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睜睜的看著貔貅滾落到了地上,卻沒有起身的力氣。
現(xiàn)在我的所有法力都凝聚身上,治療著我脖子上的貫穿傷和正在身體之中流竄著的毒素,所以說現(xiàn)在的我可以說是有心無力,雖然毒素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但是毒素帶給我的麻痹效果還是沒有消除。
貔貅雖然攻擊力較弱,但是好歹也是上古活到現(xiàn)在的神獸啊,那里會忍讓這樣的屈辱?更何況踢飛他的還是一只半人半妖的吸血鬼?
光華流轉(zhuǎn),貔貅的身形再次暴漲了十數(shù)倍,現(xiàn)在的貔貅的體型已經(jīng)將半個屋子給擠占了起來,與此同時,一根紫金色的獨角緩緩地從貔貅的頭上鉆了出來。
“吼?。?!”貔貅怒吼一聲,發(fā)出了類似于小鸞身上發(fā)出的那種威壓。
貔貅畢竟是神獸,是麒麟的后代,除了天生便帶有祥瑞之外,還天生就有專屬于神獸的威壓。
神獸,其實也可以算在妖族之中,只不過神獸一般不能形成族群,畢竟天賦越強的生物越被天地限制。但是妖族和神獸的本質(zhì)其實是一樣的,他們修煉的都是身體,也就是血肉。神獸和妖族從天地之中吸納了天地靈氣,但是他們沒有丹田啊,所以他們只能將靈氣融入到血肉之中,所以越高級的神獸和妖族的**都非常強大!在妖族**強大的同時,妖族和神獸的傳承之中最重要的也是血脈的傳承。
一只神獸的后代,雖然并不可能一樣成為神獸,但是神獸后代的天賦一定是要比一般的妖族天生要強大不少。
而威壓,就是神獸和妖族在血脈傳承之中的附帶品。
高級血脈的傳承者可以對等級血脈的傳承者形成天生的威懾力,這就是威壓的原理。
這可是貔貅??!這么說也是一只神獸,就是他真的和一只土狗有了后代,那只后代也是天生帶有強大血脈的,別的不敢說,但是鎮(zhèn)懾一只吸血鬼那也是綽綽有余的,更別說貔貅他本身了。
貔貅的威壓一出,吸血鬼女人馬上就表現(xiàn)出了一種吃力的感覺。
貔貅再次舉起了手,現(xiàn)在吸血鬼女人已被他發(fā)出的威壓給鎮(zhèn)懾住了,所以吸血鬼女人的速度已經(jīng)發(fā)揮不出來了,所以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貔貅巨大的鱗爪落下。
貔貅還是挺聰明的,他并沒有攻擊那吸血鬼,而是準備先把韶茗給救出來。
吸血鬼女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貔貅的鱗爪緩緩的落下了。
“嗡?。?!”
就在貔貅的鱗爪就要將另外一具**打碎的時候,突然被一道和保護罩一樣的東西給擋住了。鱗爪直接擊打在保護罩之上,一道余波像水波漣漪一般震蕩開來。
“法器?”貔貅疑惑道:“這張床居然還是一件法器?”
“桀桀...”吸血鬼女人冷笑道:“你以為有威壓就了不起了嗎?有本事你破開這法器?。 ?br/>
貔貅楞在了原地,他知道,他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施展法天象地了,畢竟這房間就這么大,他不能把這里撐開呀。
“你說的!”就在貔貅束手無策的時候,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即一道銀色的光華射向那層保護罩。
像是一只水泡被一根針扎破了一般,保護罩在那道銀光的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什么人?”吸血鬼女妖厲聲喝道。
回答吸血鬼女妖的是五道顏色各異的身影,我定眼一看,這不就是之前阻攔我的那五色西裝嗎?
“沒想到,吸血鬼一族在華夏還有茍延之輩?!币坏婪褐⑶嗟纳碛帮h然而至,正是之前前來支援的小鸞妹紙。
小鸞看了我一眼,略微帶著一種不屑的語氣說:“就你還可以當韶茗的師父?”
“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捉妖不是我的專業(yè)啊?!蔽艺医杩诘?,現(xiàn)在對我來說,捉妖的確不是太擅長。
“哼,狡辯?!毙←[嬌哼一聲道:“學著點!”
貔貅繼續(xù)釋放這威壓,但是對小鸞來說這威壓好像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神獸的威壓的確能壓制一些血脈比較低級的妖族,但是,要是威壓的對象的實力極高的話,低級血脈的妖族可以依靠自己的妖力將威壓抵消。
小鸞的情況應(yīng)該就是這樣,而且照剛才小鸞釋放的威壓來看,小鸞的血脈也應(yīng)該低不到那里去。
“回來!”小鸞一招手,那道銀色的光華重新回到了小鸞的手中,光華收起,那是一根宛如純銀打造的羽毛,羽毛的邊緣,緩緩地流動著銀色的流光。
“你是妖族的?”吸血鬼女人看著小鸞。
吸血鬼不僅在人族之中受到歧視,連妖族也并不待見他們。所以吸血鬼對兩個族群基本上都是抱著仇恨的心理的。
“算是吧?!毙←[淡淡的說道:“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癡心妄想!”女人厲聲道。
一個個成語都用的不錯啊,你們都是文科生嗎?
“那就只好把你打服了?!毙←[眼神一縮,腳尖輕點地面,頓時整個人就懸浮起來了。
銀色羽毛化作一道光華融入了小鸞體內(nèi),仿佛被引動了什么一樣,小鸞整個人被銀色的光華籠罩起來,然后在小鸞的背后延展出兩只巨大的羽翼。
也幸虧這里的房間夠大,要不然怎么能容納下這個巨大的羽翼。
羽翼輕扇,將小鸞襯托的宛如嫡仙下凡一般。
“要幫忙嗎?”我問,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多少恢復(fù)了一點行動那力。
“不用,你看著就行?!毙←[拒絕道。
“那你小心。”我起身往墻壁靠去,可千萬不要把為牽扯進她們兩個的戰(zhàn)場里啊。
“還真是妖族的?!蔽砼丝戳诵←[一眼:“看來,我也要拿出一些壓箱底的東西了?!?br/>
吸血鬼女人張開手掌,一滴妖異的血滴從手掌之中緩緩出現(xiàn)。
血滴一出現(xiàn),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沉重了下來。
吸血鬼女人一看五個被小鸞如扔垃圾一般扔進房間的五色西裝,低吟一聲,仰頭將那滴鮮血吞入了體內(nèi),與此同時,吸血鬼女人的背后也生長出兩只翅膀來。
吸血鬼女人一招手,五色西裝被隔空抓到了吸血鬼女人的面前,女人像吸水一般用力一吸。
一道道血光從五色西裝的身上被吸了出來,五色西裝的**馬上就干枯了起來,不一時就變成了五具面部可憎的干尸......
“來吧?!蔽砼说淖爝呴L出了兩顆血紅色的獠牙,身邊上一層層的血霧圍繞。
小鸞雙翅一震,一股銀色的漩風卷起,在房間之中肆虐起來。
“這里太小了,我們出去打?”小鸞提議道。
這里被貔貅的威壓鎮(zhèn)懾著,吸血鬼女妖巴不得出去呢,而此時的小鸞已經(jīng)撞破了房間的玻璃,飛了出去。
吸血鬼女妖一看那張大床,猶豫了一會,但也馬上就飛了出去。
頓時,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貔貅還有躺在大床上的兩具**。
小鸞和吸血鬼女人一出房間,貔貅釋放的威壓頓時一泄,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貔貅馬上收起了法天象地,變回了原來的土狗大小。
我緩慢的走到大床邊緣,我的身體還多少被毒素所侵蝕,所以還不能自如的行動。
床上躺著兩個人,我原來以為是兩個妹紙,一看原來不是這樣。其中一具應(yīng)該是韶茗,但是另外一具居然是一個小孩的模樣。
韶茗的背上被管子刺穿,韶茗是狐妖,所以她的血液之中帶著微微的粉紅色,畢竟妖力融化在血肉之中,所以妖族妖力的顏色其實就是他們血液的顏色。
飛劍高高飛起,斬落在韶茗和小孩連接的管子之上,以飛劍的鋒利,居然沒有將這管子斬動絲毫。
“這管子很堅硬,我估計要斬斷還不如拔出來?!滨髡f道。
“拔出來?那有這么容易?”我說道:“三清赦令,道法正元,靈目,開!”
我的靈目已經(jīng)精進了不少,已經(jīng)可以進行簡單的透視了,比醫(yī)院的x光還有用。但是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這個透視是不可控的,也就是說像用用它來偷窺的話,只能直接看到妹紙的骨頭和內(nèi)臟......
韶茗身上一共有三根管子,一根連接在頸椎,一根在腰椎還有一根在心臟之上。這三個地方,那都是足以致命的地方啊,用的勁大了一點估計對韶茗來說都會造成終身殘疾的下場......
而小孩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插滿了一根根管子,除了連接韶茗身上的,其他的應(yīng)該是連接了之前我救出來的那些妖族妹紙背后的。
“貔貅,你知道這是什么嗎?”我指著小孩問道,貔貅畢竟是上古的神獸,多少應(yīng)該眼界比我要開闊一些。
“我聽過一個說法。”貔貅說:“先天不足的妖族可以通過吸收其他妖族的血脈來提升自己的血脈。”
“天生不足嗎?你是說這小孩?”我問道。
“吸血鬼畢竟是異種,體內(nèi)有人族和妖族的血脈。所以他們之中產(chǎn)生畸形的概率也是非常大的,我想那女人就是想利用那些妖族的血液將其彌補天生不足。但是,那些妖族的血脈也不算太過高級,這才把你的狐妖徒弟給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