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暈倒在床的英叔,蔗姑心道好險,剛才差點就要錯失良機,不過還好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就是為了應付英叔準備逃跑的時刻。
趁著英叔昏迷,蔗姑先是揩了一陣油,畢竟這樣的機會難得,要是不趁現(xiàn)在好好享受一番,以后還想有這樣的機會可就難了。
覺得差不多了,該摸的地方也都摸了,蔗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把英叔五花大綁,玩起了捆綁play,就這么把他綁在了床上。
蔗姑的捆綁方式很獨特,是龜甲縛,雙手被纏在了背后,上半身綁的異常結實。
而后還在雙腿之間也纏了幾道,再把兩只腳也固定在了兩邊,為的就是防止英叔逃脫。
畢竟英叔也是有著一身武藝,如果只是普通的捆綁,想要逃脫應該不難。
為此蔗姑特意請教了一下池天成,最后就得到了這個捆綁技巧。
等英叔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心中頓時大急。
只見蔗姑一臉壞笑的站在自己面前脫衣服,還有些急不可耐的舔著嘴唇,仿佛一只饑渴的餓狼,而自己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英叔頓覺不妙,急忙說道:“師妹,你不要亂來,我希望你明白,感情這種事,是不能勉強的。”
“哼!我自然知道,所以我這次準備使用三度誘惑,來叫你情不自禁!”
蔗姑大手一揮,把衣服丟到了一邊,哪里還有原來虛弱的樣子。
她拿起一旁的銅鈴,叮鈴鈴的就搖了起來,然后走到窗前,對著外面喊道:“射啊,快射?。 ?br/>
池天成還有秋生文才都站在外面,文才說道:“天成,我怎么感覺我們這是在做壞事,就像是***一樣?!?br/>
“咳咳?!背靥斐筛煽攘藘陕?,文才這人雖然愚鈍,不過這腦洞確實挺厲害,總是能想到常人所不能想。
秋生說道:“沒你說的那么嚴重,.”
“那有什么分別?”文才不解。
秋生解釋道:“前者的罪名,是控制成年人和別人做性、行為的交易,后者呢,只是為他人介紹性、伴侶,這其中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br/>
“哦?!庇辛饲锷慕忉專牟糯簏c其頭,好像瞬間明白了一樣。
“噗!”池天成卻是噴了出來,拍了拍秋生的肩膀說道:“秋生啊,你真是個人才,生在這個時代,也是可惜了……”
能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估計也沒誰了。
明明就是一件事,卻能夠被他說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尤其是后者,好像還是在做好事一樣。
明明都是騙,到了秋生這里,卻還很自豪的樣子。
“呃?生在這個時代?可惜什么?”秋生一愣,問道,文才也是如此,同樣好奇的盯著池天成,似乎期待著他能夠給出另一個與眾不同的解答。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銅鈴聲響起,池天成搖搖頭,沒有解釋的意思,催促著兩人趕緊去壓水。
秋生確實是個人才,心思活躍,能說會道,若是生在未來,而不是跟英叔學道,說不定還真能闖出一番天地來。
水被引上來之后,秋生拿著水管對著屋子里射個不停,蔗姑迎著水花,整個人頓時生龍活虎,不停的扭動著。
時不時的還會擺出幾個自認為很是誘人的姿勢,口中不停喊道:“哎呀,不****不****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緊接著,她又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在屋子里蹦來蹦去,有些像……嗯……像一只大蛤蟆……
“哎呀,我濕透了,我渾身都濕透了,我豐滿的身材已經(jīng)呈現(xiàn)在你面前了!”
處于屋外的池天成,雖然沒能看到里面的景象,但是光是聽到聲音,加上早已看過這部電影,已經(jīng)腦補出了這一畫面。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畫面,讓他嘴角不禁有些抽搐,蔗姑確實是個女強人啊……
看著已經(jīng)濕身的蔗姑,英叔心里也越來越急,試著掙脫了幾下,可是蔗姑的捆綁手法很到位,他根本就無從掙脫。
再次看了一眼蔗姑,只見她胸前竟然打著馬賽克,蔗姑立刻說道:“看不到啊,有格子啊,好好好,我早已準備好了解碼眼鏡,戴上它你就能看到了?!?br/>
給英叔戴上眼鏡之后,蔗姑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了英叔在見到自己豐滿的身材之后的表現(xiàn),定然會對自己深深的迷戀,到時候就可以……嘿嘿嘿。
蔗姑興奮的說道:“怎么樣啊,我3點已經(jīng)露了兩點了,清不清楚??!”
然而,英叔戴上眼鏡之后,看清了蔗姑的濕身,只見兩朵碩大的菊花印在她的胸前,再看看手舞足蹈的蔗姑,活脫脫的一只人形蛤蟆。
英叔再也忍不住,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黃色的汁液脫口而出,噴個不停。
見到英叔這番反應,跟自己心中所想的截然相反,蔗姑臉色頓時黑了下去,喝退秋生繼續(xù)射水,上前幾步,指著不停嘔吐的英叔,氣呼呼的說道:“林正英,你吐!好!以后不要來求我,你求我,我就要叫你付出代價!”
說完這句話,蔗姑便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換上一件干凈的衣服之后,池天成找到了她,問道:“蔗姑,如何,惡嬰是否可以交給我保管,一年后我定會如數(shù)奉還。”
“拿走拿走,都拿走。”蔗姑顯然是有些氣急敗壞了,哪里還有心思去在意這些。
她現(xiàn)在心里失望不已,沒想到一直引以自豪的身材,還有三度誘惑這樣的絕招,最后竟然是以英叔嘔吐而告終,這對她的自尊心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池天成笑了笑,走進房間把那幾個惡嬰收入了儲物戒指當中。
電影中本來就是這個結局,既然蔗姑還是使用這招,肯定還是一樣的效果。
看到池天成進來,英叔一邊吐,一邊說道:“小天啊,你居然坑我……”
貞操雖然是保住了,但是這次的事件,已經(jīng)在英叔的心里留下了極大的陰影,尤其是那兩朵大菊花,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菊花。
…………
一連三天過去,英叔每天除了吐還是吐,而文才跟秋生也是繼續(xù)做著實力坑師父的事情。
池天成已經(jīng)告訴了他們這幾天暫時不要讓菊花出現(xiàn)在英叔面前,但是他們偏偏還是對著英叔拿出了菊花,說是用菊花的清香來去去味道。
而文才這個二愣子,更是每天給英叔泡著菊花茶,然后再蓋上蓋子,恭恭敬敬的遞給英叔,說道:“師父,喝喝茶去去火氣?!?br/>
至于這三天,池天成一直都待在家中,實力坑了英叔一把,就是他這老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英叔現(xiàn)在可是連心理陰影都留下了,想要治愈可沒那么容易。
不過就在這一天,池天成早早便來到了義莊,他知道英叔的心里陰影在這一天就能治愈。
因為他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老情人了,當初一起學武的師妹,米琪蓮。
英叔對米琪蓮也是有意,只是最后上山學道,錯失了這次良緣,而米琪蓮最終也就嫁給了大帥。
對于池天成,英叔還是有些埋怨的,坑什么不好,偏偏坑這個。
自己連吐了三天不說,還得罪了蔗姑,以后要是真有事情要讓蔗姑幫忙,想必那代價可是不輕的。
同時英叔也已經(jīng)明白代價是什么了,畢竟蔗姑唯一惦記的著,就是英叔的貞操了。
在亭子里坐了沒多久,一個長相清純,身穿連衣裙的少女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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