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么死心眼呢?美女,你沒有感覺到我的吳多哥哥看上了你嗎?賠錢干啥呀?賠他睡一覺不就啥事也沒有了嗎?”說話的人是司慶——吳玉五姨的兒子。
“不,我不能這樣??????我還是學(xué)生??????”這時,一個男生看見,也端著酒匆匆地過來了!
這男生長相俊美,英氣撲面!
兩個姑娘忍不住用腳去一勾,那英俊男生也是一下跌倒在地。但他不管不顧地朝女生爬過去。
“小丫,你怎么了?”那英俊男生關(guān)切地問。
語氣心疼,聲音發(fā)顫。
“我的酒灑在了人家的身上去了??????”
突然,兩個女生把帥氣的男生拖了起來:“喂,服務(wù)生,過來,你把我的鞋子弄臟了,現(xiàn)在咋辦?”四姨的小女兒林曉嗔怒道。
“對呀,我的也被你弄臟了!”五姨的女兒司文撅著嘴道。
“兩位姐姐或妹妹,也許是我看見同學(xué)惹禍了,很著急,所以,絆到你的腳,抱歉,對不起!請原諒!”那英俊男生趕忙道歉。
“光道歉就行了?你得賠!陪我們的鞋!”兩個穿著豪華的表妹說道。
“賠?這樣吧。我給你擦干凈。兩位美女,請你把鞋脫下來吧?!蹦猩M量謙卑。
“擦?你用什么擦?用你的抹布嗎?”林曉紅著臉問。語言十分的輕蔑。
“你用抹布給我們擦?你知道我們的皮鞋多少錢一雙嗎?我們兩個的鞋都是兩萬五一雙的。”司文更是一臉的輕蔑。
“啊?這么貴!那???我去找干凈的綢子布給你擦!”英俊男生一臉都急出了汗水。
兩雙鞋要五萬塊!
雖然,他的家境要比女同學(xué)的家境要好得多,但是,對于他一個月打零工兩千多元的工資來說,五萬塊錢還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干凈的綢布?這里有干凈的綢布嗎?”林曉沒好氣地說。
“那——那你說咋辦?我賠不起你們的鞋?!庇⒖∧猩钡媚樁技t了——主要是他當(dāng)時太在乎同學(xué)小丫的情況,所以,林曉和司文故意用腳來勾他,讓他差點栽跟斗,他一點也不知道。
他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去絆到了兩位有錢的姑娘的腳。
“賠不起鞋也沒有關(guān)系。那就做我們的男朋友!陪我們耍!我們什么時候滿意了,讓你走,你才能走!”林曉說道。
“就是!否則,就賠我們的錢?!彼疚囊怖浔卣f。
“可我要上班?,沒有時間?????”英俊男生為難地說。
“你那點錢能干什么喲?只要把我們倆侍候好了,我們保證供你下期的學(xué)費!”林曉無所謂地說。
“還是不行!我???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英俊男小聲地說。
這邊。
姑娘急得要哭了:“求求你,少爺,請你發(fā)發(fā)善心吧,我都是沒有辦法才??????”
“走吧,你賠我上去一下,就算了!”吳多面無表情地說。
説著,他便伸出手來拖小丫姑娘。
“少爺,不要,不要啊??????”
吳玉實在看不下去了,從座位上趕緊走了出來,冷冷地說:夠了!吳多,林曉,司文,還有林鑫,司慶,你們太過分了!”
“喲呵,大姐,咋你也在這個酒吧來?。课矣浀媚悴还渚瓢??!眳嵌嗪檬卤粩?,心里十分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