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荒誕的玩笑中,四個人開始了新的一天。
在山林中,一直走到傍晚時分,終于走出了這片樹林。
有了前車之鑒,幾個人再也不打算進這種林子了,就沿著大路一路走下去。
雖然幾個人不知道鹿霖的具體位置,可是大體知道鹿霖在南邊,有了方位,前進的速度也就變快了。
終于在天黑之前,幾個人看到了人煙。
這是一個小鎮(zhèn),規(guī)模跟之前月言去過的湖水鎮(zhèn)相仿,進入鎮(zhèn)子幾個人看著漸晚的天色和自己空空的口袋犯了愁。
“這下怎么辦,鎮(zhèn)子算是找到了,可是沒錢,前面不遠處就有個客棧,近在咫尺??!”伏紀在一旁唉聲嘆氣的說道。
“什么!?客棧?有客棧就好說了??!”月言卻來了精神。
說著,便帶頭走了過去。
“光有客棧有什么用?你有錢嗎?”木何在后面嘀咕道,但還是跟了上去。
在月言的帶領下,幾個人走進了客棧的大門。
現在正是傍晚時分,客棧里的人卻不是很多,見進來的是幾個孩子,小二也遲疑了一下才出來招呼。
找了個地方坐下,小二去取茶水的功夫,月言用下巴指了指客棧中的一個大牌子。
“看到沒?這就是咱們得錢的途徑。”月言故作神秘的說道。
“那是什么啊?”伏紀一一看過去,只是一個普通的牌子,上面貼著寥寥一些紙張而已。
“不知道了吧?,沒見識了吧?”月言臭屁的說道。
絲毫沒有理會幾人投過來的白眼。
“這叫做昭示牌,上面貼的都是一些懸賞令,懸賞令都知道了吧!”
眾人聽到月言的話點了點頭,瞬間對不遠處的牌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那咱們休息一下,就去看看上面有什么咱們可以做的吧,趕緊搞點錢啊,不然今天晚上還得露宿街頭?!笔糖鹛ь^看了一眼小二,茶水半天還沒有端上來。
就在四個人在客棧休息的時候,這個鎮(zhèn)子不遠處,有個山洞。
山洞四周被一群身穿紅色皮質制服的人族修士保護著。
山洞的深處,一男一女迅速收拾著東西,這一男一女赫然就是化名為康紫嫣和康紫云的兩兄妹。
“哥,都收拾好了,接下來怎么辦。”康紫嫣稚嫩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恐懼。
“好,你把這身衣服穿上,接下來跟在我身后,一會我?guī)銢_出去,咱們只管跑,一定要跟上我?!笨底显茋烂C的說道,并遞給她一件黑色斗篷。
康紫嫣接過哥哥遞給自己黑色斗篷穿在身上,瞬間她的身形變了,變的跟哥哥一模一樣。
就在前不久,康紫云發(fā)現了一個可以提升自己肉體強度的辦法,可是這需要很多生靈的血肉,于是他冒險又出去了幾次。
而偏偏有一次在劫持一方商隊的時候,驚動了人族熾天塔的勢力,從那以后自己就被暗哨盯上了,直到今天自己落入了被包圍的地步。
康紫云回過頭對著妹妹點了點頭,一道道陰森的氣息慢慢纏繞在自己的身上,一張陰森的白骨巨臉憑空的出現,呼嘯著朝洞外沖去。
康紫嫣見此,也迅速運作著體內的真氣,相比于自己的哥哥,她的真氣少了陰森,多了凄美與輕柔。
兩道白光閃過,兩個人沖出山洞。
洞外的人族修士反應了過來,迅速追了上去。
跑在前面的康紫云悄悄的放慢了速度。
“哥?”康紫嫣疑惑的轉過了頭。
“別管我!”康紫云呵斥道。
康紫嫣咬了咬牙繼續(xù)向前跑著。
“前面有個小鎮(zhèn),在鎮(zhèn)上等我?!鄙砗罂底显频穆曇粝⒃诹丝罩?。
一個幽森的黑影輕飄飄的出現在了那群人族修士之前。
“大膽小兒!羊入虎口!”帶頭的一個大胡子,見到他們追逐的人還敢回頭,第一個沖了上去
拳頭還沒有到達那人面前,大胡子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纏繞住了自己,使他一動不能動。
康紫云的臉被黑布纏的嚴嚴實實,可卻能聽到他幽怨的笑聲。
一只滿口鮮血的修羅惡鬼就站立在他的身后,一雙大手死死的握著大胡子。
“羊入虎口?”康紫云的聲音異常的沙啞,這并不是他本來的聲音。
說罷,身后的惡鬼張開大口,咬斷了大胡子的身軀。
“羊入虎口!?”康紫云一雙幽暗的眸子掃過眾人。
頓時,四周的空氣都變得陰冷了下來,一只只眼神貪婪的惡鬼徒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后。
“咯咯咯~”奇怪的聲音在惡鬼嘴中發(fā)出,像是木輪轉動的聲音。
“鬼煞兇地,凡人莫入!”
在一陣陣撕咬聲和慘叫聲中,這場以一敵多的戰(zhàn)斗結束了。
康紫云看著滿地的尸體,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揮了揮手,那些尸體上的血跡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隨后虛弱的朝一旁倒了過去,還好一把撐住了一旁的一棵樹。
“你小子,挺厲害??!一只巡邏隊頃刻間就給我全滅了?”一個磁性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康紫云緊張的四處看著,可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影。
“什么人?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你在說我裝神弄鬼?哈哈哈哈!好有趣的鬼族小子?!蹦莻€聲音又在另外一個位置傳來。
康紫云一下子慌了,對方的實力一定非同小可。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膽子出來啊!”康紫云扶著樹干站好,運作著真氣。
“好啊?!币粋€聲音輕輕的在耳邊響起!
那人在自己身后!近在咫尺!
康紫云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想要拉開距離。
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胸口一涼,一只手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你···”還沒等他說完,他的身體便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那人看著自己毫無血跡的手,又看了看那具正在迅速融化的尸體。
“假的?”那人遲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鬼族的外表可卻有魔族的心,魔族的后裔嗎?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那人感受著手上殘留的真氣,喃喃道。
“糟糕!”隨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朝著剛才康紫嫣跑向的方向跑去。
就在那人跑出了一段距離以后,那具快速融化的尸體下,伸出了一只慘白的手。
隨后消瘦的康紫云從那張人皮中,爬了出來,臉上毫無血色。
他慶幸自己留了一手,可看著那人遠去的方向,他艱難的朝那個方向蹣跚的走去。
“琴兒!琴兒!”他嘴里念叨著妹妹的名字,一雙無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方位。
“哥哥來了,琴兒···等我···”終于康紫云力竭的倒在了地上。
而快要到小鎮(zhèn)的康紫嫣脫下了黑色斗篷,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斗篷偷偷扔掉之后,剛要走進小鎮(zhèn),身后傳來了一個磁性的聲音。
“站住!你給我站住!”
隨后康紫嫣來不及回頭便朝小鎮(zhèn)里跑去。
“別跑了!快站??!”那人繼續(xù)喊著。
“救命啊!”康紫嫣邊跑邊喊著。
此時正在客棧喝茶休息的月言幾人聽到了外面的呼救聲,連忙探頭看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猥瑣大叔正在街上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這還了得?當街行兇!兄弟們!我上了!”伏紀說罷,一柄長槍憑空出現在手中。
隨即便朝那人沖去,月言幾人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
“喂!你們還沒給茶錢呢!”身后傳來小二焦急的喊聲。
“行俠仗義沒看到?”月言的聲音緩緩飄來,隨后便加快了速度。
“流氓看槍!”伏紀長槍在手,猶如一道驚雷般刺向那人。
那人身形一扭,簡單的躲過了伏紀的長槍,繼續(xù)朝康紫嫣追去。
伏紀的攻擊在那人眼里猶如不存在一般,槍尖打在遠處的街道上,撞出了一個大坑。
侍丘趁機在遠處放出幾箭,隨后幾支箭矢帶著電光破空而去,就在侍丘以為要打中的時候,那人手輕輕一揮,幾支箭便掉在了地上。
侍丘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看我的!”月言捏起無畏印,沒了武器,月言現在只能赤手空拳的招呼。
那人看著正面跑過來的月言居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皺了皺眉頭仔細的貼近了月言的臉龐,絲毫不理會月言的拳頭打在了自己的胸前,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
那人帶著面罩,月言看不清他長什么樣子,但是自己這一拳打在他胸前,哪怕是一頭水牛也已經死了,難道這人比水牛還厲害?
“你···”那人欲言又止,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康紫嫣,轉身走了。
“這人誰啊?莫名其妙的!”月言摸著自己的臉,一臉不適應的說道。
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兇神惡煞了?那人的實力非同凡響,遠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可卻在看到自己的臉以后跑了?
難道自己長得已經到了天殘地缺的份上了?丑的驚世駭俗了?
一旁的伏紀也一臉茫然的走了過來,看了看月言,看了看那個人遠去的身影,又忍不住看了看遠處的康紫嫣。
“那人?腦子有?。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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