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樓的時候,扶著腰的位置,卻看到何瑞澤站在樓梯口。
看到她下來,雙手的藥盒丟在她的身上,“這藥記得吃了。哦,對了,不管你現(xiàn)在存了什么心里,但是什么都不要妄想?!?br/>
那藥盒被丟到她的身上,在從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啪嗒。”
她低下頭,看到了毓婷的字樣。
在不懂,這個她還是懂的。
她彎下身子想要去撿起來,卻因為疼痛,身子一個不小心,跌下去,她以為該摔了,卻穩(wěn)穩(wěn)的落入何瑞澤的懷中。
“謝,謝謝。”
男人則是一臉不屑,將她的身子扶正之后,又說道,“連站都站不穩(wěn)嗎?下次走路不要開小差,不然摔倒了,不要怪我又折磨你?!闭f著冷著臉就出去了。
這話沒頭沒腦,卻讓蘇樂微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但那個時候的她分明不知道其實男人早就知道了那場車禍只是個意外,和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
被關(guān)的第二天,她依舊試圖逃跑,可是她還是多想了,除非他死在這里,被人抬著出去,不然,她就別想出去。
經(jīng)過早上的事情,蘇樂微的心有些隱隱的作痛。
甚至所有負面的消極心理都上來了。
她甚至想著,為什么死的不是她,而是劉瑤。
撕開了包裝紙,甚至沒有活水,一口吞了下去。
又將自己泡在浴缸里,狠狠的搓著身上的吻痕,但是直到皮膚被搓到紅,也沒能將那些印記弄掉。
她好難受。
感覺自己遍體鱗傷。
可是又有誰知道,其實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洗的有些迷糊,不知覺睡著了。
直到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她都沒能清醒過來。
“我說,何總,何老板,你是不是有變態(tài)心里啊,這姑娘到底怎么惹你了,你要這樣子將其一個人關(guān)在這里折磨。”
“好好給我看病,其他不是你該問的?!?br/>
“就算不是我該問的,我是醫(yī)生,我好歹知道這姑娘是因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季方輝一陣無語。
分明他懷里摟著美女玩得好好的,一個電話卻進來了。
他是欠他的嗎?
當然不是。
但是還是乖乖的放開了懷中的美女,拎著東西馬不停蹄的過來了。
結(jié)果進來就看到奄奄一息的姑娘,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最重要的是那個脖子,白皙的脖子,紅里帶著青紫。
這是受虐。
他不由的開始懷疑身后的男人,是不是中邪了。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的?!?br/>
“行了,有點窒息,不過,要是再遲個半個小時,估計是沒命了,這姑娘此前的車禍沒有好,再這么來一次,恐怕活不長久?!?br/>
何瑞澤的目光緊緊的鎖住床上的人。臉越來越黑沉。
不過出去一天,就給鬧出這種事情,還真是不要命了。想死,可沒那么容易。
只是不過才出去一天的時間,這個女人就將自己折磨成這樣子,雖然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其實劉瑤的死不能全部怪罪在她的身上,可是他又一時之間軟不下心來。
看到她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他突然又開始害怕,害怕她要是真的就這樣子死了,那該怎么辦。
他想他會難過的。
可是這樣子的情緒出現(xiàn),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甚至于是不可思議。
分明這個女人是倔強的,可是看著她這般倔強,又甚至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可愛。
他想他應該是中邪了。
季方輝收拾東西的時候,上下又打量了一下,回頭,“何瑞澤,這姑娘怎么看著有些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見到過?!?br/>
“眼熟,我看你是毛病又發(fā)作了吧。趕緊收拾東西走人?!?br/>
語氣有些不耐。
季方輝搖晃著腦袋,是真的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熟悉。
離開之前還拍著何瑞澤的肩膀,“兄弟,好歹是個姑娘,別折磨的這么沒人性。悠著點。”
“趕緊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