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去!要不然我廢了你!”
小武瞪了一眼蒼蠅,惡狠狠罵了他一句。
蒼蠅本是個很棍氣的人,但是面對小武,絕對的實力碾壓,他是一點不敢呲牙。
蒼蠅點點頭,咬著嘴唇,很不甘心的,往后退了回去。
“狗叔,今晚怎么算啊?”
我看著老狗微微笑著問了一句。
然而老狗依然抽著他的香煙,一副漫不經(jīng)心,吊兒郎當?shù)睦匣旎斓臉幼印?br/>
老狗似乎對眼前的情況并不擔心。
或者,他見的多了,內(nèi)心強大,強力壓制著自己的不安呢!
“怎么算?”老狗冷冷笑了一聲,然后從嘴里吐出一個煙圈。
“算你們走運,今天弄不死你們,那就讓你們多得瑟幾天。下一次,記住了”
“臥槽!”未等死老狗把話說完,我不禁笑了起來,“老狗,你覺得你還有下一次么?”
老狗不禁也跟著笑了起來,“怎么,你以為你花錢請了幾百個農(nóng)民工,就真的能把我們怎么樣了?”
我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但心中卻不禁震驚。
這死老狗不愧是老流氓,老混混,難怪他面對眼前的情況毫無憂色呢!
原來這家伙對現(xiàn)場情況看的如此透徹!
不過,這些幾乎統(tǒng)一都戴著安全帽,手里拿著鐵鍬,一個個曬得黑不溜秋,三四十歲年紀的大叔。
傻子也能的出來,他們是做什么的。
不過,農(nóng)民工怎么了,農(nóng)民工就不能削你了?
但是我這心中話還沒說出口呢,老狗直接轉(zhuǎn)身從旁邊一位小混混的手上拿過了一桿獵槍。
他將獵槍頭朝自己,槍托朝我們。
“來,看看有沒有下一次了。這里有把槍,誰敢拿了給我一槍?”
老狗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拿著獵槍。
他看著我,然后又看著在場所有的農(nóng)民工。
“沒人么?現(xiàn)場不是幾百人么?”
老狗不禁笑了起來,他身后的所有小嘍啰小混混都笑了起來。
死老狗果然不簡單,他對現(xiàn)場這么多的農(nóng)民工拿捏的死死的。
這些人總體上都是老實人,為了幾百一千的好處費,出來裝裝樣子,充充場面沒有問題。
但真要讓他們跟老狗下面的這些混混干架,甚至讓他們拿刀砍人。
那真是難為他們了。
不是沒這個實力,而是不敢。
這些農(nóng)民工兄弟不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被逼到墻角,是絕不會做拿刀砍人的事的。
其實話說回來,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這死老狗年紀不小,他對人性的把握的確不是我這樣的年輕人所能比擬的。
我死死的盯著老狗,現(xiàn)場的情況一時讓我不禁有點不知如何處之。
打,幾乎不可能。
這些農(nóng)民工裝裝樣子可以,真打,人雖多,但我估計反而會吃虧。
因為真打起來,他們不可能跟這些混混打手們一樣下得了死手。
而打架的原則就是小武說的,要么不打,打就要敢下死手。
不敢下死手,多兩三百人根本不管用。
而且一旦開打,如果對方下了死手,說不定,我這邊的人都會一哄而散。
但不打,讓死老狗這幫人就這么走了?
正當我思索猶豫之時,忽然江濱路上響起了警報聲。
紅藍閃爍,警車來了。
這警車早不來晚不來,竟然這個時候來。
我估計,肯定是許志明帶著人進入工地時,老狗這邊已經(jīng)往外通知上面,警車可以進來干預了。
“警車來了!”
工地外有人喊了起來。
其實,來了也好,我正好不知道如何處置呢!
警車一來,這死老狗以及他下面的混混們就更加的嘚瑟起來了。
老狗緩緩的收回他手上的獵槍,然后慢慢調(diào)轉(zhuǎn)槍口。
“一群慫貨!你們不敢是吧?我敢!”
這死老狗說著話,忽然扔掉手上夾著的香煙。
雙手端槍,對準了我就是一槍。
“草!”我先是聽到小武的一聲罵。
然后就見小武一下子從我身旁沖了出去。
“砰”的一聲。
終究是人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子彈的速度。
“喔!”的一聲,我周邊的人群突然四散開來。
“開槍了!出人命了!”
有人大喊了起來。
剛剛小武擋在我前面,替我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槍。
我和小武被近距離射出來的子彈的巨大威力給撞的后退了一米多方才摔倒在地。
“小武!”
我大喊一聲,跳起來一把抱住了小武。
小武這家伙是躺在地上齜牙咧嘴。
他跟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死不了。
因為,我們穿著防彈衣呢!
而老狗開完一槍就趕緊將手上的獵槍一轉(zhuǎn)身就交給了旁邊的一個小混混。
小混混接了槍又轉(zhuǎn)身轉(zhuǎn)給了人群里的其他人。
這樣七傳八傳,幾下槍就不見蹤影了。
而剛剛槍一響,工地外原本堵著門口的工人也一下子就散到兩邊去了。
“警察,里面有人開槍!”
外面有人在喊,一共三輛警車上下來七八個警察,匆匆朝工地里跑了進來。
“誰?誰開槍了?”
工地門口,一大塊空地上,只有我和小武。
我身邊原本圍的密密麻麻的人都被槍聲嚇的躲到旁邊去了。
就是許志明也躲到一邊去了。
我站了起來,也將小武扶了起來。
我們穿著防彈衣,剛剛這一槍雖然不致命,但這巨大的撞擊力也夠小武受的。
我估計八成得斷兩根肋骨。
“怎么回事?”
警察沖了進來,看見我跟小武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老狗。
老狗面無表,也直直的看著我。
“他們有槍,剛剛開槍打人了?!?br/>
旁邊我這邊的工人突然有人指著死老狗喊了起來。
槍!在國內(nèi)是個很敏感的話題。
很多事情可以包庇,但是槍的事情上一般沒人敢包庇。
所以,就算再牛逼的人,就算有槍,那也只是用來嚇唬嚇唬人的。
原則上,沒有人敢開槍。
所以,開槍了!
警察首先就緊張了起來。
況且,現(xiàn)場這許多人看著呢!
“誰開槍了?打著誰了?槍呢?”
警察望著老狗,又望向了我和小武。
這話一聽就知道一切都被榮家搞定了。
因為,小武胸前密密麻麻的鋼珠打出來的小眼不是看的清清楚楚么!
還特么問打著誰了,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老狗看著我滿臉的嘲笑意味,他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我開槍了,你能把我怎樣?你說啊!隨便說!
我看著死老狗不禁冷笑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許志明,擺擺手示意他讓下面的人不要說話。
我轉(zhuǎn)過頭,“他們看錯了!沒有槍,大家爭工地有點誤會,現(xiàn)在沒事了?!?br/>
老狗臉色一變,看的出來他應該沒想到,我竟然沒有說槍的事。
不過,他不禁又得意的微微笑了起來。
他以為我看的清清楚楚,現(xiàn)場的警察已經(jīng)被榮家搞定,就算我緊抓著槍不放,到最后也頂多逮一個小混混進去而已。
是,我也的確是這么想的。
不過,這不是我放過他開槍這一節(jié)的原因。
因為我決定,不再走常規(guī)流程把他們送進監(jiān)獄!
而是,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