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發(fā)出了劇烈的爆炸,這些危險的爆炸物被火焰所波及,在黑暗狹窄的地下直接肆虐了起來。
這些炸彈里甚至被加入了鋼珠手雷,在爆炸之后手榴彈里迸發(fā)出來的鋼珠的威力不亞于發(fā)射出來的子彈,沒有來得及避開的人們除了被爆炸、彈片損傷之外,身體里還被打進了一顆顆鋼珠,即便是或者,也沒有比死了好受到什么地方去。
地下室也因為承受不了這一連串的爆炸而再一次的坍塌,大片大片的石塊從上方傾瀉而下。
有多少人都在想著什么投降、談判甚至單挑的想法,但是事實表明,在他們反抗開始的那一刻,對方就沒有打算再給自己一絲的機會了。
終于連地基都沒有保住,大片大片的凹陷直接把整個地下室給掩埋,原本隱藏在地下的整個組織也隨著這個地基一樣終于出現(xiàn)在了人世間,可是可見了同山會的可怕。
在這一連串的爆炸之后,地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江洲軍的士兵們從邊上緩緩進入,端著槍開始搜尋起來。
中間不缺乏殘肢斷臂還有頭破血流的同山會的成員,不過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反抗的余力了。
“挨千刀的狗賊!你們他媽有種單挑??!靠著科技算什么本事!”一個背埋在瓦礫堆里只有一個腦袋擼出來的家伙依舊破口大罵道。
而江洲軍這邊也不含糊,舉起手里槍就直接結果了他的姓名,只剩下那一張有些難以置信的面孔。
“能開槍絕對不和你多逼逼?!边@是現(xiàn)在江洲軍的形式尊則。
終于,這大片的凹陷都被江洲軍搜尋了一遍,但是依舊沒有見到童山岳的身影。
周若成在三大保鏢的陪同下到了大坑里,在一片廢墟的夾縫里周若成發(fā)現(xiàn)了那根手杖,周若成緩緩的走上前,廢了些力氣才把這手掌從夾縫里拔了出來,擦拭了一下,一更通體暗紅色的手掌,在手把的上方還嵌著一顆貓眼石,整根手掌保養(yǎng)的很好,稍作擦拭就能看出上面的反光來。
“哦。。應該還算的上是意見工藝品?!敝苋舫烧f道。
“一看你就沒見過市面吧。”展曉顏拿過周若成手里的手杖,稍微的轉動了一下然后一拔,就聽見噌的一聲,手掌手柄一下大約兩三厘米的地方就和杖身分離,一把短劍就出現(xiàn)在了手杖末端。
“哇哦?!敝苋舫筛锌艘幌?。
“童山岳隨身攜帶的東西豈能是一個擺設?”展曉顏把短劍插了回去,然后交還到周若成的手里“你拿著唄,用來防防身也是好的?!?br/>
“上不了動車的東西有什么好的?!敝苋舫梢贿呎f著,一邊把手杖拄了起來,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別人什么叫做“真香”。
“看來這寶貝的主人現(xiàn)在依舊被埋在了這瓦礫之下了啊?!敝苋舫舌?。
張青看著周圍的廢墟,在十幾分鐘前這里還是一座高聳的大樓,而現(xiàn)在直接連地基都沒給你留下,不由得有些殘忍,要知道現(xiàn)在被埋在自己腳下的可都是一條條生命啊“少爺,我們是不是做的過分了一點?”
“在他們如何對待我們的時候,你就不要想著用一顆仁慈的心去想著對方,很多時候別人才不會念你的好的,他們只會覺得你也不過如此?!敝苋舫烧f道。
就在這個時候,周若成附近的一塊大石塊下出現(xiàn)了動靜,那塊石板也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頓時所有江洲軍的槍都往這邊指了過來。
周若成把手一抬,江洲軍才把槍給放下。
終于,巨大的石板給人推開了,灰頭土臉的男人從這塊石頭的凹陷里爬了出來,那身考究的西服早就破爛不堪,一條腿似乎也因為落
下的碎石而被砸折了,踉蹌的走了幾步就一個不穩(wěn)坐在了地上,那個一直梳理的整整齊齊的大背頭現(xiàn)在也混亂不堪,還粘著不少塵土,半張臉都被鮮血和小石子覆蓋著,那一條長長的傷疤也因為丟失了墨鏡而暴露在了視野里,童山岳,這個江洲幕后世界的領軍人物,妄圖控制江洲宗教的策劃者,現(xiàn)在以最狼狽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了周若成面前。
周若成兩只手放在手杖上,看著童山岳,依舊一言不發(fā)。
童山岳喘著氣,身上帶來的劇烈疼痛已經(jīng)不是他能承受的范圍了,但他依舊保持著微笑“呦,即便是復仇,你做的也太過分了吧周大人?!?br/>
“你逼我的?!敝苋舫苫卮?。
“我逼你?哈哈,你這話說的有誰會信呢?”童山岳又問道。
“即便是你我都有圖謀不軌的地方,但是我們也能好說好散,你既然一聲不響的就投靠楊老狗,還帶人炸了我的酒樓,傷了我的姑娘們,你覺得我還會給你什么顏面么?”周若成問道。
“那難道我還要傻傻的等著你把那楊素珍給搞定了在來解決我么?”童山岳問道。
周若成沒有說話。
“你可不要說你沒有想過之后如何來處置我啊?”童山岳笑著問道。
“之前我們說好的,我自然會給你,光是給你的這些,就能給你帶來足夠的財富,難道這些還不夠么?”周若成問道。
“不夠!”童山岳斬釘截鐵的回答“當然不夠!”
“我十幾歲就來到江洲,靠著自己摸爬滾打才混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當然明白如何才能在江洲這個土地上立足,不是財富,不是政策,而是所謂的思想!”童山岳從口袋里拿出一根已經(jīng)有些變形的煙來,卻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機。
一直到周若成往他面前甩了一個,童山岳才笑著撿起來點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江洲的人民的思想是那么的簡單,只要有一個極致的思想控制著他們,就能支配他們!”
“所以你就把矛頭指向了九龍教?!敝苋舫烧f道。
“本來那個時候九龍教就沒有什么號召力了,我拿來運用那又如何?我可以靠著我的手腕來營造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勢力!一個可以和朝廷、商會平分秋色的勢力!接著就是把他們一具消滅!吞并!一直到吞并整個江洲!接著是整個大華!”童山岳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激動,激動地甚至搖晃的站了起來,把手舉向天空,大聲喊道“我要征服整個世界!?。?!”
這是一個多么簡答幼稚卻極具挑戰(zhàn)性的目標啊,可以說童山岳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在實現(xiàn)著自己的目標。
“所以說周大人,你在我這征服世界的道路上,其實一直都是一個阻礙,即便現(xiàn)在不除掉你,我也總有一天會除掉你的?!蓖皆缼е嫖兜男φf道。
“那么你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周若成閉上眼,說道。
“或許吧,我只能說你還是太年輕,年輕到竟然會用這么不可思議的方式來報復我。?!蓖皆揽嘈Φ?。
“我要走的路還很長呢,不過還是謝謝你提醒我。”周若成說著就緩緩地往前走去,然后從懷里掏出了那把毛瑟槍來,上了膛,指向了童山岳。
童山岳看著周若成一臉淡漠的臉色,感慨道自己像他這么大的時候難道會表露住這么個表情么?真是后生可畏啊。
“原來已經(jīng)到我要領便當?shù)臅r候了么?”童山岳又一次的坐了下來,手里夾著煙,要不是一臉的鮮血和邋遢的衣服的話,還以為他只是一個蹲什么地方抽煙的大佬而已。
“不要怪我啊,是你說的鑰匙現(xiàn)在不殺了你的話,遲早有一天你會來殺了我的?!?br/>
周若成說道。
“哈哈,學的很快?!蓖皆佬χ?。
“還有什么遺言么?”周若成問道。
“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反派死于話多’么?”童山岳問道。
“放心,像我這樣的大反派,可以放心的把你的遺言說完?!敝苋舫烧f道。
“那好,那么在我死之前,我還是要和你好好的念叨念叨?!蓖皆烙粥芰艘豢跓煛耙钦f之后有機會,你一定要試試看能不能靠著九龍教把這江洲的傻逼們統(tǒng)治起來,要是成功的話,也就是說明了我的計劃一開始就沒有錯,只是被你耽擱了而已?!?br/>
“難道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么?”周若成問道。
“你到底會不會是那種人只有你心里自己知道了周大人?!蓖皆阑卮?。
“所以說你講完了?”周若成問道。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在你把軍隊開過來的時候我就和楊知府約好了,要是我們一方有人受到你的攻擊的話,那么另一方就要反過去襲擊你?!蓖皆勒f道“你這家伙我再也清楚不過了,你猜不會因為我們過于弱小而藏著掖著的對不對?”
“只是可惜我就在這里,我哪里都沒有去?!敝苋舫苫卮稹?br/>
“不不不,我指的襲擊可不是襲擊你周大人。”童山岳搖了搖手指。
周若成也是愣了一下。
“誒呀周大人,你果然還是太年輕啊,出了這么大的亂子,你有沒有回過江洲府?。炕蛘哒f,你有沒有在江洲府設下重兵把守???”童山岳問道。
展曉顏也是一臉的驚訝“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竟然偷家!”
“原本戰(zhàn)爭就是爾虞我詐的你來我往,你能直接一炮炸了我半身的基業(yè),難道就不允許我們去偷你的家么?周若成,我在這里和你說,你不得。?!蓖皆肋€沒有說完,周若成就已經(jīng)開槍了,子彈不偏不倚的打在了童山岳的腦門上,童山岳甚至還是那張有些得意洋洋的嘴臉,不過也就定格在了這個地方。
一代江湖大佬就此隕落,死的時候也沒有把話說完,倒是要看看哪個家伙的話比較的多。
周若成在一槍結果他之后就趕緊回頭叫了起來“莫一凡!”
“大人!”莫一凡跑了過來。
“快!帶我回江洲府!現(xiàn)在!馬上!”周若成叫著。
“是!”說完莫一凡就直接跑了起來,周若成由張青帶著爬上了大坑,一輛吉普車早就準備好了,幾個人上了吉普車,車子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直接向江洲府開去。
周若成坐在座位上,劇烈的喘息著“再快一些!”
“大人,這已經(jīng)是最快的速度了!”莫一凡說道。
“看!是江洲府的方向!”展曉顏叫起來,
周若成抬頭,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股黑煙從那個熟悉的地方冒了出來。
車子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行駛,這一條條周若成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街道了,終于到了自己的家門前,而江洲府,早已被熊熊的烈火所燃燒著。
江洲府那鮮紅的大門上,好幾個人被人用鐵釘給直接釘在了門板上。
“魏師傅。。。魏嬸。。。?;垡?。。。。采薇。。?!睆埱嗟淖炖镟?br/>
周若成的瞳孔劇烈的縮小著,原本就憔悴的臉上現(xiàn)在逐漸的變成了猙獰。
從手掌和肩膀穿透而滴下的血一滴滴的掉在那因為很多人涌入而踩的有些骯臟的臺階上。
周若成開始仰天咆哮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燃燒的大火發(fā)出的濃煙彌漫在灰暗的天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