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牧廷越那句不倫不類的話起了作用,向紫萱居然真的做夢了,還是個春色旖旎的美夢!
以前她也做過這樣的夢,但那時候還沒有什么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所以擁抱親吻部分比較真實(shí),關(guān)鍵時候卻是模糊不清的。
如今跟牧廷越不知道在床上胡鬧了多少回,百般花樣千般滋味都在心頭,于是在夢里也一樣的火辣激烈。
第二天醒來,向紫萱羞得拉起被子將腦袋蒙住,不敢見人。
好在家里也沒別的人。
雖然一個人住更自在舒服,但向紫萱當(dāng)天晚上還是回了軍區(qū)大院。為人兒媳、為人母親的責(zé)任和義務(wù),不能忘,也不敢忘。
因?yàn)樘崆按蛄穗娫捇貋?,向紫萱進(jìn)門的時候,飯菜剛剛上桌。打過招呼,洗了個手,就可以直接開飯了。
小孩兒忘性大,數(shù)天不見又要不親了,所以向紫萱主動把照顧果果吃飯的任務(wù)給攬了過來。
果果這一頓的菜式是瘦肉青菜雞蛋羹。
向紫萱將雞蛋羹澆在飯面上,攪拌均勻了放在果果面前,讓她抓著小勺子自己吃。
羅筱柔看了一眼,倒也沒說什么。
其實(shí)這么大的娃娃很樂意自己動手,只不過羅筱柔沒給果果這個機(jī)會,她也就習(xí)慣了被喂飯。
向紫萱特地給果果準(zhǔn)備了一把很可愛的勺子,手柄是一只呆萌的小兔子。
果果當(dāng)玩具似的把玩了一會兒,就開始舀飯吃。她很少自己動手,準(zhǔn)頭差,滿滿的一勺飯送到嘴邊就所剩無幾了。飯菜一部分掉回碗里,一部分都灑在圍兜上,但她自己完不介意。
向紫萱也沒有試圖幫忙,只是不時地給她擦一擦下巴和小手。
牧高峰也是個寡言少語的,飯桌上話就更少了,簡單地問了向紫萱幾句就安靜地吃自己的。
倒是羅筱柔和張媽聊著各種八卦趣聞,氣氛因此熱鬧了不少。
不知道怎么的,話題居然扯到了小螃蟹的身上。
向紫萱這才知道,小螃蟹原來一貫這樣胡鬧,在大院里早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羅筱柔突然朝她看過來,喜怒莫辯地問:“那個向晴,是你妹妹?”
向紫萱著實(shí)愣了一下,琢磨不出她的用意,但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笆恰!?br/>
盡管沒有血緣,盡管人家從來不把她當(dāng)一家人,但向晴還是她名義上的妹妹,這是抹不去的。
“哼,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太不像話了?!?br/>
不知道指的是向晴還是龐煜陽,或者兼而有之。
向紫萱繃緊的那根線“啪”的一聲斷了,隨即屏息凝神,緊張萬分地看著羅筱柔。卻只見她神色自若地跟張媽說著話,好像剛才那句話也就是隨口一說,沒什么深意。
向紫萱實(shí)在想不出個子丑寅卯來,也就歇了這份心思,不再費(fèi)心去琢磨。反正她沒做什么對不起牧廷越的事情。
一頓飯結(jié)束,果果也將那碗飯給吃完了。盡管吃一半掉一半,但也算是進(jìn)步神速。
向紫萱拿掉她手里的勺子,仔細(xì)地給她擦了嘴巴,脫下圍兜,然后抱著她去洗手洗臉。做完這些回到沙發(fā),向紫萱就把自己買的新玩具亮出來。
“果果,看看這是什么?”
果果兩眼一亮,立馬伸著小胖手去夠。
“果果喊一聲媽媽,喊了就給你?!?br/>
果果抿著小嘴兒不說話,安靜了一會兒又伸手去夠。
向紫萱只得退而求其次?!澳枪H我一口?”
這回,果果立馬就奉上香吻了。
向紫萱今天買的是一套蘑菇釘玩具,就是一塊綠色的底板,然后將那些小配件往底板上插。
果果還小,自然拼不出什么圖樣來,但用這個來鍛煉動手能力還是可以的。難得的是,果果對這個也感興趣,一直玩到歪倒在一旁睡著了,手里還抓著一塊。
向紫萱將她抱回房間安置好,確定沒什么不妥,這才回了臥室。
桌上,牧廷越用子彈殼做的模型還擺在原來的位置。
向紫萱伸手觸碰著一顆顆打磨光滑的子彈殼,腦子里想的卻是遠(yuǎn)在軍營里那個男人。
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他……也會這樣想她嗎?
向紫萱晃了晃腦袋,放下手機(jī),鉆進(jìn)浴室洗了個澡。脫去衣服,看著鏡子里自己身上還沒褪盡的痕跡,那份想念就跟野草逢春似的,眨眼間就無邊無際地蔓延開來。洗澡時觸碰到關(guān)鍵部位,更是想起那一次次火熱的糾纏……
外面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
向紫萱“啊”的叫了一聲,關(guān)了水,就這么撒腿往外沖。誰知道腳下一滑,居然摔了個結(jié)實(shí),疼得她臉皺成一團(tuán),好一會都發(fā)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媳婦一笑很撩人》 在洗澡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媳婦一笑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