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小鎮(zhèn)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難道就是因為它荒廢了,地圖上才查不到的?
我們靠近一家旅館的時候,蘇天成的臉色好像怪難看的,雖然她沒有開口,但我知道她肯定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她忽然提起了什么說道:“類似這樣的荒廢小鎮(zhèn),我記得從前在一些新聞報到上也看見過,據(jù)說是鎮(zhèn)上遇到了什么情況,里面的人一夜之間死絕了,由于政府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是怎么樣的,于是就把事情隱瞞了起來,事情長了,根本不知道這里有過一個小鎮(zhèn)?!?br/>
“恩,我也聽過那新聞,那小鎮(zhèn)好像叫葵園鎮(zhèn)吧,但應該不是這里,我記得那是在江門市的?!?br/>
“沒錯,看來你見識的也不少啊!”
“那里呢,這個新聞之前非常引流,不知道多少人看過了,點擊量到億的?!?br/>
我們聊著忽然聽到旅館樓上傳來咚咚幾聲,又從新警惕起來,舉起槍朝著旅館內部進發(fā),在經(jīng)過一處破舊的前臺后,我們發(fā)現(xiàn)樓梯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移動,我們當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邊去了,由于現(xiàn)在周圍都極其漆黑,我們把手電放在了左手,槍在右手兩者都指著樓道上方。
我們同時步步逼近,武器也跟著靠近,就在轉身來到樓道之前的一刻,卻發(fā)現(xiàn)掉落下來的只是一個黑漆漆的皮球而已,那皮球磨損的很嚴重,上面還帶著一些針扎,就仿佛被人刻意弄上去的一樣。
我們都松了口氣,打算無視它上樓去查看,然而才經(jīng)過它的時候,樓上又陸陸續(xù)續(xù)地傳來了,類似剛才的那種咚咚的聲音,接二連三的一會兒之后,我們都同時目睹無數(shù)類似這樣的皮球使勁地從樓上掉落了下來!
而且這些皮球的顏色都不一樣,五顏六色的看得我們眼花繚亂,同一時間,樓上傳來了一聲嘿嘿的怪笑聲,我頓時反應了過來高喊道:“是誰?”
“經(jīng)查同志,我知道你們找的很痛苦,但別以為就這樣就能找到我,我是一個影子,你們看不到我的!”對方的聲音似乎是來自個孩子的,但不排除使用了變聲器,他說完這句話后,蹬蹬地跳到了某個地方,不知道那里傳來了哐當幾聲,有東西就被推倒一樣,隨即無數(shù)鐵桶朝著我們滾落了下來!
我連忙推開蘇天成,自己也以最快的速度躲避在樓梯口的一處空隙中,剛才鐵桶以驚人的速度滾落下來,差點就砸到我們頭上去了。
幸虧我的動作還是挺快的,在回避了鐵桶后,我大步流星直接跨上了樓梯,蘇天成握緊武器也馬上跟了過來,其實之前她已經(jīng)呼叫支援了。
到達樓上的一刻,我們卻什么人都沒有看到,這里放置了不少的布娃娃玩具,但都非常的巨大,有一個人高的樣子,里面仿佛塞著什么東西,從布娃娃的下方能看到一些滲透出來的血液。
當時我們都挺驚訝的,擔心出現(xiàn)可怕的一幕,但當我們靠近那些巨大布娃娃的時候,用力打開了它們的身體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尸體,只有一個個鼓鼓的血袋,它們都被刺穿了,就仿佛有人故意把這些東西留在這里嚇唬我們的。
應該是剛才那奸笑的家伙,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去那里了,我檢查了一下布娃娃,對著樓上喊了一聲:“我知道你還在這里,你跑不掉的,我們是經(jīng)查!”
這種時候就沒必要隱瞞,畢竟對方肯定知道我們的蹤跡。
蘇天成甚至忍不住直接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但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互相對視一眼,經(jīng)過那些布娃娃繼續(xù)上樓。
也不知道這里到底藏了什么,反正上去后,我們感覺到旅館的上層更加古老了,這里的環(huán)境特別陳舊,就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一樣,倒是周圍的一些灰紅色的柜子里放置了,應該說殘留著不少的古董瓷器,我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心想昔日這個旅館的老板昔日應該應該是個非常喜歡收集古董的人,這里沒有旅館應該有的房間,倒是全部是這些東西。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但當我們繼續(xù)上樓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三樓也是沒有房間,三樓這里放置了更加多的甕子,仔細一看,那上方竟然都貼著一張張的遺照,我靠近一些才知道那多是骨灰甕,這那里還是什么旅館,估計早就不是住人的了,而是專門用來存放著這些東西的而已。
蘇天成面對這些骨灰甕的時候,極其的驚慌,她好像特別害怕這種鬼鬼神神的東西,在目睹那一張張慘白的照片時,她還有意地避開了他們,來到了一處墻壁的窗戶前,打開窗戶外面看。
從這個角度望向不遠處的小鎮(zhèn),顯得這個地方更加的荒屋了,一大片平整的房子低矮地分布在這里,大部分頂部都不見了,墻壁也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空洞,這地方就算說是貧民窟也不為過。
我們找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犯罪嫌疑人,當時我們都想了,是不是那家伙壓根就沒有來過這里,又或者說,他已經(jīng)走了呢?
我們在四樓的一堵墻壁上,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張全家的合照,四個人,一對夫婦,旁邊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夫婦的面前扭抱著一個小女孩,照片的背影就是這旅館的前面。
一家人看起來卻很陰沉,一點笑容都沒有,就連那小女孩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絲絲詭異的氣息,感覺這家人都很奇怪,在搜查的時候,趙明在四樓的一處辦公室找到了一些文件,我們拿在手上檢查,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無數(shù)死者的資料,看來這個地方還真不是旅館,應該是好像城里望恩樓那種專門用來存放骨灰的地方。
看到那些死者的資料,蘇天成就哆嗦了一下說道:“我們還是快離開這里吧,總是感覺一陣陣寒意!”
“真是,宋顧問,我都不害怕你害怕什么??!”這一回趙明倒是變得勇敢了起來。
“我不是害怕,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感覺身體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