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玉琪內(nèi)心有點受不了:“難不成我們就不幫赫連馳了嗎?”
沒有瓜爾佳氏一族,赫連馳還怎么轉(zhuǎn)危為安,反敗為勝?
瓜爾佳文淵也知道瓜爾佳玉琪說的事情。
“可是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家上下級白扣……”
“爹!”
瓜爾佳玉琪據(jù)理力爭:“就算你不去找赫連馳,金國這邊你終究最后還是要在秋天和慕容兩個人之間選擇一個?!?br/>
瓜爾佳玉琪看向瓜爾佳文淵:“我不是為了赫連馳才這樣說的,我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族才這么說的,您也知道,一旦選擇了其中一個,另外一個肯定會不滿意!”
到時候誰能保證后面的事情?
他們早就已經(jīng)是棋盤上的棋子了,現(xiàn)在根本沒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瓜爾佳文淵看著瓜爾佳玉琪,內(nèi)心滿是惆悵。
可是他剛剛也說過了,如果赫連馳能夠回來,自然可以,如果赫連馳回不來,所有的事情都不行。
就算他有限想要幫助赫連馳,但是這事情本身就很難做,所以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沒有任何效果。
瓜爾佳文淵看著瓜爾佳玉琪,內(nèi)心有些惆悵,不知道怎么跟瓜爾佳玉琪說才能說清楚:“好了,你不用著急,赫連馳這么聰明,肯定能找到辦法,這樣吧,我就跟你說,如果赫連馳真的會回來,我就答應你的說法。”
瓜爾佳玉琪眉開眼笑:“那你準備怎么做?”
“前提是赫連馳那邊需要有動靜,我才能去接應到赫連馳,如果赫連馳那邊什么動靜都沒有,那我就算有再大的想法也有點不太可能了?!?br/>
聽到這話之后,瓜爾佳玉琪也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唯一可以做的退步了,現(xiàn)在這樣,瓜爾佳文淵也沒有更好的想法了。
“可是我讓人幫忙去找赫連馳的下落,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br/>
瓜爾佳文淵坐下來,語重心長的對著瓜爾佳玉琪開口:“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也知道你什么想法,但是現(xiàn)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說明他現(xiàn)在沒有遇到秋天或者慕容辭的人,也就沒有被抓起來?!?br/>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一天沒有赫連馳的消息,瓜爾佳玉琪心里就一天不舒服。
知道自家女兒什么心思,瓜爾佳文淵只能繼續(xù)退步:“好了,別擔心了,就算擔心也找不到赫連馳的任何消息?!?br/>
云國那邊的人在接收到曹德江發(fā)出去的消息之后便立馬過來,赫連馳由于之下到底將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名單都給了曹德江。
曹德江拿著那群人的回信進來:“好了,現(xiàn)在全城戒,咱們就算想要出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咱們還是就在這里等著好了?!?br/>
曹德江實話實說:“但是我有句話得跟你們說,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咱們現(xiàn)在出不去,那邊的人隨時可能會過來調(diào)查?!?br/>
云淺淺有點忍受不住了:“難不成我們還要去泔水桶?。俊?br/>
云曦柔在旁邊淡定接話:“就算要去泔水桶那也是無奈之下的選擇啊。”
如果不去,那就只能死,誰也不愿意成為刀下亡魂。
赫連馳看了一眼云淺淺:“現(xiàn)在時機不成熟,不然陸離也可以安排一下,把你送回去?!?br/>
云淺淺眼珠一轉(zhuǎn),想起之前自己的雄心壯志,只覺得現(xiàn)在離開位面有點什么都不算。
明明是自己主動說要幫助赫連馳回金國的,現(xiàn)在這個樣,直接灰溜溜的走了,以后赫連馳提起自己來也不會有任何好印象,更別提以后會幫助自己了。
但是云淺淺也想得也很清楚,如果繼續(xù)按照這樣的話,那說不定自己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命喪黃泉,但如果沒有這些事情,那豈不是就讓云曦柔成為最后的贏家了?
云淺淺心里不甘心,看著人這樣,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想說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們是嫌棄我現(xiàn)在不能提供幫助還只會拖垮士氣,但是說實話,你們不會害怕嗎?”
不會害怕繼續(xù)留在這里會成為那些權利斗爭的犧牲品嗎?
云曦柔看著云淺淺,內(nèi)心也清楚,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云淺淺又害怕的情緒其實很正常。
陸離從外面回來:“屬下已經(jīng)按照主子的意思,讓那個外面開始內(nèi)斗起來了,秋天和慕容辭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著急了,那些清流學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反抗這兩個人了。相信不久之后,這兩個人手里的權利就不會那么幾種了。”
那些學子就是讀書讀傻了,還是之前因為蕭鐸和慕容辭給了他們一個承諾,只要不出問題,他們就可以一直相安無事,但如果出了問題,也可以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但是現(xiàn)在為什么會突然變卦?
兩邊都是這樣的情況。
云曦柔看著陸離,赫連馳也看著對方:“你做得很不錯,但是只是這樣根本就不夠。”
“那主子的意思是?”
“你看看朝堂之中還有沒有人愿意幫忙?!?br/>
那些清流學子能為的下的人根本不會很多,為了殺雞儆猴,蕭鐸和慕容辭根本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候這群人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如何說為自己這類人謀求好處?
“屬下斗膽猜測了一下主子接下來的行動,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了,但是朝堂上的人基本上不愿意跟秋天或者慕容撕破臉面,這些年……”
主子雖然有意培養(yǎng)一股勢力,但是這群人有點不思進取,也不知道事情該如何做才能取得成功,所以現(xiàn)在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事情算是成功的,這群人當中有能力還算出眾的,但是在知道自己的盟友的狀態(tài)之后,都投靠別人了,雖然后面沒有將自己為何存在的事情說出,但是能夠看得出來,蕭鐸和慕容這邊并不是特別相信他們,如果現(xiàn)在用這些實力,一定會成為某些人活的寵愛的踏腳石。
聽到這話之后,赫連馳看了一眼陸離:“你是第一天跟著我嗎?”
陸離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赫連馳:“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