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擾亂秩序,無視軍規(guī)處罰?!?br/>
吾涼絕走到兩名小將面前,臉色鐵青地俯視這他們。
“首領(lǐng),我們……”兩名小將沒想到他在短短的時間就遭受處罰,開始被打了膝蓋的小將悄悄看了一眼四周,試圖找出剛才暗算他的真兇來當(dāng)替罪羊,然后卻是一無所獲。
直到被帶下去,兩人心里只能暗暗把不甘憋下,等受刑以后再私下告訴首領(lǐng)這事。
不過一想到即將就要被打二十大板,半條命都沒了,兩人面色白了又白。
“軍師也看到了,你可有什么法子更好得讓軍隊訓(xùn)練效果得到提升?”
等兩名小將徹底消失在視線內(nèi),吾涼絕轉(zhuǎn)頭看向側(cè)邊的落頃。
落頃收回觀察西絕軍隊的目光,看向他。
剛才她看來他們西絕軍的笑話,他這是想要讓她當(dāng)眾出丑啊。
由于吾涼絕的聲音不小,導(dǎo)致好幾批訓(xùn)練隊都朝這邊看過來,他們注視著身材削瘦的外邦人,眼中掩藏不住看笑話的心思。
她掃了一圈,注視著他們好一會兒,然后緩緩地輕笑了一下,完美的唇形令眾人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怪了,這外邦人長得最多是中等姿色,笑起來卻是比女人還勾人似的。
“辦法倒是有,只是不知道這些并能否受得了?!?br/>
落家作為軍人世家,她雖不被允許成為一名女軍人,但是,軍營她可沒少去,擔(dān)心她太浪沒了小命,她還被老爺子多次扔進(jìn)訓(xùn)練營中。
落頃這話說的客觀,然而,在西絕眾人聽來,只覺得她是以牙還牙,輕視于他們。
豁然,凡是聽了這話的西絕兵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吾涼絕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她就不擔(dān)心自己被打死?
畢竟,這可是他們西絕的地盤,她這樣,可是很欠打。
“軍師怕是小看了我們,你盡快說出來就是。”
吾涼絕掃了一眼滿臉怒氣看著落頃的眾人,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然后才對落頃繼續(xù)說道。
“這點需要一套嚴(yán)格冷酷的訓(xùn)練方案,三天之后我自會將其交到吾首領(lǐng)手中?!?br/>
看他們意料之中憤怒,落頃心情還算不錯。
她可沒有被人看笑話的喜好,也只有看別人笑話的份。
見他們在聽她這話以后,個個神色懷疑,她也沒有再多解釋。
“那好,三天之后,我就等著軍事所謂的方案。”
和眾人一樣,吾涼絕也懷疑她這是在撐面子。
這外邦人會看地圖又如何,他就不信,她還懂治兵之道。
他們轉(zhuǎn)了一圈以后,落頃就回到自己所在的營帳中。
“那事是你做的?”
那兩個小將都說了什么,落頃并不清楚,不過用腦子想一下就知道肯定不是好話,不然他也不會動手。
此時,她坐在唯一的木桌前,看著自來熟坐在她對面的某人。
“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绷杈料訔壍乜戳搜圩烂娴牟杷?,這種劣質(zhì)的茶葉泡出來的茶水,根本就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里。
她看他有恃無恐,蹙眉不悅的看著他。
“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憑借你所謂的良心不安而隨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