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不知道這個戒指是怎么來的”
在被拯救了的部落眾人面前,安妮惠高高舉著從蘇手中收到的戒指,試圖從這些人口 雷石戰(zhàn)隊的其他人在他身后成一排,每個人的臉都被頭盔遮的嚴嚴實實。
“大人”
回話的還是雨娘,她肚子里的孩子最終也沒有保住,安妮惠給她用了一針高級急救工具箱中的全譜系抗生素,控制了她感染的風險。從雨娘現(xiàn)在答話的狀態(tài)看,她恢復(fù)的還不錯。
“匯報大人,您拿在手中的是雷神的信物,而雷神是我們部落的信仰。據(jù)我們的共父大人講,在動蕩年代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是雷神的信徒了。雷神手握雷電、力大無窮,能夠驅(qū)逐邪惡拯救眾生。而這個墜子,就是雷神留下的信物,據(jù)向它祈禱,可以得到雷神的恩賜。但是從動蕩年代以來,從來沒有人得到過雷神的回應(yīng),這個戒指一開始是由共父大人保管,后來一代一代的,漸漸的就不怎么重視了。蘇還是從上一代共父大人的箱子中翻到了這個,得到了可以隨身攜帶的允許。至于這個墜子的真實來歷和作用,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大人,我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br/>
完之后是再次的深深鞠躬,雨娘那因為常年勞作顯得有力粗壯的身子在地上伏了三伏,退了下去。安妮惠就著雨娘話語中的一些疑問又問了一些人,得到的答案基相同。
這個墜子,確實只是一個好像沒有效果的信仰之物。
看再也問不出什么,石云帆安排部落的人們準備遷徙。據(jù)雨娘,這附近還有一個信仰雷神的大部落,他們可以過去投奔。雖然地位會低下一些,但也比被黃狗們當做奴隸要好。雷士戰(zhàn)隊來就是從善如流的性格,他們要了蘇一起同行,去探一探邊緣之城的虛實,順便完成任務(wù)。至于其他人,能活下來更好,活不下來,也無所謂。
“這個戒指是真的么”
在等待的間隙,雷士戰(zhàn)隊的人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戒指上,伊萬已經(jīng)反復(fù)把玩了很久,他最后和系統(tǒng)確認了一次,把自己得到的結(jié)果告訴了大家。
“這個不是真的總冠軍戒指,只是一個仿制品,不過材料是來自于天國競技的一種特殊的復(fù)合材料,這個世界理論上是不能制造的?!?br/>
“所以這個戒指確實來自于天國競技那它跟巨石強森又有什么關(guān)系”,畢加的好奇心在這個戒指面前毫無抵抗力,他幾乎沒等伊萬完,就提出了下一個問題。
“這個不知道,要復(fù)制巨石強森的總冠軍戒指,是需要得到系統(tǒng)許可、同時得到強森許可的,所以這個戒指一定和巨石強森有關(guān)系?!?br/>
“會不會是強森隊長在這個世界做任務(wù)的時候,不心把用來作紀念的總冠軍戒指丟在這了”
“那不會”,伊萬搖了搖頭,“雖然對強森隊長了解的不多,但是據(jù)他是一個非常簡單直接的人,很不喜歡多余的東西。我猜他出任務(wù)的時候是不會攜帶這種沒有意義的飾品的?!?br/>
“不過這也確實可以作為一種可能”,石云帆插話進來,“畢竟能在任務(wù)世界出現(xiàn)的天國競技的物品,只可能是來這個世界做任務(wù)的被選中者帶進來的,對吧”
“那倒是”
伊萬點點頭,看了看部落眾人的進展,起了身子。
“走吧,邊走邊聊?!?br/>
斯卡達平原,名為平原,實際上卻更像是丘陵地區(qū)。大片大片的低矮山丘在這支遷徙隊伍的周圍出現(xiàn),繼而隨著他們的移動漸漸消失。從周圍的環(huán)境看,曾經(jīng)被徹底摧毀的生態(tài)系統(tǒng)已經(jīng)有了些恢復(fù)的起色,低矮的地衣和灌木類植物附著在滿是砂礫的黑褐色地面上艱難生長,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一點點丑陋卻有些欣欣向榮的生氣。
“你們平常吃什么怎么喝水這些植物能吃么”
也許是無聊,也許是好奇,安妮惠一路上都在和雨娘還有蘇聊天。雨娘在答復(fù)了這些黑衣大人們的問題后就更加沉默了起來,她把更多的溝通機會讓給了自己的兒子,希望他能夠和這些人更熟悉一些。
“我們吃肉,魯魯獸和走地鼠,不過魯魯獸很難打,走地鼠的肉不好吃”
蘇一聽吃的好像來了興趣,嘰里呱啦的了一堆,安妮惠耐心的聽他完,才繼續(xù)問道“那水呢你們怎么喝水”
“水是生命,是部落里最珍貴的東西”
蘇大聲的、虔誠的了一句,才回答起安妮惠的問題,“斯坎達平原的水都被污染了,我能喝,爸爸媽媽和兄弟姐妹們都不能喝。天上有時候會下雨,用遺跡里找到的過濾器過濾以后,就可以喝。不過那種水也有毒,喝多了就會死。”
蘇似乎對死亡并沒有太大的恐懼,他年輕卻沒什么朝氣的臉看著安妮惠的頭盔,“死了,好多人都死了。蘇的昂爸爸,石頭爸爸,蘇的二女姐姐,九女姐姐,都是這么死的?!?br/>
“你們沒有名字么”
在一旁偷聽的石云帆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插了一句。
“只有成年之后才有名字,我是因為自己是潔凈者,所以才提前有了名字。媽媽,有名字的人能進入邊緣之城,在那里就不用流浪了,更不用擔心死亡和黑水,所以我一定要進入邊緣之城,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夠讓自己的部落都進入邊緣之城。”
雖然年輕,但是起自己的理想的時候,蘇眼神里的堅定卻有著不一樣的沉穩(wěn)。安妮惠在頭盔后溫柔的笑了一下,繼續(xù)聊起了其他話題。這片土地上始終不停的風夾帶著風沙打在她的頭盔上,出細碎的聲音。
安靜極了。
長途旅行是非??菰锏囊患虑?,按照雨娘的法,他們距離最近的同宗部落大概有三天的路程,距離邊緣之城則有一周。三者之間形成了一條有些彎曲的折線。雷士戰(zhàn)隊雖然沒有接到把這些部落難民送到另一個部落的任務(wù),但是為了拉近與蘇和這些部落的距離,伊萬和石云帆還是決定走這么一段路。
而在前進之中,他們終于見識到了這些人打獵的方式。因為失去了部落中所有的壯年男人,雨娘所在部落的最后兩個老男人使用簡單的陷阱和誘餌,用半個時左右就能抓到足夠全部落十幾個人果腹的走地鼠。石云帆好奇的要了一只,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端詳。那是足足有臂長的大老鼠,身上的長毛有些扎人,前腳異化成了可以挖洞的噗狀,嘴巴里的牙齒非常尖銳。
雨娘還當著石云帆的面演示了如何烹飪這些食物。她們在男人打獵的時候集那些低矮的灌木,然后找到一種拳頭大的,被她們稱為熔火石的東西,把去除內(nèi)臟的走地鼠淺淺的埋在地下,上面放上一層灌木,一層熔火石,然后用火機點燃了那層灌木。
石云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部落里的現(xiàn)代制品,那個火機是金屬制的防風火機,上面還有些模糊不清的銘文?;饳C是使用打火油的,據(jù)雨娘,每個月的月末,會有商人來到部落里,用火油換他們的資源,包括熔火石、魯魯獸的皮和其他的一些更罕有的東西。
而那個所謂的熔火石,則出了雷士戰(zhàn)隊大部分人的認知。那些燃燒的灌木非但沒有被蓋在上面的熔火石壓滅,反而點燃了那些石頭,出了持續(xù)而穩(wěn)定的火焰。哪怕是大風夾雜著砂礫狠狠的刮,也只是讓那些石頭的火焰稍微波動了些許。
“這兒是可以燃燒的石頭”
石云帆拿了一塊放在自己的流云木匣中,打算回去以后研究一下。而雨娘他們顯然對這個石頭的工作原理不甚了解,石云帆的問題得到的唯一回答就是
“對啊,他們是可以燃燒的石頭?!?br/>
見識了這些末日居民的生活狀態(tài),雷士戰(zhàn)隊的人漸漸的沉默了下去,三天的行程長不長,短不短。一行人有再多的話,著著也就完了,更何況這些人之間來就不熟悉。而雷士戰(zhàn)隊五人在吃飯的時候也刻意避開了這些人,畢竟不論是多功能食物合成機,還是他們用積分兌換的應(yīng)急食品,在這個世界都是可能導致矛盾甚至戰(zhàn)爭的東西,可不能輕易暴露。
在這片一成不變的風景和一成不變的平原上按照部落里僅剩下的兩位男人的指引,雷士戰(zhàn)隊在第四天的時候找到了另一個同宗部落。對方對他們的到來很熱情,部落的規(guī)模也比雨娘的要大。這里有至少十幾棟半圓形的建筑物,留在部落里的男人也過了十個。按照一般這種部落的配比,這個部落外出打獵的男人肯定過了三十個。
“大人”,和大部落初步完成了溝通的雨娘領(lǐng)著另一個女人來到了安妮惠面前,“這是有水部落的大媽媽,她會帶你們?nèi)バ菹?,你們想知道的,關(guān)于雷神的事情,可以等明天請教有水部落的共父大人,他知道的比我們知道的多,應(yīng)該有你們要的答案。”
所謂共父,是這個末世世界部落的最高權(quán)力人,男性。他是部落所有人的父親,只能由曾經(jīng)部落最有戰(zhàn)斗力,而且活過了三十歲的人擔任。作為部落實質(zhì)上的部落長,共父掌握著部落的文化傳承。所以雷神的事情,問他是沒錯的。關(guān)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