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成志出生軍人世家,從他祖父那一輩開始就代代從軍,而他爸爸更是星際開拓部隊退役的機甲格斗兵。
可以說,從小他就是聽著星空中的故事長大的。
同時,年幼時通過當時還在的祖父講解歷史,也在幼小的他內(nèi)心埋下了一顆種子。
他一直期待自己長大后,進入星空,成為軍人然后去暴打小鬼子,以他們的血來償還歷史上的血債。
而現(xiàn)在,他長大了,也成為了軍人,并且才成為軍人就有了這種機會。
當時可以想象他有多激動。
他暗自發(fā)誓一定要拿下最終的名額,在尚未真正進入深空中的時候就暴打小鬼子。
他想趁著自己尚未離開地球周邊,離開太陽系的時候能讓這消息被家里及時的知道。
這是他最純粹的夢想。
但現(xiàn)在夢想破碎了。
同時他也是真的迷茫了?。?br/>
還在集訓班就被人暴打,從頭到尾,他一絲便宜都沒占到,剛才急速對打,他更是被一面倒的壓制。
他的攻擊全部都是無用功,相反對面的攻擊全部落到了他的身上。
懷疑人生。
自己跟著父親訓練這么久,練了這么久真具有戰(zhàn)斗力嗎?
就自己,真能從集訓班脫穎而出最終走上賽場去暴打小鬼子嗎?
他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怎么?就沒力氣了?還是你要認輸了?”
這時,秦恒開口了。
看著他,面色嚴肅。
他沒直接宣布張宇獲勝。
現(xiàn)在雖然分了兩個班,但其實這兩個班并不是真正的班級競爭關(guān)系。
說白了,秦恒是兩個班的班長,周猛是副班長,最終這里只會留下一個班。
自然,現(xiàn)在他也想盡可能的挖掘任何的一個新兵的潛能,看清每一個新兵的實力。
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他在給黎成志機會。
如果他現(xiàn)在真就此沉淪,那他的心性無疑不適合集訓班,哪怕他底子很好,過往履歷很好也沒用。
“我...”黎成志看著秦恒。
“哼,打不過就不打了嗎?你父親不是一個軍人嗎?他是這么教你的嗎?”
“不...不是!”這一刻黎成志臉色一白。
下一刻,他瞬間就朝張宇撲了過來。
秦恒這話殺傷力太大了。
那是再質(zhì)疑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父親,更是在否定他家軍人的身份。
“砰砰~”
拳腳揮動,此刻的黎成志有點瘋狂,但這次他并未挨揍,因為張宇沒有還手。
張宇看到了他的情況,他覺得現(xiàn)在兩人雖然是競爭對手,更是上了擂臺的對手,但也是兩人穿一樣的衣服,有同一個名字。
他們不是真正的敵人,沒必要真把他打絕望了。
另外一個原因也是張宇想鍛煉鍛煉自己。
他在格擋,在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閃躲他的攻擊。
有點狼狽,這一刻的張宇因為并不是什么傳武大師,更沒有關(guān)于各種拳法套路的肌肉記憶,閃躲格擋只能是看到他的出手軌跡后各種本能的閃避。
“??!”黎成志此時邊打邊叫,他又打出一點自信來了。
在他上頭理智大減的思維中,現(xiàn)在他是占據(jù)上風的,張宇被他攻擊的倉皇逃竄。
不過,他也有點不耐煩了,久攻不下,甚至沒有真正的攻擊落到張宇身上,他很急。
這一刻,其實周猛和秦恒的更是瞠目結(jié)舌。
他們不是新兵,其他新兵沒多少經(jīng)驗,看到現(xiàn)在黎成志發(fā)狂,而張宇狼狽閃避,還以為黎成志是真爆種張宇有點扛不住了。
可只有周猛和秦恒這種見多識廣的戰(zhàn)士才清楚,張宇現(xiàn)在有多離譜。
明明各種閃躲方式和一個菜鳥普通人沒什么差距,可他硬是能躲開或者格擋掉黎成志那不斷打來的拳腳。
這種事情,按理根本不可能發(fā)生。
這又不是大街上一追一逃。
這是空間狹小的擂臺上,更何況張宇可沒逃。
他除了躲閃的間隙,其他時間都在面對黎成志,正面相抗,只是看起來抗的有點狼狽而已。
“呼~呼~”
突然,黎成志停手了。
他打不動了。
一口氣發(fā)瘋一樣攻擊,雖然沒有建功,但體力消耗巨大。
眼下他停手之后,后退兩步,盯著張宇在那大口的喘氣。
“你...你在耍我嗎?”
眼神死死的盯著張宇,久攻不下,熱血逐漸平復后,黎成志也察覺不對了。
剛才那一波他可根本招架不住張宇,心態(tài)都差點打崩了,可再一次交手后卻是這般場景。
“呼~”
對面,本來擺著格斗式的張宇也收手了。
他也大汗淋漓,但呼吸沒有黎成志重。
眼下聽到他的話,臉上帶汗的張宇笑道:“別多想,我只是在訓練我自己!”
一番話,算是側(cè)目承認張宇剛才就是故意沒反擊了。
這一刻黎成志的拳頭緊握,牙齒咬緊,雙目憤憤的盯著張宇。
可...
“你厲害!”
最終,他只是帶著滿腔郁氣的吐出這三字。
“好了,第一組結(jié)束,你們下臺脫下防護服,第二組,古德松你上!”
“白清,二班你來!”周猛在秦恒的話落后也立刻點名了。
沒有宣布勝負,因為不重要,勝負大家都看在了眼里,而兩位班長對于兩人的表現(xiàn)也會內(nèi)心直接打分后續(xù)記錄。
擂臺換人,而臺下,張宇下來后,同班的新兵本來還想來攀談恭喜一下,可秦恒一句都好好看著,當即,大家不敢動了。
張宇也是如此,此時脫下一身防護服后,他一身輕松,看著臺上兩人交手,他注意力其中。
他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參戰(zhàn),同時,張宇也在學習。
他們交手中一些明顯干凈利落的躲避方式被張宇看到并對照剛才的自己。
他過目不忘,這些招式他記下來肯定不是現(xiàn)在就能用的,但記下這些招式,后續(xù)他自己去大量的練習,讓這些招式在他手中也無比純熟之后肯定能派上用場。
時間緩緩流逝,新兵上臺又下來,兩班各有勝負。
到午飯前,所有人都二次上過擂臺,張宇也是如此。
第二次,他又碰到了二班一個狠人。
這是第一次贏下一班的一個新兵,但結(jié)果和第一次沒什么差距,甚至他也差點被張宇打的懷疑人生了。
......
“你以前沒學過格斗吧?”
開飯的時候,其他人都被周猛帶走了,只有秦恒喊著張宇留了下來。
有些問題,他其實早就想問了,但是他現(xiàn)在帶的不是張宇一個人,所以之前他壓下了內(nèi)心的疑惑一直等到現(xiàn)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