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泄一番之后,曹飛云才松開手,仍由江玲玲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后他冷笑幾聲,轉過身大步離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玲玲趴在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的,但更讓她感到痛苦的不是身體,而是內心。
“媽媽死了,媽媽死了……”
江玲玲啜泣著自言自語,小臉皺成一團,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天還未亮,江浩就已經醒了,而且從床上下來。
他剛剛把窗戶打開,一陣涼風就從窗戶里吹進臥室,緊接著一道身影就從窗戶里躍了進來——正是青眼!
“有發(fā)現嗎?”江浩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問道。
青眼點點頭,然后便展開手心,將手心里的那根打著死結的頭發(fā)給江浩看。
江浩只看了一眼,便說道:“這是你從曹家的廚房里找到的?”
“沒錯?!?br/>
青眼用力點頭,然后才接著說道:“我是從天花板的縫隙里發(fā)現這根頭發(fā)的。頭發(fā)有被火燒焦的痕跡,但是火焰怎么可能燒到天花板上?所以我認為,這根頭發(fā)經歷了曹家之前所發(fā)生的天然氣泄露和爆炸一案?!?br/>
頓了頓,青眼接著又說:“而且這根頭發(fā)打了個死結,這表明這根頭發(fā)藏在天花板的縫隙里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天阿降臨》
“你覺得,這根頭發(fā)會是我們失蹤的那個同伴的?”江浩問道。
“我就是這么想的?!鼻嘌坌呛堑恼f道,只不過他的笑容頗顯得沉重。
如果這根頭發(fā)真的是九龍會派遣到岷樂市的第一個成員的,他如今已經失蹤,那就說明他十有八九遭到了謀害,說不定早就死了!
青眼和那個成員的關系并不是非常好,但大家屬于同一個組織,好歹也是同事。現在同事遇害,他的心情當然不會好受。
江浩遲疑了一下才問道:“那個成員的代號是……”
“微塵?!鼻嘌刍卮鸬馈?br/>
聽到微塵這兩個字,江浩的心頭微微一動。
半晌,他感慨道:“名為微塵,卻用自己的生命做出了這樣的貢獻,而且極有可能通過這點確定曹家的嫌疑……他是個偉大的人?!?br/>
青眼沒有多說話,但用點頭表示贊同。
“接下來,就拿這根頭發(fā)做基因對比。只不過九龍會在岷樂市沒有分會,我們得把這根頭發(fā)送到相鄰城市的分會去?!苯普f道。
青眼沒有猶豫,當即就主動說道:“那我再跑一趟。”
“麻煩你了?!?br/>
江浩笑著點點頭。
青眼離開了,江浩卻沒有再休息。
接下來就等基因對比的結果了,如果基因對比之后,證明這根頭發(fā)的確是那個失蹤的九龍會成員微塵的,那就說明微塵之前也潛入曹家,調查曹家,并在曹家遇害,然后被曹家故意偽裝成天然氣泄露和爆炸,毀尸滅跡。
這樣一來,就能定曹家的罪。
九龍會和治安署可不同,并不需要確鑿的證據,只要有關鍵性的證據就夠了。畢竟對于九龍會而言,根本不需要走所謂的程序,確定罪行之后九龍會就會直接派人出手。
也許之后不久青眼返回時便不是他一人,而是帶著九龍會的其他成員一起來。
到時候,便是找曹家清算的時候了。
可到了那時,江玲玲該怎么辦?
九龍會找曹家清算,曹家家主和曹家少爺這兩個人是絕對脫不開關系的,甚至連那位少夫人也會被一起抓捕。
到時候,江玲玲在曹家就沒有親人了。
想到這里,江浩便呼了口氣,心里也下定了決心。
事情如果真的發(fā)展到了那一步,那么不管說什么,也要把江玲玲要回來。
而且到那時,自己也有了充分的理由——曹飛云這位生父都不在了,江玲玲在曹家沒有了監(jiān)護人,那自己和蘇清離收養(yǎng)她,做她的養(yǎng)父母豈不是理所應當?
上午,江浩給岷樂市治安署的署長高健打了一個電話,向他索要了曹飛云和他的夫人劉云梅的聯系電話。
江浩先給曹飛云打了電話,卻并沒有打通,于是他又給劉云梅打了電話。
“喂,劉夫人你好?!苯拼蛄藗€招呼。
劉云梅在電話那頭很不客氣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江浩,就是昨天和高署長一起將江玲玲送到你家的人?!苯蒲院喴赓W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劉云梅在電話那頭長長的哦了一聲,語氣十分輕慢。
裝潢精美的客廳里,劉云梅半躺在沙發(fā)上,跟江浩通電話時,周宏還替她拿著電話呢!
劉云梅伸出白嫩的纖纖玉手,從茶幾上的果盤里取了一塊點心,塞到嘴里嚼了幾下之后咽下去,才接著說道:“原來是江先生啊,你給我打電話做什么?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一下玲玲的狀況。她去了你們家,我不太放心?!?br/>
聽到江浩這么說,劉云梅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不悅的說道:“江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江玲玲是我丈夫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你才是外人。你一個外人,關心我們家的家事,是不是不太合適?”
江浩本來還想好好說話的,但聽到劉云梅這番話,他的心頭頓時就生出一股子火氣。
“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合適的。劉夫人,既然你不愿說,那我就親自來你們家了?!苯普f完就準備掛斷電話。
劉玉梅的聲音卻傳了過來,道:“江先生,你看你,生什么氣啊!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呢……玲玲那個小丫頭在我家好著呢,可開心了,我和我丈夫都很喜歡她?!?br/>
“真的嗎?”江浩不信。
昨天曹飛云和劉云梅,對江玲玲的態(tài)度遠遠稱不上親近,哪可能突然間態(tài)度大變?
再說還有適應期呢,對于江玲玲而言,曹家雖然豪華,卻絕對是一個十分陌生的環(huán)境。她一個小孩子來到這里,怎么可能立即就適應這里的生活,她應該拘束一段時間然后慢慢開朗陽光,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你把電話給江玲玲,我跟她說幾句話?!苯朴谑钦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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