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亮著明晃晃的燈,讓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看守員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和旁邊人說道:“五點半了,要交接了。”
旁邊人輕嗤一聲:“那群猴精不到六點不會來,這半個小時還是我們?!?br/>
這大冷的天,沒人愿意早起。
“今天你可說錯了,看,那不是人來了!”
正前方,五個身穿灰色夾克人走過來。
只一眼,就知道這不是前來交接換班的人。
“辛苦了,我是來提燕存嶼的人,這件事特調(diào)局管了,你們局長那里也打過招呼?!?br/>
為首的那人熱絡(luò)的和他們打著招呼。
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帶走燕存嶼。
能進入這里的人,都是上面允許進來的人。
這兩人沒有多想,趕忙帶著去了燕存嶼所在的房間。
房間里,燕存嶼并未休息。
他聽見了外面的聲音。
“你們都是特調(diào)局的嗎?”
“嗯?!?br/>
“這么早過來提人,辛苦了。”
“不辛苦,一直看守著,你們才是辛苦了?!?br/>
……
特調(diào)局怎么會到系統(tǒng)來提人,這不對,燕存嶼皺起了眉,他掃視了一圈四周,這根本沒有可以逃生的地方。
小小的房間窗子連頭都伸不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衛(wèi)生間上。
“到了,就在這里!”
門被打開,燈也被打開,里面的房間空無一人。
屋子里能藏身的地方只有衛(wèi)生間,此刻,為什么的門虛掩著。
“燕存嶼!”看守的人叫了一聲,想過去叫人。
卻被穿夾克的擋住,那些人拿出了槍。
“你們有所不知,里面的人是特調(diào)局高級戰(zhàn)斗精英,逃生訓(xùn)練做過不下一千次?!?br/>
眼看這些人逼近了衛(wèi)生間。
外面響起一道暴喝聲:“你們是誰?在這里干什么?”
那些人或回頭或側(cè)目看了一眼門外。
姜茶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你們是誰的人?在這里持槍?誰的允許?”
姜茶只有一個人,看守人員兩個都在這里,還有里面沒跑出去的燕存嶼。
那些人想了片刻,決定開槍。
和大事相比,這幾個人又算是什么。
姜茶反應(yīng)快,馬上就掏出槍反擊,那兩個看守沒這么好的運氣,他們離的最近,又最先被發(fā)難,兩人不幸中彈。
這時,躲在里面的燕存嶼也不躲了。
他奪下一個靠近自己的槍,開始反擊。
燕存嶼槍法很好,一槍一個,只剩下最后一個的時候,燕存嶼手中的槍沒子彈,沒打出來。
就是這個時候,那人抓住了機會,差一點就能干掉燕存嶼。
卻被后面的姜茶給插了刀。
姜茶比較溫和,沒要人命,只是打傷,然后將人銬起來。
在燕存嶼面前,他吐槽。
“一點都不安分,要不是我過來看,還不知道你要怎么死呢!”
“謝謝。”
燕存嶼真心的道謝,如果不是姜茶的話,他今天一定活不了。
“別謝我,是燕綏提醒了我。”
說完,他驚覺自己說錯了話,趕忙去看燕存嶼的表情,見人沒多大反應(yīng)才放心。
燕存嶼的內(nèi)心其實很震撼,他沒想到燕綏還會幫他。
融融暖意在他的內(nèi)心中充盈。
連著審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沒問道。
那人的嘴比蚌殼還硬,一般這樣的,都是背后牽扯的利益太大。
趁著午間的時候,姜茶去隔壁睡了一下。
還沒睡醒,就被人叫了起來。
“姜哥,局長找你?!?br/>
看著眼前叫醒自己的人,姜茶覺得頭疼,他心情不怎么好,“你說你,就不知道等會再來叫?”
“局長在門口。”
等了你許久。
話還沒說完,姜茶已經(jīng)起身。
辦公室內(nèi),老局長先是表揚姜茶工作認真負責(zé),又說了給他升職的事情,最后,才說道:“這次的事情就到這里結(jié)束,我看了卷宗, 燕存嶼的刑罰基本能定下來,沒有再查下去的必要。”
“那前天的事情怎么處理,還有那兩個兄弟?”
“按流程,該是什么刑就是什么刑,該撫恤的撫恤?!?br/>
“那些人說是跟你說過了?!?br/>
“沒有這回事,趕緊回去結(jié)案,特調(diào)局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多問的?!?br/>
姜茶又爭辯了幾句,未果。
他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越想越覺得對不起身上這衣服,他打電話給燕綏,簡單的將今天和昨天的事情說了。
燕綏聽后,道:“我知道了,下午我派人將這個案子移交到特調(diào)局?!?br/>
既然有人想從這里搞鬼,他就把人送到這里。
還沒到下午,厲云深來看燕存嶼。
有一些關(guān)于厲家的事情他要知道。
來帶走燕存嶼的人和厲云深撞在一起。
當(dāng)厲云深得知燕存嶼是被特調(diào)局的人帶走之后,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
他以為是有人想包庇燕存嶼。
當(dāng)場沒說話,他暗中在想對策。
燕存嶼被帶走的時候,他也跟了上去,他想看看燕存嶼是不是被帶到特調(diào)局。
工作日的帝都格外的堵,車子被迫停在馬路中間。
等了許久,終于可以走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車子降下了車窗。
子彈近距離的射過來,有消音。
幸好玻璃是改造過的,擋住了子彈,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看見有人偷襲。
“保護人物?!?br/>
燕存嶼被按在后座上,其他人則是在四周觀察,看是誰下的手。
開車的人重新選擇了道路,他找了一條空曠的道路。
周圍的車輛秘籍,根本想不到是誰開的槍。
厲云深在后面,他看見了。
他緩緩的將車開到前面,擋住那輛車的視線。
“瞎嗎?搶什么道?你差這點時間?”
被厲云深搶了車道的人大罵。
厲云深隨手抓起副座的東西,扔給他一沓錢,那人閉嘴。
因為厲云深的介入,那些人錯過了最佳時機。
燕綏的人甩開了他們,順利回到了特調(diào)局。
見到燕綏,燕存嶼還和他調(diào)侃:“現(xiàn)在這個點,想要我命的人還真多?!?br/>
燕綏望著他,涼薄的說道:“你知道該怎么做?”
“我這不是來了嗎?”
單獨的辦公室內(nèi),燕存嶼和燕綏聊了大約半個小時。
淺水灣。
安媛可來拜訪蘇淺淺,她還帶著厲云深。
這一次,主要是厲云深想見到蘇淺淺。
“找到你還真不容易?!彼辛撕脦讉€朋友,才問道燕綏在淺水灣的房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