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敏看何昭不說話,她又問道,“可以么?”
何昭看著眼前女人一臉的純凈,他都不想騙她,“現(xiàn)在京城被那榮王和兩個藩王控制了,我的親信出不來?!?br/>
“你實話告訴我,你這次到亦陽來,是做什么的?”
“京城之前被蘇強率軍攻伐過,還被榮王趁機入主了京城,所以之前京城內外損失很慘重,我不想你哥哥到時聯(lián)合蘇強又去攻伐京城。我是來勸你哥哥不要率軍北上的?!?br/>
“是不是我哥哥不答你,你就用什么手段把他給扣押了,甚至殺了他,周家的人就是你的幫兇?”
何昭忙搖頭說,“當然不是,我可從這樣想過,也沒有這樣做過?!?br/>
劉敏敏看著何昭的眼睛說,“你是不是知道我哥哥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你騙我,你其實就是知道,只是不想告訴我而已。我這次都滿足你的心愿了,讓我家那些將領這次聽你的,跟周家的人一塊退敵,你就不能告我哥哥在哪嗎?”
“周家的人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我真的不知道?!?br/>
劉敏敏再看了一會何昭的眼睛,竟然相信了何昭。
按說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何昭到這地方來混了一段時間,連眼神都會騙人了。
何昭安慰眼前女人說,“你哥哥現(xiàn)在雖然不在,但你不是有我這個干哥哥了嗎?我也會給父愛,不是,那個話怎么說來著,給你哥愛,不對,是會給你兄長之愛的?!?br/>
“其實我哥哥的失蹤,我知道是周家人搞得鬼,只是我又找不到證據(jù)是他們干的,而你又跟周家的關系那么好。”
“其實我跟周家的關系也可能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到這亦陽城來也只有半個月,這半個月時間,關系能好到哪去。”
“你跟周泠是什么關系?”
“就客人與主人的關系,你們劉家和周家都可以算得上是這亦陽城的主人?!?br/>
其實劉敏敏是想猜何昭與那周泠有相好的關系,但想到何昭是個太監(jiān),那周泠之前對男人一直很挑剔,被她哥哥休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別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會找個太監(jiān)呢?
所以她覺得何昭與周泠的關系,應該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何昭生怕眼前這女人再問自己與周泠的關系,他看外面的天色到傍晚了,他說,“我到這亦陽城來有半個月了,都沒有單獨在外面吃過飯,也沒領略過這亦陽城的夜景。要不我請你吃飯,你晚上帶我在這亦陽城到處轉轉吧?”
劉敏敏也同意,帶著何昭走出了書房。
華燈初上,二人來到亦陽城那條最繁華的大街上,接著他們坐在了一家酒樓的樓上。
再過兩三個小時,周家父子應該率軍要去夜襲那蘇強的軍營開戰(zhàn)了,但這城內看不到一點戰(zhàn)爭之前的氣息,好像城外的戰(zhàn)爭與這城內沒有一點關系一樣。
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事還是壞事,城外都要開戰(zhàn)了,城內的人還是跟之前一樣,該干嘛還干嘛,不受一點城外的影響。
看著眼前的燈火通明,何昭說,“這亦陽城的晚上,跟之前京城的晚上一樣,這么繁華熱鬧?!?br/>
劉敏敏說,“現(xiàn)在京城的晚上就不繁華么?”
“那榮王入京后,實施了宵禁令,估計現(xiàn)在都還沒取消,那京城的晚上除了打更的,就沒人了。”
“榮王謀逆,原本你應該讓我哥哥進京勤王,那個皇帝才可能重新翻身,你到這來勸我哥哥不要進京勤王,那皇帝就沒有翻身的可能了?!?br/>
“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哥哥也早就想改朝換代,他就算打進京城打跑榮王,那皇帝也未必能重新翻身,只不過是換了你哥哥入主京城,這個與榮王占著京城沒有太大區(qū)別?!?br/>
何昭接著說,“之前京城受得傷害都沒有撫平,我哪想京城又受傷害。況且我還有人質被扣在榮王手里,如果我這次沒有勸住你哥哥,我被扣的人質就會沒命的。”
“我哥哥如果入主京城,估計就不會扣你的親信當人質了。”
“人質他可能是不會扣我的,但他有可能直接殺了我這個奸臣。”
劉敏敏一笑,他早就聽說過之前那何昭臭名昭著的大名,如果換成她哥哥入主京城,是有可能第一個就殺了他。
只是她沒想到事情現(xiàn)在會發(fā)展成這樣,自己這會不但跟何昭喝酒吃飯,還跟何昭稱兄道妹。
酒過三巡,何昭看那個要給自己這桌加酒的伙計,好像臉色有異,他的手立即摸向自己的腰間,他腰間有火銃。
他剛要提醒劉敏敏,只見那伙計離桌邊還有兩米多的時候,就把手里端著酒的小托盤砸向了劉敏敏,他大叫了一聲,“小心!”
只見那伙計手里突然多了柄明晃晃的鋼刀,他的刀又快又準,瞬間斬向何昭。
幸虧何昭之前有被刺殺的經驗,沒能及時拔出火銃,但人已翻過坐得凳子,往后面閃去。
那伙計身手矯健,一擊不中何昭,又改而去襲擊劉敏敏。
劉敏敏帶來的那兩個侍衛(wèi),其中一個竟被那伙計一腳踢下了樓。
何昭拔出腰間衣服下的火銃,但那伙計跟另外那個侍衛(wèi)對峙之間,劉敏敏出現(xiàn)在他們當中,何昭怕一火銃過去,擊中了劉敏敏。
這都是他之前沒練習過射擊的結果,否則他這會只需一火銃過去,眼前這個刺客可能就直接倒地了。
他竄過去的時候,那侍衛(wèi)已被那刺客一腳踢中下顎,慘叫了一聲跌在地上。
眼看那刺客的刀就要砍在劉敏敏頭上時,何昭一只手拉開了她,同時另一只手上的火銃響了。
刺客的右肩下中彈,同時何昭的右大腿也被刺客的刀劃過,刺客被火銃的沖擊力擊倒在地,何昭也感覺自己的大腿劇痛。
這時剛才被刺客踢中下顎的那侍衛(wèi)已從地上起來,控制住了那被火銃擊中的刺客。
劉敏敏嚇得大驚失色,大步過來攙扶著何昭說,“哥哥,你怎么樣了?”
何昭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腿說,“只是……挨了一下,應該沒什么大問題?!?br/>
把何昭攙扶到一邊凳子上坐著,劉敏敏先用她的一條手帕,幫何昭綁住傷口止血。
何昭看那侍衛(wèi)要一刀解決了那刺客,他叫道,“先等一下,我……有話問他?!?br/>
等那侍衛(wèi)把那刺客押到自己面前,何昭看著那刺客說,“是誰派你來殺……郡主的?”
這刺客的伙計身份明顯是假扮的,只見他咬牙切齒地盯著何昭說,“我是段家的朋友,段家十一口被你滅門,你這么快就忘了么?你這狗太監(jiān)!”
何昭之前就猜到,他那干兒子何馬在這亦陽城滅口了段家十一口的事,遲早會算在自己頭上,現(xiàn)在果然成事實了。
只是那事是之前那何昭下令干的,或者是那何馬私自干的,何昭都是穿越到這來才知道這個事。
這個事何昭現(xiàn)在解釋不清楚了,因為沒人會相信他的解釋,“既然你是找我報仇,你剛才為何要殺郡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