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之時,南潯鎮(zhèn)之上正在大擺宴會,數(shù)百軍士都是在盡情的吃喝享受著,乃是一片歡快的景象。
而在遠離這里一百多里地之外的清平縣城之內(nèi),可就沒有這么的歡快了。
清平縣城,縣府之上。
“一群廢物?。?!”
一道憤怒的怒吼之聲,直接震動了整個縣府,縣府里面的數(shù)百人,同一時刻都感覺到了耳朵里急劇的疼痛。
甚至就是在縣府之外的數(shù)十丈地面之上,路過這里的百姓也無一不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并且他們還都一臉的痛苦之情。
“誰能夠告訴我,究竟是誰奪了那一批將要送到鎮(zhèn)南王那里去的貨物?”
“你們這些飯桶,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知道的嗎?你們知道這批貨物的重要性嗎?”
一連幾個問題帶著暴怒的語氣,直接就再次響徹在了整個縣府之內(nèi)。
只見在這清平縣府的大堂之上,已經(jīng)是跪下了一大片的人,唯有站在前面的三個人沒有跪下。
而這三個人,如果是陸晨在這里,他肯定能夠認出來一人,那就是其中一位穿著戰(zhàn)甲的少年。
這位戰(zhàn)甲少年,也正是陸晨之前在清平縣城所得罪的那位。
而此刻,這位戰(zhàn)甲少年和另外兩位還站著的人,都都是深深的低下了頭,一點也不敢向前方看去。
因為在他們的前面,還有著一位穿著官袍的中年男子,正在不停的發(fā)泄著怒火。
這位中年男子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有著恐怖的氣息不斷外露,這些氣息一經(jīng)外露,就讓得下方那些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因為他不僅乃是這清平縣的縣尊,更是一位踏入地武境的強者。整個清平縣,目前也只有他這么一位地武境強者。
“報!縣尊大人,我有急報?!?br/>
終于,在縣尊憤怒的發(fā)泄了一番之后,一位軍侯就沖進了這縣府大堂之內(nèi),直接對著縣尊單膝跪了下去。
“說!”
縣尊一臉怒視著那位軍侯,使得那位軍侯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 這批重要貨物,應該乃是在昨日路過南潯鎮(zhèn)的時候遇襲了。我們也派出了一些探子前去查看,發(fā)現(xiàn)在昨日在南潯鎮(zhèn)上確實是發(fā)生了一場戰(zhàn)斗,死了數(shù)百來人。”
這位軍侯一直低著頭恭敬的匯報道。
“南潯鎮(zhèn)?那個地方,可不是我一個人可以管的啊……”
縣尊慢慢的陷入了沉思,因為南潯鎮(zhèn)確實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那里乃是軍事重鎮(zhèn),并且臨近周圍三縣。
他們清平縣只是南潯鎮(zhèn)臨近的其中一縣而已,其余還有著上景縣和白土縣也是臨近著南潯鎮(zhèn)的。
“哼,不管了。這批貨物乃是鎮(zhèn)南王的東西,弄不好鎮(zhèn)南王是可能會把怒火給發(fā)泄到我們身上的。所以說,我肯定是要派兵前去南潯鎮(zhèn)那里查看一番的?!?br/>
“至于上景縣和白土縣的那兩個家伙,到時候就準備去迎接鎮(zhèn)南王的怒火吧?!?br/>
清平縣尊心中這樣的想到,他可不會好心的去提醒那兩位。
畢竟如今的天火王朝,早就不太平了,他想要活得更久,就必須得學會自私。
“周士昌,這事便交給你了。你帶上你全營的兵馬前去吧,在必要情況下,可以考慮屠了南潯鎮(zhèn)?!?br/>
清平縣尊冰冷的說道,殺氣也如實質(zhì)般的綻放了開來。
區(qū)區(qū)一鎮(zhèn)的百姓而已,在他的眼里只不過都是些螻蟻而已,如果能夠拿來平息鎮(zhèn)南王的怒火,那屠了也就屠了吧。
“對了,凌兒你不是需要些軍功來安排晉升官職嗎?這次前去南潯鎮(zhèn),你倒是可以和周士昌一同前去,也好獲得一些軍功。”
清平縣尊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直接對著那一位戰(zhàn)甲少年說道。
這位戰(zhàn)將少年名為董凌,乃是他一個生死好友的兒子。他那個好友如今正在前線作戰(zhàn),不能好生照顧著董凌,所以才把董凌送到了他這里,拜托清平縣尊照顧一番。
“謝過徐叔!”
戰(zhàn)甲少年董凌聞言,當即就恭敬的對著縣尊拜了一下。
讓他和周校尉去南潯鎮(zhèn)那里殺戮一番,正和他意啊。他前不久可是在清平縣城之內(nèi)吃了憋屈呢,自然是要好好的發(fā)泄一番的。
很快,董凌和那位周校尉就退了下去,開始率軍出城了。
清平縣城之外,長長的黑甲軍士隊伍足足拉了百丈之長,讓得很多百姓看到了都為之驚嘆。他們這次動員的,乃是一位校尉麾下的所有軍士,共計八百余人。
天火王朝的校尉,一般都是靈武境七重之上的強者才能擔任的。一位校尉就可以統(tǒng)領著五百到一千的軍士,在軍中已經(jīng)算是中層軍官了。
至于將軍,在天火王朝想要擔任將軍,則是必須要擁有地武境實力的。
未踏入地武境,不得封將,這乃是天火王朝歷經(jīng)四百多年都一直未變的規(guī)矩。
……
南潯上,在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宴會之后,新投靠于陸晨麾下的軍士,也都已經(jīng)開始對陸晨有了一些信服感了。
雖然這股信服感還很微弱,但卻已經(jīng)是比原來那位隆都尉要強了。
“荊州步甲七十數(shù)位全都是練體境七重境界,兩百多位黑甲軍士則是練體境五重到練體境巔峰不等,不過還是以練體境五六重居多。”
這時,陸晨的心中也在估算著現(xiàn)在自己隊伍的實力。
他之前招募的荊州步甲,還沒有一人是突破境界了的,不過也并不是說系統(tǒng)招募的荊州步甲不能突破。
只是說他們現(xiàn)在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沒有足夠的歷練,是很難突破境界的。
“如今我已擁兵過三百,并且我還有五萬靈源未用,是時候來繼續(xù)為下一步做打算了。況且,這南潯鎮(zhèn)本就是一個軍事重鎮(zhèn),臨近周圍三縣,我下一步的打算可就多了。”
對于陸晨來說,南潯鎮(zhèn)終究只是一個鎮(zhèn)而已,連一個城都不能算,這個地方是根本無法拿來當他的立足之地的。
“清平縣城、上景縣城、白土縣城,這三座城池,就將是我下一步的目標了。”陸晨心中暗自說道。
誰能想到一位出身于小村莊的平民少年,如今卻是有了如此雄厚的資本,并且竟然還能有著想要占領城池的野心!
“報!”
然而就在陸晨還在沉思著的時候,一聲急報立刻就打斷了陸晨的思考。
陸晨也立即看向了那一位前來匯報的黑甲軍士,他也沒有怎么生氣,畢竟如果真是有緊急情報的話,這么匯報也是可以的。
“主公,南潯鎮(zhèn)外五六里之處,正有著一大隊人馬趕來,看樣子應該是天火王朝的軍隊,估計起碼有七八百人,他們?nèi)颊b待發(fā),并且行軍路線直指我們這里?!?br/>
黑甲軍士一臉恭敬向著陸晨匯報道。
雖說他自己原來也算是天火王朝的軍士,但他既然已經(jīng)是選擇跟隨了陸晨,那么他此刻也是相當于和天火王朝的黑甲軍士劃清界限了。
“天火王朝的軍隊?我們昨日才打了那一仗,他們竟然這么快派軍隊來了,應該就是這周圍三縣的軍隊吧?!?br/>
離南潯鎮(zhèn)最近的天火王朝軍隊也只有周圍三縣了,因為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軍隊想要過來,怕是需要些時間的,根本不可能今天就能來到這里。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來歡迎歡迎他們吧?!?br/>
陸晨的嘴角頓時也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笑容。他如今雖剛得到單雄信這么一位猛將,但可是還沒有見過單雄信的強悍之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