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難道你不覺得我這樣好看么?唉,沒辦法,其實這才是我的真面目,以前的那個樣子只是我化妝化出來的,我不是成心騙你的,小舅舅,你也別太失望,這……可能都是命吧!”羅蘿莉唉聲嘆氣地說。
實則內(nèi)心高興壞了。
顧臨深會不會太過失望,直接和她離婚?。?br/>
“失望什么?”
“失望我不是個丑八怪啊!”羅蘿莉理所當然地說。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什么意思?”羅蘿莉愣了下。
“我丑的下得去嘴,美的就更不用說了。這個意思明白了么?”
“……”羅蘿莉明白也不明白,她懂顧臨深的意思,可是不明白他為什么愛好這么奇怪?“你不是只喜歡丑的么?”
“我只是不挑食。”
不挑食?旁人要是聽到了這話是要目瞪口呆的。
顧臨深找女人的‘挑食’是出了名的。
身邊從來沒有女人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女人沒興趣。
羅蘿莉急了,扯著顧臨深的手臂:“你怎么能不挑食呢?丑的要,好看的也要,那為什么偏偏這個人是我呢?”
顧臨深反手鉗住她的手腕,脫至面前,兩張臉的距離比剛才還要近。
羅蘿莉的身體縮了下。
“必須是你,這輩子都是你?!?br/>
“我不干?!?br/>
“那就被我干?!?br/>
“……”羅蘿莉漂亮的眼睛里溢著水汽,瞪著霸道不講理的顧臨深。
這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僅要霸占她,還耍流氓。
顧臨深看著羅蘿莉受打擊的神情,正常的白皙小臉更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色澤變化,哪怕是細微的表情。
扣住她的下顎,證明他的話不假,冷峻的臉壓下,吻上微張的小嘴——
“唔!”羅蘿莉受驚地瞪大眼睛,白皙的臉染上清晰的紅。
濡濕曖昧的感覺在強勢蔓延,讓她回神后立刻要推開顧臨深。
這個人能不能顧及點場合?
被顧老爺看到很糟糕,被其他人看到會更糟糕。
畢竟,在外人的眼里,他們是外甥女和小舅舅啊!這不是亂套了么?
然而,她的力氣抵抗不了顧臨深,顧臨深每次不吻夠絕對是不會放開她的。
在放開的時候,羅蘿莉氣都斷斷續(xù)續(xù)的了,眼睛里的水汽加重,迷離地看著顧臨深。
顧臨深的手指粗糙地滑過羅蘿莉嬌嫩白皙的臉,動作很輕,仿佛一重就會將她的皮膚劃破。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臉紅的樣子?!鳖櫯R深的聲音嘶啞。
腦海里的氧氣充足后,羅蘿莉的意識漸漸清醒,聽到顧臨深這樣說,臉色就更紅了。
氣惱地推開顧臨深的手,往后退了幾步。
“我真是失策,早知道我就不變成這樣了?!?br/>
“不管你怎樣的一張臉,都必須在我身邊,是我顧臨深的女人。你最好早點有這個覺悟,不然難受的是你自己?!鳖櫯R深威脅似的跟她說。
“可是我才十八歲,你老牛吃嫩草!”羅蘿莉又急又氣。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羅蘿莉抿嘴,不說了,惶惶然地往后退了好大一步。
生怕自己被顧臨深身上的戾氣給傷到。
“我老牛吃嫩草?你說對了,我就是喜歡吃你棵嫩草。如何?”顧臨深幽冷一笑,邪佞的眼神無賴至極。
羅蘿莉的段位哪里斗得過顧臨深,失去偽裝的臉,轉(zhuǎn)變起來,那抹紅暈清清楚楚。
更添一份嬌羞。
轉(zhuǎn)身就走,她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里了。
“去哪?”顧臨深聲音一喝。
“上廁所,不行啊?”羅蘿莉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臨深黑眸里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
羅蘿莉氣呼呼地去了洗手間。
鏡子里的臉俏麗絕美,白皙的沒有一絲的瑕疵。
和以前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可是,羅蘿莉卻覺得眼下的自己礙眼極了。
顧臨深怎么這樣呢?
丑的要,美的也要。
真是讓人摸不透他。
她要是摸透了他,也不至于弄到現(xiàn)在一點退路都沒有的境地。
后悔莫及都沒有用了。
到了宴會場,遠遠的看到顧臨深在和其他的賓客說話。
羅蘿莉沒有過去,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慢慢地吃東西。
至于酒,她是不敢喝的。
想到那時候她喝醉酒顧臨深對她做的無法想象的事情,臉也莫名其妙地紅了起來。
本來羅蘿莉的出現(xiàn)就讓宴會上的男人心猿意馬,更別說此刻她忽然臉紅嬌俏的模樣了。
只要是男人都蠢蠢欲動地想上前搭訕。
其中一男人大膽地上前,遞給了她一杯果汁。
羅蘿莉看著面前的果汁愣了下:“給我的?”
“我覺得你不適合喝酒?!?br/>
“……”羅蘿莉就算是不往顧臨深那里看去,就已經(jīng)感受到那尖銳的視線。
讓她身體頓時僵直,每根神經(jīng)都是繃著的。
“怎么了?很好喝,我特意去給你倒的。”男人見羅蘿莉遲疑,繼續(xù)獻殷勤。
“不了,我不喜歡喝果汁?!币补懿恢芙^別人讓別人難堪了。
畢竟,對男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要是喝了這果汁,回去顧臨深是不會放過她的。
“這么不給面子?。俊蹦腥藥е_玩笑的語氣說,“好吧,不喝就不喝?!?br/>
飲料就擱在了一旁。
羅蘿莉以為他受到拒絕后就會離開了,沒想到男人直接坐在了她的旁邊位置上。
嚇得她呆住。
“你坐在這里干什么?”羅蘿莉渾身的毛都炸起,毛骨悚然,本能地問。
“不用這么緊張吧?我只是坐在這里而已。”男人溫柔有禮地說。
羅蘿莉防范地看著他,就像是防范一個敵人那樣恐慌。
不用緊張?她太緊張了。
她都覺得整個宴會場都冷下來好幾十度,冷得發(fā)顫。
“那你坐吧,我走了?!彼刹幌朐庋辍?br/>
然而,在她剛要站起身時,那男人伸手拉住了她以挽留。
在羅蘿莉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另一只手,強勢席卷著戾氣而來,搶過羅蘿莉的手,接著抬起長腿朝那個男人一腳踹過去——
“?。 蹦腥吮货叩萌诉B著桌子一道翻了過去,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