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薄荷被允許入住帝景豪庭。
就憑她能夠在程珈瀾身邊,停留那么長的時間,再加上被允許隨意進出總裁辦公室,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
薄荷發(fā)誓,她真的沒有生氣,也沒有說氣話,她是真的想離開了好不好?
但見葉盈冰一臉不安,薄荷頓覺滿心糾結(jié)——
程珈瀾到底*到什么樣,才能把人家小姑娘嚇成這樣呀?
薄荷壓根沒想過之前,她見到程珈瀾時,比葉盈冰還不如,更沒想到,葉盈冰只是怕她在程珈瀾耳邊,吹吹枕邊風。
十分不情不愿,但在葉盈冰怯怯地祈求目光下,薄荷只得點頭,吐出憋屈了半天的兩個字,“我等!”
葉盈冰聽得薄荷答應,方才松了口氣,她又補充了一句,“那您請慢用,有什么需要可以自己叫我?!?br/>
說罷,她離開了程珈瀾的辦公室,去忙工作。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薄荷一個人。
薄荷坐在程珈瀾常坐的皮椅上,翻看著葉盈冰送來的雜志,因為雜志里的內(nèi)容,讓她提不起絲毫興趣,這些天因為那場騙局,寢食難安的她,很快就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睡著了。
薄荷精致的小臉,因手臂的擠壓略微變形。
她眼睫微顫,張著小嘴兒,鼻翼隨著呼吸輕輕地煽動,這副睡相雖然跟美麗沒什么關(guān)系,卻顯得純真嬌憨。
只是,這副天真無瑕的小模樣,卻讓蘇珊覺得異常刺眼。
她從資料柜中取出需要的文件后,滿心不悅的,將文件卷成了筒狀,用力敲擊著辦公桌。
因為耳朵幾乎貼著桌子,所以即使是很小的聲音,也會被無限制的放大。
更別說這般有意為之的動靜了。
薄荷一個激靈,悚然驚醒,原本彎曲的背脊也緊跟著挺直了。
“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薄荷這副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茫然無辜,著實讓人惱怒,目睹一切的蘇珊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少把你*程總的白癡表情拿來顯擺!
蘇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半晌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心中怒意,冷聲指責道:“你很累的話可以回去休息,要知道,你這副模樣,是會影響卓越集團整體形象的。”
蘇珊說罷,姿態(tài)傲然的離開。
薄荷盯著蘇珊漸漸模糊的身影,雖有些莫名對方不友好中略帶嫉恨的態(tài)度,但她還是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果然她應該回去。
但一想到,守在門外的助理葉盈冰那哀怨的眼神……
薄荷嘆了口氣,她還是再等等吧。
這一等,差不多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的時間,薄荷吃掉了一份進口車厘子,喝掉了一份玫瑰花茶。
程珈瀾姍姍來遲。
當他推開門,瞧見比小學生坐的還端莊筆挺的薄荷,略詫異的挑挑眉,“你怎么過來了?”
薄荷指著辦公桌上的淺灰色保溫壺,神色萎靡道:“送湯呀?!?br/>
這個回答,換來了程珈瀾越發(fā)柔和的視線。
還有蘇珊幾乎殺人般的眸光,她此刻確定了,薄荷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炫耀她與眾不同的待遇!
好在薄荷不知道蘇珊的想法,不然她一定覺得自己冤枉,因為她真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
兩個女人電光石火間的短暫交鋒,沒有得到程珈瀾的絲毫關(guān)注。
程珈瀾從洗手間做完清潔回來。
旋即將薄荷倒進白瓷小碗里的補湯喝的干凈,且難得的稱贊道:“不錯?!?br/>
至于是因為女仆的廚藝在短時間內(nèi)再一次質(zhì)的提升,還是其中加持了薄荷的溫情相送,那就很難說了。
“唔……”薄荷對程珈瀾的贊美,漫不經(jīng)心的應付了過去,旋即,忽而小聲道:“對不起?!?br/>
“你又闖禍了?”這是程珈瀾的第一反應。
其實這不怪他,實在是薄荷跟他這么長時間,如此小媳婦的姿態(tài),絕對是第一次。
就是前一天,他的一場英雄救美,都沒能換來——
謝謝o對不起。
“……”
薄荷被程珈瀾機智的反問噎住了。
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在程珈瀾的心中升級了呢?
還是升級成了闖禍精!
薄荷小小地郁悶了下,委屈道:“我剛才趴在你的辦公桌上睡著了。”
程珈瀾意味深長地頷首,他覺得她這句話后面,應該還有下文。
可是等了半天,薄荷也只是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似乎沒打算繼續(xù)說。
栽了啊,他在心下無聲嘆息,旋即問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薄荷茫然,她不是已經(jīng)說完了嗎?
不知為何,程珈瀾忽然有種想要磨牙的沖動。
雖然他能從一個人的面部表情,猜到對方大致的想法,甚至聯(lián)系到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但不管怎么說,他還沒有神奇到可以讀出對方的心里。
尤其,薄荷還一臉‘你怎么還不明白’的表情。
許是程珈瀾的臉色漸漸染上了陰郁,許是突如其來的福至心靈。
薄荷恍然,連忙將剛才的話補充完整——
“……我剛才趴在你的辦公桌上睡著了,據(jù)說這是非常影響卓越整體形象的事兒,我覺得很內(nèi)疚,于是就跟你道歉了,你不會要追究我的連帶責任吧?”
薄荷這次說的很明白,可程珈瀾的臉色依舊沒變好。
程珈瀾知道,他的總裁辦公室并非誰都能進來的。
但是問題來了,既然別人都進不來,那怎么能瞧見薄荷在睡覺?
既然看不見薄荷在睡覺,又哪里談得上影響形象?
呵,別說薄荷睡覺,就是小祖宗不高興砸了他的辦公室……
當然,這點,程珈瀾保留意見。
他只是認為,卓越的形象不是那么好影響的,他這個總裁,也不是徒有其表的。
“嗯,誰說的?”
聽到程珈瀾的問話,薄荷并未回答,而是抬起頭——
程珈瀾也循著薄荷的視線望去,倏爾蹙起精致的眉,俊美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不悅之色,“你怎么還沒走?”
你怎么還沒走……
程珈瀾說出這句話時,并沒有附加咆哮怒吼,甚至連一個兇狠點的表情都沒有。
他的表面戰(zhàn)斗力實在不值一提,可從另一方面來說,卻是前所未有的誅心。
最起碼,后者還代表著自己被對方看進眼里,而前者則是徹底無視。
這一瞬間,蘇珊分外難受難堪。
尤其這一幕是在薄荷面前發(fā)生的。
這簡直不是被打臉所能形容的了,可是偏偏,她連瞪人,表示憤恨,或者你等著之類的狠話,都做不到。
蘇珊不敢挑戰(zhàn)程珈瀾的耐心。
她蒼白著臉,彎下腰,滿面愧疚的向程珈瀾說了一聲,“對不起?!?br/>
等辦公室里的無關(guān)人員徹底消失后。
程珈瀾收回了平靜的視線,然后抬起手,在薄荷的腦門上用力地彈了一下!
砰!
薄荷捂著無辜受疼的腦門,十分委屈地瞪著程珈瀾,“很疼呢!”
“算計我?”程珈瀾連這點都不明白,那就白混了。
“沒有啦,沒有!”
薄荷連連擺手,絕對不承認自己算計了程珈瀾,她又沒多吃養(yǎng)肥狗膽,“我只是告狀!”
“小東西學會耍心眼了?!背嚏鞛憻o視薄荷的狡辯,徑自下了定論。
薄荷一聽,蔫了。
好嘛,她就是耍心眼了,怎么,不行?
先不談她跟程珈瀾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談她是情愿,還是不情愿這種頗有深度的問題。
單憑蘇珊只是程珈瀾的秘書。
而非女朋友,未婚妻,或者媳婦之類比較有殺傷力的身份,她就沒有資格,跟薄荷說三道四!
薄荷脾氣是很好,卻不代表沒有脾氣,在關(guān)鍵時刻,她還真的不介意借借程珈瀾的勢。
程珈瀾對薄荷那點小心思,看的分外清晰。
但他卻不會因此責怪薄荷。
誠然,蘇珊的工作能力非常值得肯定,但這并不代表,她可以對他的女人指手畫腳,說些過分的話語。
更何況,她最近越發(fā)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看來應該讓顧特助幫他物色新秘書了,程珈瀾一邊沉思,一邊品嘗著美味的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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