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羞辱敵人的最好辦法,是打擊敵人的精神、信仰、自尊。而非用顯示已方低俗的方式惹怒對方,這樣做,除了刺激敵人今后更加努力之外,沒什么正面意義。
“告訴那些二貨,停止這種無意義的舉動?!?br/>
歐揚轉(zhuǎn)頭吩咐索尼。
夷人護衛(wèi)隊長立刻帶領(lǐng)幾十個選鋒兵,分散到人群中,命令他們停止以讓自己丟臉來侮辱對方的愚蠢舉動。
夾道圍觀的人群很快安靜下來,這讓強忍著怒氣前行的奧克使節(jié)多少好受了一點。
不過,鄙夷的(外蕃人)和冷漠的(華夏人)視線,仍然像是鋒利的刀子,割的獸人內(nèi)心鮮血淋漓。
奧克?征服強忍著加快腳步,盡快結(jié)束這段旅途的欲望,盡最大努力維持獸人皇帝應(yīng)有的尊嚴,緩步走入鎮(zhèn)遠城辦公區(qū)。
作為華夏在西方最先擁有的城市,原獸人建造的石屋區(qū)早已開始拆除重建工作。
這里的建筑風格,已經(jīng)較為貼近華夏新興城市的樣子——整齊的,四四方方的3層小樓,沒有一點特殊的棱角,放在建筑學上,大概會被視為最沒有特色那一類。
不過,這確確實實很實用,如果獸人,以及西方所有勢力,知道這些建筑物所消耗的水泥、鋼筋代表了什么,他們一定會徹底陷入絕望。
獸人現(xiàn)在不知道,所以還能保持一點,虛無縹緲的希望。
大會議室,按華夏人現(xiàn)行的習慣,談判雙方在一張巨大的長桌前對面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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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人物坐在各自代表團的中間,奧克一方自然是他們的皇帝,奧克?征服。
而華夏一方,則是遠西軍團司令,上柱國將軍,永寧侯左鶴林。
皇太子陳厚照不參與此次談判,因為他的政治地位太高,按華夏的理解,奧克偽帝在地位上只不過相當于外蕃國王或者華夏自己的郡王。
哪能那么容易,就讓他們在正式場合見到上國太子。
歐揚坐在左鶴林左手第一位——這倒不是有意照顧他,而是現(xiàn)在這種場合,貴族頭銜比軍銜好使。
歐揚身后,是作為翻譯跟過來的芙蘿拉。
現(xiàn)在,狐貍精正激動的微微發(fā)抖,因為她對面坐著一整排獅子,每一個都是中央邦曾經(jīng)威名遠揚的軍隊領(lǐng)袖。
成為歐揚的女人以前,一個狐貍精同時遇到這么多王子,只能說明他們中的某一個想要挑選一個玩物。
而現(xiàn)在,芙蘿拉卻是作為勝利者的一員,等待品嘗甘美的勝利果實。
嗯,是芙蘿拉的男人來品嘗,不過這也差不多對吧?
“首先,我們要對您道個歉,那些外蕃部落的所作所為,并非我們有意安排的。”
出乎獅子的意料,首先說話的是歐揚,而且他第一句話是對征服道歉:
“華夏乃禮儀之邦,侮辱使節(jié),也會讓我們顏面無光?!?br/>
雖然語氣上聽不出來,不過,能得到一點點歉意,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就已經(jīng)超出獸人的預(yù)料了。
作為戰(zhàn)敗者,還能奢求什么呢?
“沒關(guān)系,按我們的規(guī)矩,你們這其實不算侮辱?!闭鞣嘈χf。
獅子特別喜歡當著戰(zhàn)敗者的面玩弄對方的女性親屬(偶爾是年幼的男性親屬)作為羞辱對方的手段,現(xiàn)在對方畢竟只有語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