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姐姐,你別生氣,以后我一定會尊重他,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br/>
吳月琴苦笑:“只怕是沒有以后了,我跟王樂可能已經(jīng)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月棋,我真的很后悔,其實我寧愿死我也不愿意說出那些話的,但是我沒有辦法,我不想讓他為我冒險。”
聽著她說的那些話,吳月棋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她在開玩笑:“你不喜歡王樂嗎?那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那就不和他在一起了,別委屈你自己。”
“不是,是王樂不會給我機會了,因為剛才的時候我做了天底下最蠢的事情,我說出來這世界上最惡毒的話,傷了他的心,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辦法原諒我,我怎么能說出那么蠢的話?!眳窃虑倏刂撇蛔〉拇蛄俗约阂粋€耳光。
這時候她才知道,原來她已經(jīng)喜歡王樂到這種完全無法自拔的地步,其實不是王樂離不開她,而是她根本離不開王樂。
而吳月棋也被吳月琴的所作所為嚇了一大跳,急忙拉住她的手:“姐,你別這樣,我看著這樣心疼的很,你干嘛這么虐待你自己,王樂他沒有眼光,咱們也不稀罕,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這么多,大不了咱們再找一個?!?br/>
“算了,你根本不明白我現(xiàn)在的想法,你自己回去吧!我想靜一靜?!?br/>
吳月棋害怕她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還在猶豫的時候就聽見吳月琴說道:“我不會做出一些傷害自己行為的事情的,你和媽媽還要靠著我,爸爸的心血也不能落在大伯的手上,我會好好的活著,等著將父親的心血交到你手上的那一刻?!?br/>
“姐……?!眳窃缕暹@還是第一次從吳月琴的嘴中聽見這樣的話。
嚴(yán)重性到了何種地步,她也是能知道:“姐,你真的沒有事情嗎?你別這樣,我害怕?!?br/>
吳月棋這么多年,也是唯一一次被吳月棋嚇到大哭。
“我真的沒有事情,等你長大還有好長的時間,到時候我也老了,把父親的公司交給你再正常不過,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
話是這樣說,真的不讓吳月棋擔(dān)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為了不讓吳月琴再心煩,吳月棋聽話的點了點頭。
等吳月琴離開后,吳月棋馬不停蹄的給王樂打了電話,只是總是正在通話中,時間越久,吳月棋的心也開始慌亂了起來。
王樂和她們一家人生活了這么長的時間,她也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王樂在她們身邊的生活,而且最近幾個月王樂的表現(xiàn)她是看在眼里的,她們家現(xiàn)在能達到這種地步,和王樂也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關(guān)系。
直到現(xiàn)在王樂消失,她才明白,王樂在她們家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位置,這時候她也想起來,她們之所以有這么多的訂單,也全都是王樂的功勞,王樂要是走了,那她們吳家別說繼續(xù)現(xiàn)在的生意,恐怕還會損失一大部分的客戶。
甚至還有可能會破產(chǎn)。
吳月棋沖著手機著急的喊道:“趕緊接電話啊!怎么不接電話?!?br/>
王樂不是不想接,而是剛才他在給寧靜好解毒,將手機落在了王風(fēng)的房間,是真的聽不見他的通話。
而昏迷了幾年時間的王風(fēng)根本不會用智能手機,只能干瞪著眼睛,想要摸一摸,又怕被他給弄壞,便一直隨著手機響動。
王樂會房間的時候,就看見王風(fēng)正看著他的手機猶豫的神情:“別害怕,這是手機,在你昏迷的這幾年的時間,之前的小靈通跟新?lián)Q代,成了智能手機,說起這個等明天的時候我也要給你買一個手機,以后我們兩個人也好聯(lián)系?!?br/>
“不用,我也不會用這些東西,就算是給我買了也是浪費,有那個錢給你媳婦買一個項鏈不也挺好的?!?br/>
提起吳月琴王樂就氣不打一處來,只是在父親的面前他也不好發(fā)作,只是還是沒有好氣的說道:“她有錢,吳家是名門望族,哪里會看上我給她買的東西?”
他的話被王風(fēng)斥責(zé):“你們是夫妻,她最想的不還是你能關(guān)心她一些嗎?她要不是因為喜歡你,何必常常過來看我這個跟她沒有任何共同話語的老頭子,還不是因為你,想要討好你的歡心,人家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就不能往前走一步?”
王樂被王風(fēng)的話說的迷糊:“什么意思?”
“怎么?兒媳婦沒有跟你說,她每個星期都會來看我?嗨,這孩子,做了好事還不想讓你知道,真是個好孩子,你以后真的要好好對人家,知道嗎?”王風(fēng)在昏迷醒過來之后,就明白這種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昏迷了還沒有幾天,家里就不見了王樂母親的蹤影,王風(fēng)比誰都明白,還不是因為怕他這個殘障拖累了她。
吳月琴能做到這種地步,他真的已經(jīng)很滿意了。
王樂一臉懵逼的看著王風(fēng):“我沒有明白您說的是什么意思?您是在說我前幾個月不在的時候,一直都是她在陪著您是嗎?”
“那是當(dāng)然了,不然你以為呢?她說你忙,沒有時間來看我,所以她就多替你孝順我一下,每個星期的時候都會來,你這個媳婦是真的很不錯,你可要好好的珍惜??!”
“我……,我怎么從來沒有聽她說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王樂的腦袋像是馬上就要爆炸一樣,剛才的事情是真實發(fā)生在他身邊的,可是王風(fēng)也絕度不會騙他,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明白,吳月琴在廢棄的化工廠的時候,為什么要說那些話,他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還好,史秋明找來了:“王先生,我剛才聽見我夫人說的那些事情了,您現(xiàn)在有時間嗎?您要是有時間的話,那還勞煩去我家走一趟。”
“行,只是我今天準(zhǔn)備讓我父親也出院,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能不能直接帶著我父親去您的家里,回家的時候我也就不用專門繞遠趕過來?!蓖鯓氛髑蟮膯柕?,畢竟從史家到這里也是一個不進的路程,一來一去,也太麻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