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靖足尖輕輕一踢,便將那把輕云劍輕易地拿捏在手中。
“去死。”烈焰想要摔開他的手,反被他握在手中,緊緊抓住。
周圍一圈死寂,一雙雙眼睛都沾著好奇,一副想看卻不敢看的樣子,偷偷窺視著他們那位喜怒無常、陰冷多變的王。
怎么回事攝政王不是最討厭女子靠近么怎么會對她如此縱容而且那女子竟還不知好歹地出手想要刺殺攝政王
“好了乖,不鬧了?!避庌@靖笑吟吟地望了她一眼,反手將那把輕云劍交到她手中,柔聲道,“不要再刺我了,手會疼?!?br/>
那呵疼縱容的語氣,讓圍觀的一圈人,下巴早已掉的找不著邊際了。
包括白怡華在內(nèi),所有被制住的風(fēng)華學(xué)院子弟,也都是一臉傻愣地看著烈焰,那眼神,可真是絕了。
烈焰忿忿地瞪了他一眼,別扭地甩著手,幾次沒甩開后,心里染上了一絲憤恨。
這人,表面看似溫柔,實(shí)則不給人拒絕的余地,根就是個剛愎自用的大沙豬
“王爺?!蹦穷^梁豹兀自驚出一聲冷汗,想到剛才自己心里對烈焰的不軌,便嚇得后背發(fā)涼,原來這姑娘是攝政王看中的人
“王爺那他們這些人”
“嗯”軒轅靖扭過頭去,看向白怡華一行人,握著烈焰的手輕輕一搖,問道,“認(rèn)識”
烈焰想到方才白怡華的解圍,正要出聲幫忙,那約克大王子便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王爺,王爺,斯汗國國主長子約克,見過攝政王殿下。”
“噢,斯汗國國主的兒子。”軒轅靖淡漠地望了過去,看著被幾名士兵壓跪在地上,不住掙扎喊叫的約克,眼里閃過一絲嫌棄,“你們怎么把國主的兒子也給抓了”
“回稟王爺,這人擅闖駐營,還敢在駐營中大呼叫,對王爺您不敬?!?br/>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奔s克大王子嚇得不住想要抬頭辯駁,奈何腦袋給幾雙手壓著,抬都抬不起來,樣貌非常狼狽。
“野貓,可認(rèn)識”
烈焰自然不屑認(rèn)識這么孬的男人,別過腦袋,當(dāng)即斬釘截鐵搖搖頭。
“推出去宰了”
“啊”風(fēng)華學(xué)院內(nèi)起了一片喧嘩之聲,人人嚇得口中驚呼不已。
約克大王子更是被直接嚇尿了,腿軟地跪在地上,不停對軒轅靖磕頭道,“攝政王殿下,攝政王殿下饒命我我真得是斯汗國國主的大兒子,我我,我絕無半點(diǎn)冒犯攝政王殿下的意思,實(shí)際上我們只是誤闖進(jìn)入這里,我我”
“王不想聽廢話”軒轅靖不耐煩地?fù)]了揮手,“還等什么哭得比娘們還娘,我日不落帝國,怎么有這么慫的男人拖出去拖出去,宰了”
約克大王子嚇了一大跳,慌忙想要瘋狂地爬起來逃竄,幾名士兵又豈是他盛怒之下的對手。
一掀就掀翻在地了。
只不過約克大王子還沒逃出三步就被那名臨空而下的精兵長制住后腦勺,對方冰涼的五指貼在他的后腦勺上,使得約克大王子屁滾尿流直顫抖。
“廢物?!毕才瓱o常的攝政王,不悅地一揮袖,一股土靈,從他衣袖中沖出,狠狠纏繞上約克大王子的脖子帶著農(nóng)場混異界。
大王子驚悚地睜大眼,直愣愣地望著攝政王,到死也不明白,哪里招惹到這位王爺了。
轟一聲,當(dāng)約克大王子的尸體冷冰冰的斜倒在地上時,在場所有的風(fēng)華學(xué)院弟子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有膽子的姑娘都已經(jīng)忍不住聲哭泣起來。
太可怕了,這真是一個手段殘酷的魔鬼
不過是眨眼間,就取了一人性命
“好玩嘛”攝政王溫柔的五指摸了摸烈焰的腦袋,眉眼含笑地低頭看她。
好玩你妹妹
烈焰翻了個白眼,根不屑跟他話。
這副硬邦邦的態(tài)度,非但沒激怒攝政王,還讓他嘴角揚(yáng)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野貓,這個女子,你可認(rèn)識”揮袖一指白怡華的方向。
白怡華筆直而立,皺著眉頭,一臉冷峭逼人。
“認(rèn)識?!绷已纥c(diǎn)點(diǎn)頭,看到白怡華臉上閃過一絲驚詫之意。
“讓她走?!睌z政王揮揮衣袖,白怡華頓感身上的壓力一輕,果然是被放行的狀態(tài)了。
但她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上前一步,向烈焰拱手道,“多謝這位姑娘相救只不過,輕云是我祖上流傳的寶物,我一定要將它取回去”
“拿去?!绷已嫔焓忠粧?,將輕云劍扔了過去。
老實(shí),一把神經(jīng)兮兮的劍,她烈焰看不上
豈料這就跟觸了輕云劍霉頭似的,惹得那劍大爺老不高興,一個兜圈,朝著烈焰便直沖過來。
靠
烈焰被攝政王捏著手,無法動彈,眼看就要被輕云劍洞穿一個血窟窿。
一道土靈從她腳下席卷而起,直撲那飛來的輕云劍,轟然一聲巨響,直接將那把破劍給拍在了地上,狠狠插入泥土之中。
輕云劍劍尾驚顫地抖動著,可見那土靈是有多么的巨力
“混賬東西”攝政王抬起一手,眼看一道銳利的殺靈就要往白怡華身上撞過去。
烈焰眼皮一跳,急忙伸手拉住,“等等跟把破劍生什么氣它又不通人性?!?br/>
“你確定它不通人性”攝政王中途換掌為拳,輕輕一握,一股靈氣便從指縫中流散出去,到底是沒有逆她的意,將白怡華拍死當(dāng)場。
“既是不通人性,為何還會自行擇主這分明是一把靈劍?!?br/>
“你煩不煩我怎么知道”烈焰沒好氣地甩著他的手,真是一點(diǎn)臉面都不給。
然而軒轅靖似乎就喜歡她這喜怒無常的一套,還跟著哈哈直笑,“好好,王不煩就是了,讓她走。”
白怡華驚魂未定地抬起頭,感激地朝烈焰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上前幾步,取出那把被攝政王拍懵不敢動彈的輕云劍,收入劍鞘,轉(zhuǎn)身抬步就走。
“怡華師姐,怡華師姐”幾個膽的女生哭泣地叫著,白怡華回頭,卻給幾個士兵一推,“走”添加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