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無人的山間,原本是下午時分,太陽仍存,
但是在某長椅處,竟是陰暗纏繞,沒有絲毫光線,陰暗中還有數(shù)百陰鬼漂浮,鬼哭狼嚎,十分滲人,
在陰暗中心的張凡跟薛穎雯兩人,處于陰鬼包圍之中,就好似兩份美味的大餐,被飄過的陰鬼貪婪的望著,恨不得一同撲上去,食其肉,飲其血,
特別是張凡,體內(nèi)有靈氣流轉,對陰鬼來說,是大補之物,被陰鬼捕食,能提升陰鬼實力,
而少宗主原本以為勝券在握,即便是張凡,在他精血加持的萬鬼黃旗威力下,也要含恨歸西,但此時的他,表情驚愕,猶如見鬼一般,
而薛穎雯,也見到了她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只見張凡嘴巴微微張開,
“吒,”
從張凡口中,喊出一字,隨即便有一道金光,從他嘴中射出,
一字真言,可鎮(zhèn)萬邪,
只見金光迎風便大,出口既威,眨眼化為一個金光閃閃的“吒”字,散發(fā)著耀眼金光,字上帶著來自上古的蒼老古樸氣息,與克制一切邪魅鬼物的磅礴正氣,
漫天飛舞的陰鬼,只要稍微靠近這個“吒”字,就算沒碰到,只要處于金光照射下,便即刻化為飛灰,魂飛魄散,連反應都做不出來,只在瞬間,化為一道煙灰消散,
而此字的正氣,遇到陰鬼所帶的陰氣,不但沒有衰弱,反而更盛三分,
因為萬鬼黃旗所凝聚起來的一片黑暗,被此字壓得節(jié)節(jié)敗退,陰鬼縷縷成灰,
少宗主以精血加持,喚出來的數(shù)百惡鬼,眨眼間,無一存活,而萬鬼黃旗形成了陰暗結界,也被破開,
這數(shù)十米的范圍,黑暗消退,重見光明,
一字真言,能驅(qū)逐陰邪,能滅壓陰鬼,
“這……怎么可能,”
少宗主目瞪口呆,渾身顫抖,嚇得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利索,
這可是陰鬼宗,第一代宗主,以大無上的法力煉制成的萬鬼黃旗,一把黃旗,能跟數(shù)萬人的軍團抗衡,
由他一個道法大師來施展,就算不能百分百發(fā)揮萬鬼黃旗的實力,但就算遇到道法宗師親至,也不應該敗得如此之快,
僅憑一字,便將數(shù)百陰鬼,盡數(shù)滅殺,不留一只,這是何等的能耐,何等的威能,
而這一字,像極了陰鬼宗,傳說中,盤古驅(qū)逐世間千萬邪物的一字真言,
跟這個能一字滅數(shù)百陰鬼的張凡比起來,他的本事,更像是不自量力,螳臂當車,
而薛穎雯,坐在張凡旁邊,更是也已經(jīng)看呆了,
如果說剛剛的駝背李,少宗主召喚鬼物,還曾在電視電影看過,雖然夸張,但也能接受,
那張凡口喊一字,便將周圍漫天飛舞,鋪天蓋地的惡鬼全部滅殺,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喊一個字便能殺敵,如果真正動手,又是如何的厲害,這種手段,簡直就是生平從未聽過,
“難不成,我這初中同學,是神仙下凡,”
薛穎雯自言自語道,今天的震撼驚嚇已經(jīng)夠多了,沒想到帶給她震撼最大的,還是她旁邊平平淡淡的張凡,
此時,張凡悠然站起,淡然看向少宗主,而少宗主卻猛然心驚,連退幾步,
沒想到他用盡手段,精血加持,自傷八百都無法撼動張凡分毫,這等實力,恐怕就跟陰鬼宗的宗主,所差無幾,
此時,少宗主心里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心思,立刻做出了決斷,開口道:
“張大師,聽我一言,這次是我不對,冒犯了您,”
“我發(fā)誓不會再對張大師的朋友出手,甚至只要張大師繞我一次,我就是為張大師再找十個至陽女子,也未嘗不可,”
“我們陰鬼宗跟張大師您無冤無仇,我們沒必要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少宗主說完,看向張凡,發(fā)現(xiàn)張凡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微笑的看著他,隨即一喜,繼續(xù)開口,
“而且,我陰鬼宗宗主,是一個道法半步宗師,宗內(nèi)道法大師十余個,門徒無數(shù),若是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恐怕張大師,也要權衡利弊,”
“呵,”張凡淡然一笑,玩味的看著少宗主,開口道:“你是在,威脅我,”
“不敢,”少宗主低頭致歉,然后道:“我只是給張大師分析分析而已,”
“現(xiàn)在這個時代,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負上生命代價,特別是張大師,如此年輕就有如此實力,假以時日,恐怕就是整個華夏,都將楊你威名,”
“可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自誤前程,你若殺我,我陰鬼宗必定傾全宗之力為我復仇,到時候,就算張大師你不怕,但你的家人,朋友,難道也像你這么厲害,”
“我陰鬼宗,即便無法對付張大師,但要解決幾個普通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薛穎雯在旁邊聽完,身體一震,隨即擔憂的看向張凡,說道:“要不,我們就算了吧,”
以她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向邪惡屈服,但也跟少宗主所說的一樣,若是張凡不放過他,恐怕第二天,她的朋友,家人都會被她連累,
而張凡原本跟這件事無關,只是為了救她,如果因為她,導致家人朋友慘死,她良心上更加過意不去,
“而且我宗宗主,實力跟張大師應該相符,都是道法半步宗師,若是他帶人前來,恐怕就是張大師,也不是我陰鬼宗眾人對手,”
說完,少宗主微微看了張凡一眼,發(fā)現(xiàn)張凡依舊沒有動作,這才鼓起勇氣,直起了身子,
只要不傻,是個人都知道,得罪一個大勢力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這個張大師雖然年輕,但肯定也不傻,在陰鬼宗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也不得不低頭,
他說了這么多,分析了這么多的利害關系,目的就是為了逃過一劫,活下命來,至于以后找張凡報仇的事情,只能回去后,召集高手,從長計議,
反正這件事情沒完,他不殺張凡,誓不罷休,
“呵呵,”張凡微微搖頭,淡然道:“你不記得,我剛剛所說的話嗎,”
“什么話,”
少宗主心里一驚,不妙的感覺,愈發(fā)濃重,
“我剛剛說過,如果你方才跪地求饒,自廢道法,我還能饒你一命,”
“但,你并沒有這樣做,”
就在少宗主的滿臉震驚之中,張凡慢悠悠的伸出了手,
“你真敢殺我,”
少宗主急忙后退,雙腿爆發(fā)一陣力道,正欲逃命,
卻只見張凡手中,一連射出幾道氣浪,盡數(shù)沒入少宗主體內(nèi),而少宗主身形一頓,竟是直接摔倒在地,
“我,我的道法,”
少宗主滿臉驚愕,頭發(fā)也好似一瞬間變得灰白,雙目混沌,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絲毫道法的存在,
剛剛張凡的一指,留下了他的性命,卻奪走了他幾十年修煉的畢生功力,
在陰鬼宗內(nèi),競爭激烈,若無實力,恐怕死得更慘,必定會被競爭對手活活折磨,張凡這一手雖沒殺他,卻比殺了他還要令人難受,
“你滾吧,”張凡出手后,背負雙手,淡然道,
“你不殺我,”少宗主費力的支撐起身子,雙眼怨毒的望著張凡,
“滾,”
張凡隨意的揮揮手,堂堂陰鬼宗的少宗主,此時在他眼里就如同一只蒼蠅一般,
少宗主聽言,扭頭便走,就算他回去陰鬼宗會被競爭對手折磨致死,但同樣的,宗主也不可能坐視不理,一定會為他報仇,挽回陰鬼宗的面子,
“你不殺我,便等我通知宗門,將你全家滅門,”
少宗主臨走時怨毒的眼神,如同一條毒蛇般,看在了薛穎雯眼里,
薛穎雯擔憂望向張凡,道:“你就這么把他放了,不怕將來他報復你,”
“我看他可不像說話算話之人,”
“放心吧,”張凡往前輕移幾步,道:“我就是要讓他回去,借他之手,威震陰鬼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