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要娶你,而且發(fā)誓在你嫁給我后會善待于你,但答應(yīng)休妻的?!蔽也痪o不慢的穿著衣服,“你最好考慮清楚了,雖然我內(nèi)心里是十分舍不得你的,但我同樣割舍不下與我夫人的結(jié)發(fā)之情。”
等我穿好衣服轉(zhuǎn)身欲走時,一直緊咬著嘴的刁蠻郡主,終于又開口說話了:“你要不休妻也行,但我必須做大,她做小?!?br/>
我知道如此提議對她來講已經(jīng)是很大的讓步了,不過顯然的她這個條件,我還是不能接受的。
“有道是‘糟糠之妻不下堂’,當初我和我的夫人阿秀也算是共歷過患難,而且她一向謹守婦道,對我還有救命之恩,我早已對她發(fā)過誓,不管以后我有多少的女人,她都是我的正室。本意上,我是絕對不會再娶妻的,但對你我實在是心存愧疚,加上你的尊貴身份,我才提出以妻禮相待。你以后若真嫁到我侯府,與阿秀兩人平起平坐是十分合理正常的事?!?br/>
“嫁到你侯府?”刁蠻郡主很是不屑的把小嘴向上一翹,“是你嫁到我郡主府才對。我允許你不休妻,將她一并帶到我郡主府已經(jīng)是有違大楚的祖制,格外開恩了。你居然還想讓我嫁到你侯府,你以為你是郡王或親王嘛。”
***!居然還有如此之事?怪不得以前古裝劇上看到駙馬要給公主洗腳,敢情這里的郡馬也是一個級別的待遇,我一下有些傻眼了。若真要自己嫁給這個刁蠻女,如此地糟踐自己。那我豈不是白癡一個。
我斬釘截鐵地反駁道:“我可不管你這一套。要我堂堂大好男兒‘嫁’給你入郡主府,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若真想與我共結(jié)連理的話,那你只有嫁給我入我地十里候府?!?br/>
“你……”刁蠻郡主臉色一下變得難看非常。咬牙道,“你若不嫁給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我一聽她居然又開口威脅我,心里的怒氣不由更勝。
“代價?”我當下冷了臉,“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要想殺我的話。只管動手就是。反正我這癩蛤蟆吃到了你這天鵝肉,也算是死得其所了?!?br/>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刁蠻郡主突然淚如雨下,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我頭一個要殺的就是你那個村姑夫人,然后再一個個地殺掉你的小妾,不管你以后娶什么人,我就殺什么人,直到你不敢娶為止?!?br/>
我一下還真被她這殺人大小老婆的歹毒計劃給嚇住了。我自己對接二連三的暗殺早已免疫了,但我還真擔(dān)心別人會打我家里人的主意,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家的大小老婆要是被這蠻不講理的刁蠻郡主給惦記上了。按照我對她的性格了解,她絕對是說地到做得到。會千方百計的派人來殺她們。
“你這個蛇蝎女人!”我再一次的失去了紳士風(fēng)度,一步上前,伸手一下就扼住了她的喉嚨,“你想殺我地女人,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相對于上次對她生氣的殺心,這次更甚。隨著我手上力道地逐漸加大,她的雙眼已經(jīng)完全的翻白,但是突然的,在最后關(guān)頭我還是功虧一簣的松開了手,而此時她已經(jīng)休克了。
心里我對自己的優(yōu)柔很有些不恥,但同時卻還是有一絲慶幸,慶幸自己沒有破了不殺女人的做人原則,也慶幸自己避免了在殺掉這個元昌帝最寵愛的重孫女之后所帶來一系列不可預(yù)料的不測后果。
既然殺她不得,但同時又不能將她放虎歸山,讓她以后來害自己,我想來想去,也只有先將她囚禁一途了。
思慮停當,我便重新將她雙手雙腳綁縛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我便沒有堵她的嘴,因為現(xiàn)在她赤身露體的模樣,我還真不怕她開口叫人上車來救駕。
捆綁完畢后,我又像上次那般照例在她臉上澆了一杯茶水,不過這一次的效果比起上次差上了許多,我只好又輔以手掌輕輕拍擊。
等到她咳嗽著蘇醒,緩過神,我便好整以暇的對她說道:“蘭丫頭,你今天不是來向我賀喜的嗎?我這個地主就和你一同進村好了。對了,你的衣服放在哪里?你這樣赤身**的萬一著涼了可不好?!?br/>
刁蠻郡主對我善意的提醒便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或者說一點也沒有女人該有的矜持,只是又用之前那種噴火的眼神瞪著我,不過里面多了一種心碎的意味。
盡管我自覺便沒有對她不起,她之所以被我強奸也是她咎由自取,但我還是不由被她瞪得一陣心虛。
我干咳了一聲,說道:“現(xiàn)在我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到我們侯府做客,逗留幾日,你看可好?!?br/>
刁蠻郡主依舊沉默。
“你既然不說的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br/>
說完后,我便掀開厚重的車窗簾朝外大聲命令道:“郡主有令,調(diào)派十名侍衛(wèi)隨同進村,其余人等俱都退回鎮(zhèn)等候。”
喊話完畢,我見外面跟隨郡主的下屬便沒有行動,我便不由加大了語氣:“你們還不給我遵令行事?想抗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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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還是不見絲毫動靜。這讓我氣餒的同時,也深感這刁蠻丫頭對屬下統(tǒng)御有方。
“郡主!”
“郡主!”
這時又是那兩名郡主身邊的婢女開始喊叫起來。
我走到刁蠻郡主身邊,凝聲道:“你叫兩婢女上車,然后再照我剛才所喊重新命令一遍,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光著身下車,我說的到做得到?!?br/>
刁蠻郡主雖然還是無聲抗議,但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表明了她此時的心情。
“郡主!你還好嗎?”這個婢女顯然起了懷疑之心,直接開口詢問起來。
我不由催促道:“我數(shù)三聲,一、二……”
“小青、小薇,你們上來,其余人等各自遵令行事。”刁蠻郡主最終再一次的敗下陣來。
兩婢女很快就上了車,而我在她們剛一看見刁蠻郡主**被縛的情景欲驚呼時,就很是利落的讓她們昏迷過去了。然后我就讓她們享受了優(yōu)于主人的待遇,只是將她們雙手雙腳綁住,外加堵了嘴,便沒有做真人秀。
有了刁蠻郡主的最終認可,她的座駕很快就開動了起來,我從車窗向外探頭看,隨行一同跟來的果然只有十位身著錦服的宮廷侍衛(wèi)。
收回視線后,我便徹底松懈了下來,以欣賞藝術(shù)品的目光從頭到腳逐寸打量眼前這位**郡主。這一回她倒是有了女人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臉上微微泛紅,雙腿下意識的收縮在自己胸前,企圖遮擋住我的視線。殊不知,她這半遮半掩的模樣,卻是更加會引起男人的**的。要不是天時地利不適宜,我還真想再一次的侵犯她。很難想象,之前我兩次對這么個美人兒起了殺心,而且兩次都差一點要將她殺了。
好不容易強迫自己轉(zhuǎn)移了視線后,我才稍稍剎止住了自己蓬勃的欲念。
我站起身,在車廂內(nèi)搜箱倒柜的找了一陣后,總算找到了一套看起來像是這刁蠻郡主的衣服。
“我的刁蠻郡主,今天算是你的福氣,我平生還是第一次侍候女人穿衣服?!闭f著我便解開她手腳上的束縛,本以為她會有所反抗,但事實上她卻是配合的很,任由我撿來還算完整的褻衣給她穿上,而后又穿上我給她找到的這套新繡袍。
給她換好衣服后,我故作感嘆道:“蘭兒,先前你要是一直這么乖的話,今天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了。”
回應(yīng)我的是一聲貌似不屑和不滿的冷哼。
“蘭兒,你既然已經(jīng)成為我的女人,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好了?,F(xiàn)在就跟我回家,今天是正好是我的大喜日,就當我們提前洞房好了。”
“哼!你要想娶我,除非你封王。不然就是我娶你?!钡笮U郡主很是高傲的昂了昂她的額頭,這讓我很有一種想拍她屁股一掌的沖動。
“你要娶我,除非我變成女的,你變成男的?!蔽医o了她一個白眼,“不知你信不信,其實上次你的皇曾祖按我倆事先的約定應(yīng)該是要給我封王的,不過,他言而無信,最后只封了我一個鄉(xiāng)侯。不信的話,你下次有機會去問他好了,我想他當皇帝的不至于向你這個最受寵愛的重孫女撒謊,你也順便將他欠我的王爵還給我,到時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娶你了?!?br/>
“真有其事?”刁蠻郡主眼里明顯帶著一絲驚奇。
“千真萬確。”我理直氣壯的向她告狀道,“想必關(guān)于我上次封侯一事的其確切原由,你們八王府也應(yīng)該很清楚,本來按照我和你皇曾祖的約定,只要我上呈給他四枚天幣,我就可以封王,誰知他東西到手后,就毫無誠信的只給我分了個小小的鄉(xiāng)侯?!?br/>
“你……你上呈了四枚天幣???”刁蠻郡主雙眼瞪得溜圓,一副驚駭欲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