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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入眼便是姹紫嫣紅,美不勝收,面對如此美景,舒景卻無心欣賞,高高的日頭,空氣中的熱度,樹上的蟬鳴,都讓人憑空生出些浮躁。
舒景望著高高的城墻,感嘆著自己近兩個月的行程,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這座位于靈雍最北境的城市,他所散發(fā)出的恢弘和厚重深深地震撼著站在城墻外,第一次來到這里的人。
他不像京城,給人感覺繁華熱鬧,若以歷史來說,鄴城比京城更加悠久,他一直是一座戰(zhàn)爭要塞,不管靈雍,還是前朝,或者是再久一些的朝代,代代都以鄴城為分割地,鄴城也一直成為了這些朝代最北面的屏障。
鄴城戰(zhàn)爭史,不是一部書能說得完的,這座千年的古城,這座兵家必爭之地,現(xiàn)在,就矗立在舒景等人的面前,迎面而來的便是濃濃的戰(zhàn)場的氣息,仿佛血灑這座城市的戰(zhàn)士,都在向新來者訴說著他們壯闊的史詩,訴說著他們英勇的事跡!
“這,太壯觀了……”陸逸看著眼前的城墻,發(fā)出了一聲贊嘆。
眾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鄴城的宏偉,和給人心靈的沖擊,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若是林虎在這,可能便會告訴他們,為什么他們會有這么強烈的感受,這座城市沾染了太多的鮮血,有太多的人,在這里奮勇殺敵,血染疆場,死去的戰(zhàn)士,和活著的戰(zhàn)士,都共同散發(fā)出了一種氣,那邊是所謂的士氣,不管已經(jīng)死去還是活著,只要是在戰(zhàn)場上的將士,都會慢慢培養(yǎng)出這種氣。并且無時無刻地散發(fā)著,影響周遭的人和物。
在鄴城之中,幾乎看不到嬌艷的朵,有的只是生命力頑強的樹木,不管多少人嘗試去種植鮮。都活不過幾天。慢慢的,大家也就放棄了,能在這里存活下來的。只能是頑強的生命,不管是樹,還是人,甚至是動物。
鄴城中,除了與士兵相處良久的馬匹,其他動物,狗,貓等,大都會發(fā)狂。若是沒發(fā)狂,那邊說明,它也是被鄴城選中,可以在這里生活的居民。
然而站在城墻外的這些人,并不清楚這個情況,這種士氣。對于人,是沒有害的,只會讓人更加有斗志,但是對于某些特殊種族,就像是沐葉。就會有更直觀,更壓抑的感覺。
舒景這一行人中,此時,已經(jīng)少了兩人,一人便是沐葉。
在前一天,眾人緩緩靠近了鄴城,沐葉便臉色大變,不由分說地掉頭遠離了這座城市,眾人愕然,最后是由林濤和舒景追上了后退已經(jīng)幾里地的沐葉,才問清了情況。
沐葉在靠近鄴城時,便臉色蒼白,好像在苦苦壓制著什么東西,經(jīng)常與他吵架的呂丞麒便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呂丞麒很好奇這個武藝被他驚為天人的吵架對手,怎么會露出這種害怕的神情,便隨口問了一句。
誰知沐葉剛想回答,卻好像看到怪物一般抬頭看了一眼鄴城,便掉頭狂奔,任誰也叫不回來。
舒景和林濤找到沐葉的時候,嚇了一跳,他伏在馬背上不停喘息,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地從臉上滾落,目露驚慌,一臉后怕的樣子。、
舒景和林濤忍不住詢問道:“沐葉,你怎么了?”、
沐葉聽到舒景和林濤的聲音,還有些畏懼地看了鄴城一眼,才驚魂未定地說道:“我不能跟你們進城了,那里太危險了!”
“危險?有什么危險?”兩人不明白沐葉所指的危險為何物,鄴城是破軍將軍在鎮(zhèn)守,作為將士的培養(yǎng)基地,新兵營就設(shè)立在鄴城,新兵可以從全國征兆,然后由軍隊派人統(tǒng)一護送到鄴城進行訓(xùn)練,也可以直接到鄴城投軍,在破軍將軍的鎮(zhèn)守下,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亂子,現(xiàn)在天啟的兵力都還不足以攻破由舒景的大哥舒延鎮(zhèn)守的虎陽關(guān),更何況是更里面的鄴城了,鄴城可謂是固若金湯,現(xiàn)下是不用擔心在鄴城里的安全的,可沐葉所說的危險又是從何而來?
沐葉見舒景和林濤都很迷惑,他也迷茫了,不確信地問舒景:“阿景,你站在城墻下面,沒有絕對那座城市里面充滿了威脅嗎?”
舒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林濤也跟著搖搖頭。
“總之,我不能進城了,阿景,是我修行不夠,我決定回到我出生的地方,重新修煉。”沐葉見舒景搖頭,有些不明所以。
“你在鄴城之外,到底察覺到什么了?”舒景對于他說的威脅更感興趣。
“我一靠近那座城市,便覺得血氣翻涌,靈氣破體而出,哪怕我死死壓制,完全不見成效,我的直覺告訴我,是這個座城在排斥我,他不想讓我進去!”沐葉回憶著剛才在城墻下的感受,就像是他面對了一個修為比他高深百倍的高手一樣,讓他生不起抵抗的心思,一心只想逃離。
“那只是一座城,怎么會對你造成威脅呢?更何況他為什么要排斥你?”林濤不明白沐葉的話,繼續(xù)問道。
“什么東西時間久了總歸能孕育出生命,我感覺那座城市像是活的,你是人,自然感覺不到他的威脅,大概對于他來說,你是同類,但是我不同,我是妖,他不會讓我進去的,我在他腳下,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渺小了,哪怕當初我與那道士大戰(zhàn)時,也沒有這種感覺?!便迦~眉頭緊鎖,臉色嚴肅。
“為何我也沒任何感覺,按你以前的說法,我既不是妖,但應(yīng)該也算不得是完全的人,我在他面前,只感覺到他滄桑的歷史感,沒感覺到他對我的威脅,甚至,我還能感覺到,進入那里,我會很開心?!笔婢耙舶櫭紗柕?。
“也許,你爹是舒亥宇的原因吧?”沐葉不確定的說道,舒亥宇保衛(wèi)靈雍多年,大多數(shù)時候便是鎮(zhèn)守在距離虎陽關(guān)最近的鄴城,鄴城對他應(yīng)該是很有感情的,而幾年前,舒亥宇親赴虎陽關(guān)抗敵之后,鄴城便交給了他的嫡傳笛子,破軍將軍鎮(zhèn)守,有可能是舒景與舒亥宇氣息相通,所以鄴城并不排斥她,反而很歡迎她。
“按你這么說,這鄴城,還真的有了自己的思想?”舒景奇道。
“有了自己的思想我不確定,但是他排斥我應(yīng)該是出于本能,而喜歡你,不排斥其他百姓,應(yīng)該也是本能,這應(yīng)該說就是生靈的敵我意識,也許是千千萬萬的將士讓他開始有了生命,所以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人類,是個士兵吧?!便迦~只能靠猜測是解釋剛才他的感覺,雖然沒有多少根據(jù),但是猜得也差不了多少。
沐葉說完之后突然一把抓住了舒景的手,靠近她的臉龐迅速地輕吻了一下,林濤想要阻止都來不及,親后便立即跳開,笑嘻嘻地看著舒景。
“你!”舒景捂著被占便宜的地方,羞惱地盯著沐葉。
沐葉突然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阿景,我不得不走了,等我修為有成,不再懼怕這里的壓力的時候,我就會回來,你一定不要忘了我!”
舒景有些呆滯地看著沐葉,她沒想過沐葉真的會走,剛才她腦子里還在想辦法,讓沐葉能夠平安進城。
“你真的要走?”舒景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沐葉眼睛一亮,又嬉皮笑臉的說道:“阿景,你是不舍得我嗎?那我不走了!”
看著沐葉沒個正經(jīng)的樣子,舒景離別的愁緒也散了一些,沒好氣地笑罵道:“趕緊走吧,沒學(xué)成別回來!”
“嗯!保證回來之后讓你刮目相看!”沐葉說著靠近舒景,伸手往她手里塞了個東西,又退后兩步,說道:“你拿著,隨身帶著,別丟了?!?br/>
說完便對著林濤點頭示意,之后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而去。
舒景盯著沐葉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林濤伸手搭在了舒景的肩膀上,讓她靠在了自己懷里,舒景搖搖頭,說道:“師兄,我沒事,就是沒想到這一天這么快就來臨了?!?br/>
看著沐葉走遠,舒景張開手掌,看著手里的東西,瞪大了眼睛。
“這是?!”林濤也驚訝地看著舒景手掌中的東西。
舒景手掌中,是一塊綠色的石頭,不,應(yīng)該說是綠色的珠子,跟舒景的綠石相似,但是小了很多,大概只有小拇指頭的大小,但是能感覺到珠子里面充滿了靈氣,那股靈氣,是屬于沐葉的。
舒景將珠子輕輕靠近綠石,綠石突然散發(fā)出一陣光芒,珠子里的靈氣源源不斷地被綠石所吸收,沒多久,珠子內(nèi)的靈氣便消失干凈,沒有了靈氣的珠子,變成了一堆粉末,風(fēng)一吹,便消散不見。
舒景和林濤錯愕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她只是想拿出綠石跟珠子對比下,是不是一樣的材質(zhì),誰知道珠子卻被完全吸收。
舒景扶額,頭疼萬分,“要是沐葉知道他送我的珠子,沒多久就沒了,他會不會氣得暴跳如雷?!?br/>
林濤點點頭,按照沐葉的脾氣,應(yīng)該會生氣!
“啊~!怎么會這樣??!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我下次一定要找他問清楚!”舒景仰天長嘆,好不容易對自己的身世發(fā)現(xiàn)了一點線索,可是那個線索這么快就沒了,真是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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