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錢開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周彥軍和秦天賜,微微一笑掏出根煙點上:“兩位如此大費周章的抓我,不知道所謂何事???”錢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說道。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有點小事需要錢老板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一下!”周彥軍將一張拘捕令遞給正在抽煙的錢開,笑瞇瞇的說道。
“周大所長要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吩咐弟兄去帝豪夜總會通知一下就可以了么!我肯定老老實實的自動到濱海派出所報到的!”錢開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只是不知道周所長能扣我多長時間呢?二十四小時還是四十八小時?”錢開很是囂張的說道。
“他能扣你多長時間我不知道,不過我要是想的話,我可以讓你一輩子都在輪椅上過,你覺得這樣如何?”秦天賜看著錢開那囂張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站到錢開面前笑瞇瞇的說道,只是秦天賜此時的笑容給人一種陰寒的感覺。
“您是?”錢開看著自己面前這一臉陰寒笑容的秦天賜,聽著秦天賜的話語,錢開不由得有點汗毛倒豎的感覺,如此可怕的話,秦天賜居然能說的如此自然平常,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你不認識我?”秦天賜依舊淡笑著看著錢開,“你買的那根人參就是我的,你說我是誰呢?還有你的主子沒告訴你,我的特點么?”秦天賜故意把臉湊近錢開,一雙金色的雙瞳死死的盯著錢開。
“你是秦天賜???”錢開手中的煙掉到了地上,他的雇主只說秦天賜就是個有著高超醫(yī)術的小醫(yī)生,就讓自己教訓警告他一下,哪曾想這個小醫(yī)生一下就把自己的保鏢,在道上有“血狼”之稱的何宇給擺平了。
“恭喜你!答對了,我就是那個被你警告的小醫(yī)生!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呢?錢老板?”秦天賜的笑容愈發(fā)的陰寒。
“幸會!幸會!以前的都是誤會!誤會!”錢開也是老油條了,見風使舵的功底那可不是蓋的,不然他的帝豪夜總會早就關門大吉了。
“嗯!幸會!有什么跟周所長回去說吧!再見!”秦天賜笑著瞅了錢開一眼,轉(zhuǎn)身領著油條和輪子往一號碼頭走去。
“臭小子!你往哪走!”周彥軍笑罵了秦天賜一句,“事沒完你就想跑?”
“還有事?。俊鼻靥熨n轉(zhuǎn)頭看向周彥軍。
“廢話!你把人證領跑了,我問個毛線?。 贝藭r錢開已經(jīng)被其他警員帶上了警車,周彥軍沖著秦天賜說道。
“哦!知道了!我開車送他們過去行吧?我還是受害者呢!”秦天賜笑道。
“你還知道你是受害者???我還以為你是路見不平的大俠呢!走!我坐你的車,我也感受下豪車!”周彥軍幾步追上秦天賜,幾人并排走向秦天賜的“總統(tǒng)一號”。
“能給周所長當司機是我的榮幸!請!”秦天賜調(diào)皮的對著周彥軍做了個請的手勢。
“滾蛋!”周彥軍笑罵了秦天賜一句,跟著上了副駕駛的位置,王強和油條以及輪子坐到了后排的位置上。
秦天賜一腳油門,“總統(tǒng)一號”的發(fā)動機發(fā)出一聲轟鳴,秦天賜駕駛著“總統(tǒng)一號”直奔濱海路派出所而去。
功夫不大,秦天賜駕駛著“總統(tǒng)一號”進入了濱海路派出所的院子,不過來到這里秦天賜遇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問題,這個問題就是沒地方停車,秦天賜的這輛“總統(tǒng)一號”體格子太大,濱海路派出所的院子再小點,里面本來還停了幾輛警車,這下尷尬了,秦天賜的車一進院子,把院子里堵死了。
“該!讓你買這么大的車,看看,這下停車都費勁了!”周彥軍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道。
“你怎么不說你這個窩太小了!”秦天賜白了周彥軍一眼說道,“你們下車,我去找個地方停車!破派出所,院子都這么??!”秦天賜嘟囔道。
周彥軍帶著王強以及油條和輪子進了派出所辦公樓,秦天賜則是把車倒了出去,在附近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好后,趕回了派出所。
秦天賜一進派出所,就被一個小警察帶到了問詢室隔壁的屋子里,這個屋子和另一個屋子中間隔了一面玻璃墻,秦天賜知道這塊玻璃,這面能看到那面,那面看不到這面,而且在這里能聽到對面問詢室里的對話。
秦天賜一進門,就看到周彥軍以及王強幾人都站在玻璃面前看著對面正在被詢問的錢開,這個錢開不管怎么問,都是顧左右而言他,死活不說自己后面是誰,如果撬不開錢開的嘴,后面的事情就沒法辦了。
周彥軍皺著眉看著另一間屋子里的錢開,轉(zhuǎn)頭看向秦天賜說道:“現(xiàn)在上面沒有批捕這孫子,我最多能扣他四十八小時,這孫子后面人不少,只怕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得把這小子放出去,到時候再想弄回來就難了!”
“不是有油條和輪子作證嗎?怎么還抓不了他了呢?”秦天賜很是疑惑的看向周彥軍。
“有人證不行,得有物證,而且,油條和輪子是通過電話和他聯(lián)系的,連面都沒見過,而且你也知道上面的情況,雖然方局和司徒家那面都在施壓,可是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沒有絕對的證據(jù),抓不了!”周彥軍嘆了口氣說道。
“除非他承認,不然拿他沒辦法是么?”秦天賜聽出了周彥軍的意思,如果這錢開死不開口,就說自己也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也不知道雇主的名字,這事還真就麻煩了。
“是??!除非他說出指使他的人,可是這家伙你看看,就跟泥鰍一樣,滑不留手,就是個滾刀肉,現(xiàn)在是真沒轍??!”周彥軍眉毛都快擰到一起了。
“要不我去試試?”秦天賜沖著周彥軍一笑說道,“剛才這小子好像很怕見到我的樣子,我去試試?”
“沒用的,就算你問出來也做不了證據(jù),你不是執(zhí)法部門的,沒辦法進行審訊的!”周彥軍依舊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