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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射良家少婦 說起這個黎景宵就

    說起這個黎景宵就覺得萬分屈辱,黎景行換給他的那一杯醒酒茶中,不僅有催情藥還有軟筋散,害得他根本無力反抗顧青鸞的強迫!

    簡直是奇恥大辱,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黎景宵倏忽間紅了眼眶,臉上露出悲憤的神情來,委委屈屈道:“父皇,兒臣還中了軟筋散,若非如此怎會讓顧青鸞得逞?”

    這盆臟水潑不到黎景行身上,那就只能使勁往顧青鸞身上潑了!

    黎澤天一看到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就想起柔妃楚楚動人、惹人憐惜的柔媚模樣,心又軟了三分。

    他的兒子,竟被臣子的女兒強迫了,豈有此理!

    顧向羽瞧黎澤天的臉色沒對,趕緊磕了一個頭,說道:“陛下圣明,臣妹對太子殿下一片癡心,絕不會對四皇子心懷不軌,這必是他人的陷害!”

    黎景行聽了顧向羽的話直皺眉頭,看見黎澤天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就知道黎澤天這是又懷疑上自己了,當即道:“兒臣斗膽建議父皇嚴查此事,以免姑息養(yǎng)奸!”

    反正有顧青鸞和黎景宵在前面擋著,他有何畏懼?

    黎景宵和顧向羽雙雙變了臉,雖然他們已經(jīng)盡可能掃清了尾巴,但黎澤天派人嚴查,保不準就查出什么。

    尤其是顧向羽,妹妹的手段不算高明,漏洞極多,今日恐怕不僅討不到好處,還要被責罰一頓。

    回家得囑咐母親好好管教一下這個蠢笨無知的妹子了!

    黎澤天不置一詞。

    這樁丑事涉及到皇子和重臣之女,他在得知后立即派人去查了,只是隔了幾個時辰,不知道還能查多少出來。

    黎澤天有些氣悶,干脆坐下喝起了茶,沒讓大殿里跪著的三人起身。

    他喝了一盞茶,一名戴著面具的龍影衛(wèi)閃身進來跪在地上。

    “稟陛下,昨夜四皇子殿下與顧二小姐的事調(diào)查結(jié)束,不過部分關(guān)鍵證據(jù)和證人皆被銷毀,所以屬下等只查出部分真相,請陛下降罪!”

    這一點黎澤天早有心理準備,淡淡道:“說吧?!?br/>
    看到龍影衛(wèi)出現(xiàn),在場三人都難免心虛起來,但聽到龍影衛(wèi)說找不到證據(jù)和證人時,又同時暗中松了口氣。

    龍影衛(wèi)說道:“昨日是顧二小姐設(shè)計陷害顧大小姐,而顧大小姐將計就計反擺了顧二小姐一道,至于四皇子殿下為何被牽扯進來,屬下等無法查明。”

    黎景宵暗中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惋惜,慶幸沒有查到自己,又遺憾沒有抓住黎景行的尾巴。

    黎景行跟黎景宵差不多的想法。

    黎澤天冷哼一聲,這屁股倒是擦得干凈,只怕是某個好兒子的手段了。

    還有這顧家兩個女兒,都不是省油的燈,竟然姐妹相殘,還將皇子牽扯進去,如果不是顧忌顧崇文這個肱股之臣的顏面,非重罰不可!

    “修身齊家治國,顧大人堂堂國相連家務(wù)事都管不好,給你父親說,暫時不用上朝了!”

    顧向羽心頭猛地一跳,完全不敢求情,顫顫巍巍說了句:“微臣遵旨?!?br/>
    黎景宵見顧青枝給黎澤天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有些著急。

    今后想說服父皇和母妃同意枝兒給自己做正妃更加艱難了。

    顧向羽猶豫再三,硬著頭皮開口:“陛下,臣妹如今在家中尋死覓活,不知能否讓四皇子給個說法?!?br/>
    黎澤天瞥了眼黎景宵,思索起來。

    這顧青鸞雖然品行不佳,但畢竟被兒子占了清白之身,若是不給一個名分難以服眾,不過正妃是不可能了。

    “擇日以側(cè)妃之位入四皇子府?!?br/>
    顧向羽心有不甘也不敢抗議了。

    “謝陛下恩典,微臣告退。”

    黎景宵想抗議,但對上黎澤天警告的眼神時沒敢開口。

    顧向羽離開后,黎澤天又將視線落在了黎景宵身上,良久之后,冷著臉說道:“你盡快將顧青鸞納入府,去和你母妃商議一下議程吧。”

    他本就對黎景宵寵愛縱容,在這件事中黎景宵又是受害者,所以不忍心過于苛責,干脆將人打發(fā)走。

    黎景行對顧青鸞恨不得殺之而后快,黎澤天居然要他納顧青鸞為側(cè)妃,心里就跟吞了蒼蠅一樣惡心,但正在氣頭上的黎澤天已經(jīng)發(fā)了話,他這會兒不敢觸霉頭,所以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了。

    “兒子知道了?!?br/>
    黎景宵離開之后,黎澤天終于將視線落在了黎景行身上,神情一改對黎景宵的無奈和疼惜,變得不滿而憤怒。

    “老四只是個閑散皇子,你也容不下他?”

    他語氣雖然平淡,但言辭間的失望和厭惡,令黎景行瞬間感到徹骨寒涼。

    明明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卻還是懷疑他,真是個一視同仁的好父皇??!

    黎景行最初錯愕過后,隨即怒火中燒,忍不住就要像以往那樣同黎澤天據(jù)理力爭,可辯駁的言辭涌到嗓子眼時,又硬生生全部咽了下去。

    他若一味與父皇針鋒相對,只會不斷加劇父皇對自己的偏見和不滿。

    黎澤天冷眼看著牙關(guān)緊咬的黎景行,等了半天沒等到這個兒子據(jù)理力爭,微微有些意外,又不免疑心黎景行在憋更大的火,索性靜候他發(fā)作出來。

    良久之后,黎景行終于完全將心頭的不甘和憤怒壓下去,自嘲地笑了聲。

    “父皇既然已經(jīng)在心里給兒臣定了罪,兒臣無話可說,但憑父皇責罰?!?br/>
    黎澤天略愕然,看他好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又氣不打一處來。

    “你非要朕將證據(jù)擺到你面前才肯承認不可?”

    “父皇說什么就是什么?!崩杈靶蓄j然閉上眼睛,一副任由處置的擺爛狀態(tài)。

    他這般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讓黎澤天愈發(fā)火大不已,抓起桌案上的茶杯就朝他砸了過去。

    “孽障!”

    黎景行紋絲不動,任由茶杯砸在胸口上,只是苦笑道:“兒臣任憑父皇打罵,只希望父皇不要氣壞了龍體,為了兒臣不值當。”

    黎澤天見黎景行沒有閃躲,本來有些后悔沖動之下動了手,但聽到他這一番話,又被狠狠氣了一下。

    如果不是他,誰會對老四動手,還將尾巴處理的那般干凈?

    “不見棺材不落淚,當真以為朕不會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