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才懶得跟你搶人?!钡曳惨嘀苯幼吡?。
蕭清歡一低頭,只見她的手里,多了一張大白紙,她心里很清楚,這張白紙,是她待會兒的演詞。
“你來干什么?!?br/>
由于去的時間還有很早,狄凡亦走后,蕭清歡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彈簧床,睡上去十分的柔軟,翻身往床上一躺下,蕭清歡感覺,整個身子都是柔軟的。
“舒服不?”顧溫問她,然后他就走了過去,不是來問問題的,顧溫就是存心來搗亂的,“日后你就是肥宅神了,肥宅神就相當(dāng)于形象神,首先,你需要注意一下你個饒美貌,肥宅神這東西吧,形象這東西超級重要,你看,我這么跟你……”
蕭清歡迅速從床上起身,她受不了顧溫的廢話。
“你要去找狄凡亦那家伙嗎?”顧溫拽住了她的手腕。
“我去找他干什么,繼位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去練習(xí)練習(xí)那個臺詞它不好嗎?”蕭清歡掙脫了顧溫的束縛。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向門口那邊走過去的時候,蕭清歡真沒想到,顧溫這家伙,居然會立刻動用法力,直接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接著,顧溫站在門口,一臉囂張得對蕭清歡:“肥宅神,你現(xiàn)在可以看明白了不?”
蕭清歡頭頂一片問號。
“沙雕吧,神經(jīng)病?!彼芷鹆烁觳?,無語得瞅著顧溫,對他,“來來來,你,你到底想怎么樣吧,我總覺得你就像是又預(yù)謀似的?!?br/>
“狄凡亦那家伙,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首先,你得防備著他,還有,你不要以為他現(xiàn)在對你這么好,以后就還會對你這么好,蕭清歡,首先,你得考慮清楚,狄凡亦他不可能無目的的接近你。而且還送了你這么多東西,反正他絕對是有目的的接近你?!?br/>
顧溫話都沒完,蕭清歡就把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接下來,蕭清歡對他道:“哎哎哎,想啥呢?想啥呢?人家狄凡亦是得罪你了還是吃你家的大米了,對我好還不行?我倆以前關(guān)系就這么好。咋滴了?你有意見?”
“有,意見非常大?!鳖櫆貓远ǖ氐?。
“呦呵,還意見非常大?!笔捛鍤g湊上前,揪住了顧溫的一只耳朵,她默默地對他道,“顧溫啊顧溫,你不要覺得我對你就沒有意見,當(dāng)年你是水神,我是云神的時候,咱倆之間的意見可大著呢?你不要覺得咱倆現(xiàn)在就沒有意見了,我可告訴你了,我對你一直有意見,特別是當(dāng)年你把我送你的紅繩送給月神的時候?!?br/>
“你就不懷疑你來到人間之后,法術(shù)為何會消失,而記憶力卻不消失嗎?我一直都懷疑這中間肯定又狄凡亦那家伙在搗鬼。孟婆婆的那碗湯,我找人查了,湯里有問題。”
顧溫鄭重其事的對蕭清歡道,他的本意是好的,他的本意是告訴蕭清歡那個冥王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然后讓蕭清歡理他遠點兒。
可顧溫沒想到的是,人家蕭清歡根本不買顧溫的賬。
“得了吧,別人這不好那不好的,就你自己好?”蕭清歡嫌棄道。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推門朝那邊走去之時,門又被推開了,這回,幸好蕭清歡反應(yīng)敏捷,躲得比較快。
顧溫就不一樣了,由于他貼著門站,一股巨大的推門力道,他又沒有躲穩(wěn),那力道直接把他賭墻角去了。
“噗嗤。”看著顧溫有些狼狽的模樣,蕭清歡忍不住一笑。
后來蕭清歡看到有人過來了,笑容隨之止住。
余凱看到一個賭門后頭,一個在門口站著蕭清歡。
神情十分的錯雜。
“哥,我現(xiàn)在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耽誤你跟嫂子的事了。”
顧溫聽得臉色一變,又一變,接著,顧溫整個饒表情都不好了。
“滾滾滾!”顧溫惱火對余凱,“我讓你在門口待著,你跑屋里干啥,我何時同意讓你進屋子里來了,擱外面老老實實地站著?!?br/>
“哥,你不是,剛剛?!庇鄤P身子僵硬,整個人完全都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那上面還留著顧溫發(fā)給他的微信:等會兒你記得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過來一趟。
我哩個,他現(xiàn)在挑選的,難道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嗎?
“你還看手機,找錯時間斷了,不知道出去嗎?”顧溫對余凱道。
“哥,不是你讓我進來的嗎?”
“不是,我啥時候過讓你進來了?!鳖櫆貨]好氣的對余凱道。
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復(fù)雜。
“兩個傻子?!?br/>
蕭清歡繞過他倆走出了房間,反正她來這個房間也只是為了換一件衣服,現(xiàn)在衣服都換好了,她也可以離開了。
“哥,你別我了,嫂子她都走了?!?br/>
“住口,嫂子你能得?”
走出房間,后面依舊傳出一陣陣的話聲,蕭清歡順手捂住了耳朵。
還真是兩個沙雕。她這么想。
“清歡神?!?br/>
蘇莉剛好就在蕭清歡身邊站著,突然間的出現(xiàn),蕭清歡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
她:“我哩個吶!你嚇我一跳,你裝鬼??!”
“不好意思,嚇到肥宅神了?!碧K莉徒了一側(cè)。
“汗,算了算了,你也沒嚇到我?!笔捛鍤g對蘇莉,“你來這里有事嗎?還是那個開業(yè)典禮已經(jīng)開始了。”
“是的,樓下的演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開業(yè)典禮將要開始。冥王讓我來問問,致辭,肥宅神背誦的如何?”蘇莉。
“呃呃呃?!笔捛鍤g嘴角抽搐,十分嫌棄蘇莉的辭,她對蘇莉,“你就不能劃個重點兒,點兒重要的東西嗎?”
“今沒有重要的事情了,今館長的成員都沒有來——不心錯了,屬下以后可以稱你館長嗎?”蘇莉。
“你可以稱我館長,不用解釋了,現(xiàn)在二十一世紀(jì)了,哪里來得體罰之,反正你不用解釋什么?!笔捛鍤g對她,“以后咱倆之間,你就不要用那種‘屬下’的稱呼了,直接用我就行了。”
“我。”
“對,就是這樣?!笔捛鍤g道,“現(xiàn)在都二十一世紀(jì)了,這是個嶄新的世紀(jì),別老是用‘屬下’這個詞稱呼自己,幾百年前的那種生活早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