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默顯然有點吃驚,他湊過來看了幾眼:“恩,確實和那怪蛇的牙齒形狀吻合,只是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沒辦法通過傷口內(nèi)部判斷那怪蛇究竟是不是真的相柳?!?br/>
“相柳?”我聽見他嘴里這個名字感覺有點熟悉,但一時間又又點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聽過。
“相柳你都不知道,真夠沒文化的。白丁,白丁啊?!?br/>
這一回吐槽我的居然是趙寒,這貨頭搖尾巴晃的連連搖頭,無比鄙夷的看著我。再看看一邊的王默和姚欣欣,也都是一臉看文盲的樣子。
好吧,老子就是文盲怎么了?理科生就該死唄,就該被鄙視唄。你們拽,拽毛啊?
見我臉色不善,王默笑著擺手:“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也是種現(xiàn)在很冷門的怪物。有關(guān)于相柳的傳說大概是這樣,相柳又稱相繇,上古中國神話傳說中的兇蛇,水神共工氏的大臣,出自《山海經(jīng)·海外北經(jīng)》。蛇身九頭,食人無數(shù),所到之處,盡成澤國。它噴出來的水苦澀辛辣,并且蘊涵劇烈毒。喝了就會送命。,吃了就會送命,因此沒有東西可以在被相柳經(jīng)過的水中生存。后為大禹所殺。”
我聽了傻眼了一會,茫然道:“相柳?大禹?你這不是扯淡呢么?”
“怎么說話呢?”姚欣欣一聽我這么說就塞了我一腳。
我揉揉小腿,沒再言語。這特么可不就是扯淡么?大禹都出來啦?
哎,等等,大禹。那個我在墓穴中撞見的防風(fēng)氏巨人,我靠,看來這些事情也不見得就是扯淡啊。
趙寒顯然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沖我齜牙樂了一下,沒說什么。
“其實九頭蛇的傳說在是各地都有?!蓖跄膊簧鷼?,笑呵呵的跟我解釋:“比如古希臘神話中的勒拿九頭蛇,它在被英雄赫拉克勒斯殺死后,化為了守護地獄之門的兇暴野獸。”
“哦?!蔽揖従忺c頭,赫拉克勒斯這名字我聽過,還是因為前幾年看過的一個電影知道的,他似乎就是那位大力神?
“另外波斯神話中也有它的出現(xiàn),阿豸達哈棲,就是波斯神話中的九頭蛇。根據(jù)祆教波斯古經(jīng)的創(chuàng)世神話記載,阿豸達哈棲是邪神安格拉·曼紐之子。它體內(nèi)充滿蛇蝎毒蟲,一旦放出,天下大亂。英雄帝濤納將其囚禁于德馬凡峰上?!?br/>
王默說的我微微點頭,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了,你和我講這些干啥?我對古代神話尤其是外國的古代神話可沒啥興趣。
“另外圣經(jīng)中也有對于九頭蛇的描述,圣經(jīng)內(nèi)將七頭紅龍說成是撒旦化身。圣經(jīng)·啟示錄第十二章這樣寫道:“ 天上又現(xiàn)出異象來。有一條大紅龍……”
“好了好了,打住吧,打住。”我趕緊攔王默,如果我不攔下他,估計這哥們還能一直說下去:“你講這么多神話做啥???或許姚欣欣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條古怪的白蛇和你說的九頭蛇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它也不只九個腦袋的,也并不是純粹的蛇。”
“哦?”王默眼睛有點發(fā)亮的看著我:“是不是九個腦袋這不重要。你要知道,在我國古代,九這個數(shù)字代表著極大和極多,往往只是一個虛數(shù)而已。”
我擺手:“你說這個也沒用,這東西壓根就不能算是蛇。它只是長在一個人形怪物腦袋上的東西而已。我不知道它這算是寄生呢,還是別的什么。總之它絕對不是你嘴里的什么九頭蛇?!?br/>
“長在頭上的?”王默回頭看看姚欣欣,姚欣欣沖他輕輕搖頭。
姚欣欣自然是不知道了,她也沒見過那個可怕的雕像一樣的大家伙。
王默又看著我:“你能不能仔細描述一下那個東西是什么樣子的?這很重要,對了!這里有紙和筆,你看能不能把它畫下來?”
我拿著筆有點為難了,你要說讓我畫個機械結(jié)構(gòu)圖什么的我是沒問題,但要說畫像,咱沒練過啊。
這能畫的出來么?我看看王默那雙放光的眼睛,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畫了。
畫完之后王默幾個人湊過來一瞧,都皺眉毛。
趙寒第一個開口:“哎,你自己瞧瞧你畫的這叫個啥玩藝?三歲小孩子都比你畫的好吧?”
“你不能這么說……”
我剛想反駁他一下,姚欣欣也抬起頭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哼出了一句:“手殘?!?br/>
王默也感慨道:“這畫的實在是太,太抽象了,太抽象。”
我靠,你們這是排著隊擠兌我唄。我能怎么辦?我又沒學(xué)過繪畫。不過我自己瞧了瞧我畫的那個玩藝,也確實有點不太像話。
“那什么。”我有點尷尬的清清嗓子,指著畫給他們解釋:“這畫呢就大概看個樣子,我的意思你們應(yīng)該瞧明白了吧?這東西整體上是個人形的?!?br/>
王默幾人點頭。
我又繼續(xù)解釋道:“它的身體什么顏色,我當(dāng)時是沒法看清楚的,因為那時候我用了陰眼咒,一切東西在我眼睛里看來都是銀色和黑色的。所以顏色我就不做描述了?!?br/>
幾人又點頭。
我指著怪物的軀干:“它的身體是方的,恩,怎么說呢,就是無論手臂和軀干,甚至是腦袋,都是見菱見角的。給人感覺這東西像是一個巨大而粗糙的人工雕像。質(zhì)地也很像是石頭的。”
“雕像嗎?”王默聽我這么說捏住下巴琢磨了一會,示意我繼續(xù)。
我指指雕像的腦袋:“這腦袋的樣子大家應(yīng)該都很熟悉,就是商周時期青銅器具上比較常見的饕餮紋路。對,就是那樣的?!?br/>
我說著看見姚欣欣在一邊紙上畫出了個饕餮紋,還別說,也不怪她 嘲笑我,人家畫的是真好啊。
“饕餮紋?你確定是這樣的?沒有什么偏差嗎?”
王默這么一問,還真把我給問含糊了。偏差什么的,當(dāng)時那么黑,又那么危險。我能仔細看清楚那大家伙臉的時候,可已經(jīng)被它捏起來了。自然不可能看的那么清楚。
于是想了一下我說道:“不能確定,當(dāng)時情況很危急,光線又弱,不過我的印象中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你姑且把我的話當(dāng)作參考吧?!?br/>
王默點點頭,示意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