駕怕是還要等一會才過來,就是麻煩你了?!敝茱@軍點頭道。
“嗨,周老師你太客氣了,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剛好我可以順道看看羽軒的那個店,剛才聽你說的時候我就很好奇了?!?br/>
“哈哈……哈哈.....”連同蕭羽軒在內(nèi),幾人又都笑了。
“那劉導演、周老師、還要馬老師、方老師你們再稍坐一會,我和羽軒就先走了……劉導演,你的邀請我答應(yīng)了,明天早上我也會直接去電視臺那邊......”
“好的,具體的明天再談……路上注意安全?!眲Ⅸi笑著說道。
“放心,葉姐開車很穩(wěn)的……各位老師再見......羽軒,我們走吧!”
待到余安貞和蕭羽軒離開后,周顯軍揉揉太陽穴,“老劉,其實我今天還有個事!”
周顯軍沉聲把今天和馬康以及方富運在錄音室里聊到關(guān)于《當》版權(quán)的那一幕給講述了一遍。
“……就是這么個事兒,羽軒那邊我清楚,他肯定沒有和那個胡曉冬達成什么協(xié)議,所以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鵬也是剛剛得知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有些驚訝:“嗯!老周,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現(xiàn)在也不清楚內(nèi)情……這樣,明天搞清楚之后和你說......發(fā)生這樣的事,我肯定要給你和羽軒一個說法的。”
垃圾街,“遇見”。
蕭羽軒推開副駕駛的車門本著客氣的套路,就對后座的余安貞說:“安貞姐、葉菲姐,你們要不要下去坐會?”
“好!”
“那你們早點回去休……額......”
這什么套路?蕭羽軒沒想到余安貞真的答應(yīng)了。
“怎么……不歡迎?”
“哪兒能呢……下車的時候要客氣地邀請下,電視里不都這么演么......挺晚的了,沒想到你會答應(yīng)......那走吧!”
余安貞只是笑笑,然后也準備下車,開車的余菲扭頭道:“你們進去,我把車挪停前面去,這兒門口太窄了?!?br/>
蕭羽軒沒想到都10點了,“遇見”里竟然還有3個人,而且他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個坐在自己“御座”上的就是自然卷兒。
余安貞跟在蕭羽軒身后,從門外就開始一直打量著。
這會百無聊奈地趴在蕭羽軒的“御座”上的自然卷兒很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嘴賤呢,老板有事要忙,自己老老實實回學校不行么,非得起哄,這下好了,老板消失了一天一夜,自己變成了看店的,找誰說理去?
這壓根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老板,你快回來吧!
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仙靈,開門的冷風真的就把老板吹了進來,而且附帶了一個大美女,雖然戴著墨鏡看不清長相,但那身段、那氣質(zhì)……絕對是個美女!
自然卷兒一下來了精神,抬頭抱怨道:“誒呀,老板,你可算是回來了……”
表情活脫脫的一個春閨怨婦。
“你怎么還在這啊?”
“你這什么話?。课也辉谶@在哪兒?你這拍拍屁股走了,我也走你這店怎么辦?”
“我昨天不是說了么,誰最后走直接把門關(guān)著就行?!?br/>
“那怎么行?萬一東西丟了咋辦?我也說不清啊!”
“……那你直接把門拆了帶走,這樣不就沒人能進來了么?”蕭羽軒小小的開了個玩笑,看到自然卷兒那跟兔子一樣的紅眼,“這大冷天兒,你不會昨天就睡這了吧?”
自然卷兒揉揉眼角:“不睡這咋辦???你又不回來……不過還好,你這有空調(diào),倒是沒怎么感覺冷?!?br/>
蕭羽軒沒說話,把背包扔在吧臺上,拿起熱水壺開始燒水。
“姐,你先隨便坐,喝點什么……喝點茶吧?”
余安貞答了句“隨便”,然后也在蕭羽軒的“御座”對面的卡座坐下了。
蕭羽軒走哪兒,自然卷兒就跟哪兒,“老板,你這喝的東西都快斷貨了……那邊可樂和速溶咖啡都沒有了......”
“沒了就沒了吧……對了,別老板老板的了,我叫蕭羽軒,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你怎么稱呼?”
“哦……我叫高......高永誠?!弊匀痪韮焊哂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蕭羽軒走到吧臺那直接把錢盒里的錢全抓起來,也沒數(shù),遞給了高永誠:“給,這兩天謝謝了啊,請你吃個夜宵!”
高永誠自然是推辭不要,“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圖錢才守在這啊,雖說咱們不怎么熟,可也能算是朋友吧?我……”
蕭羽軒直接把錢塞到高永誠手里,打斷了他的話:“別多想,沒別的意思,就是請你吃個宵夜,都說是朋友了,我也不說感謝的話了,你也別拒絕?!?br/>
“既然你這么說,那行……”高永誠從那把錢里面抽了張50的,示意道:“我也不拒絕,宿舍里還有個沒回家的哥們,我給他也帶份宵夜,這個就夠了?!?br/>
蕭羽軒沒再說啥,把剩余的錢放回錢盒,“你是再坐會兒,還是現(xiàn)在就回學校?”
這時候葉菲已經(jīng)進到了店里,也在余安貞旁邊坐著,兩人都頗有興致地看著蕭羽軒的言行舉止,突然就聽到那個自然卷兒嗷叫一嗓子:
“余……余安貞?”高永誠往“御座”那邊看過去,發(fā)現(xiàn)跟著蕭羽軒進來的女的竟然和自己的偶像兼“夢中情人”余安貞很像,完全跟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又是激動又是難以置信地邊走邊沖著女生問:“請問……你……你是......余安貞嗎?”
畢竟店里現(xiàn)在還有另外兩個結(jié)伴的女生,蕭羽軒不想動靜鬧大,趕緊挪兩步,追到高永誠旁邊一拍高永誠的肩膀:“鬼叫啥?你要是現(xiàn)在不回學校,就老老實實坐會!”
已經(jīng)摘了墨鏡的余安貞嫣然一笑,大大方方伸出手:“你好!我是余安貞!”
得到確認的高永誠猛地睜大眼睛,滿臉脹紅,伸出去的手又猛地縮回來,在衣服褲子上反復擦了即便,才顫抖著雙手握住余安貞的半個手掌,然后又馬上松開,激動的話都說不完整了:“余……余小姐……你好,你......你是我......我偶像,我很喜歡你.....啊,不是......是很喜歡......你......你的歌......你......”
那邊的兩個女生早就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和高永誠一樣,壓根沒想到能在這見到大明星,喜出望外地圍了過來,唧唧咋咋的聲音開始響起:
“真是余安貞誒……”
“余小姐,我也很喜歡你……”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我也想要簽名……”
……
余安貞掛著微笑不時耐心回一句。
蕭羽軒頭都大了,趕緊出聲:“別太激動……安靜點,這就你們3個,想要簽名的話去準備紙筆,不過千萬別再叫朋友來了,你們叫人的話,偶像可就要跑了……還有,我這邊有點事和安貞姐說,你們可以在旁邊坐著稍等會嗎?一會聊天、簽名都行……怎么樣?”
好不容易安撫了3個激動難耐的靈魂,蕭羽軒走到柜臺那邊開始泡茶。
六個人一人一杯,然后又接了一壺冷水開始燒著備用,然后才得以走到余安貞對面的“御座”坐下。
“茶葉放的少,放多了怕晚上睡不著覺?!?br/>
“你這茶葉不錯啊……”也是因為開心,余安貞開了個小玩笑:“呵呵,看不出來,你蕭老板人緣不錯??!”
“嘿嘿,江湖朋友給面子而已?!笔捰疖幰灿猛嫘貞?yīng)了一句。
余安貞捧著茶杯暖手收斂了笑容:“羽軒,我有個事兒想麻煩你……”
蕭羽軒聞言,沒多想就能明白是什么事兒,大家是第一天認識,能特意提出來的,肯定是和歌曲相關(guān)的。
“歌兒的事?”
“嗯!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跟周老師提了想跟你邀歌,老師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找你,不知道……”
“行啊,沒問題!”蕭羽軒打斷了余安貞后面的話,“姐,你想要什么類型的?有具體的想法嗎?是想發(fā)單曲還是專輯?”
“說實話,我也還沒想好……計劃發(fā)布一張專輯,可說起來到現(xiàn)在還沒開始籌備……我也和以前合作過的創(chuàng)作人邀歌了,只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答復……”
離開歌壇三年,再加上后來的離婚風波影響,再次聯(lián)系之前有過合作的幾個創(chuàng)作人,明顯有種被敷衍的感覺。
一代新人換舊人,自己想復出估計在很多人看來怕是“炒冷飯”吧?
估計沒有想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愛惜翅膀,怕被砸招牌,這些都可以理解,畢竟自己不是三年前的余安貞了……
為了家庭,合約到期后也沒有再選擇續(xù)約,有些后悔當時沖動之下創(chuàng)辦工作室,雖然少了合約的束縛更加自由,但也失去了很多資源,現(xiàn)在再看起來,或許真是走了一步錯棋。
想到這,讓余安貞有種很真切的物是人非的感覺,說不上“人情涼薄”,可是真的很不樂觀。
余安貞心里在想些什么蕭羽軒當然不知道,但是他能感覺到,余安貞的情緒陡然變得有些失落。
蕭羽軒沒有探究八卦的興趣,而是很直接地問:“可以這樣理解嗎?等于說你現(xiàn)在只是有想法而已,連具體點的頭緒都沒有,對嗎?”
余安貞也很坦蕩:“對!”
蕭羽軒手指不停輕點桌面,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羽軒,你也不用為難,我……”
“為難?我沒有為難……”蕭羽軒停下手指的動作,喝了口茶水,不自覺地也學著余安貞捧著茶杯,“姐,專輯你打算錄多少首歌?”
“……”余安貞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這個專輯的事我接了,但是……”
余安貞有些激動,脫口而出:“有什么條件你說,費用方面你放心,我按頂級制作人的標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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