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雅臉上得意俏皮的笑容婉約,口中自言自語:‘唐小生,別怪我了,我也要你嘗嘗出丑的感覺!’
說完,她舀起那只粘著唐小生頭發(fā)的布偶來到自己的閨房內(nèi)的床前,床邊的化妝臺上放著一顆排球大小的水晶球,她捧起水晶球放在床上,嘴中喃喃,片刻,那顆水晶球竟然顯現(xiàn)出唐小生的面孔來。
只見水晶球內(nèi)的唐小生剛放下碗筷:‘舒云,你的廚藝實在是一流,每天能夠吃到這一頓晚飯,此生無求!’
聽完此話的胡曉雅一陣哆嗦:‘唐小生,這種肉麻的話,你也說的出口,我讓你說,我讓你說。。。’說著,胡曉雅將手指點在那只布偶的嘴巴上。
水晶球內(nèi)的唐小生好像還有話要說,他剛剛準(zhǔn)備開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巴怎么不受控制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就是張不開。他慌張的用手指著自己的口,嗚嗚的就是說不出話,嘴中的話化為從肺里呼出的氣流,鼓在口腔內(nèi),就像一只鼓嘴的蛤蟆,樣子滑稽之極。
胡曉雅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哈哈,沒想到這傀儡術(shù)這么好玩,怎么小時候根著師父學(xué)的時候沒覺著呢,唐小生,看來你也不是沒有優(yōu)點的啊,至少你讓我覺著這小把戲還不錯!’說完,她放開了如蔥白般的手指。
城市另外一邊,唐小生捂捂的用手指著自己的鼓的老大的嘴巴,如同一只蛤蟆一般,惹得舒云樂不可支。
蘇南一旁看不下去了:‘哎,唐小生,想不到你也是俗人一個,竟然會用這樣一種小把戲來逗女人開心!’
舒云笑的都快捂著肚子,想不到唐小生幼稚的舉動也會讓我如此的開懷,不錯,眼前的男人不錯,不惜抹下自己大男人的面子作怪哄自己!
苦不堪言的唐小生嗚嗚的發(fā)出陣陣轟鳴,怎么了,自己的嘴巴好像被人上了拉鏈一般,這才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突然,封住的嘴巴又能被自己控制,一口濁氣奪口而出,帶出哇哇的大叫!‘靠,剛才是怎么了,突然不能說話了,是誰,是誰在作怪,蘇南,是你么!’
蘇南被這句話問得愣住了:‘剛才你不是故意作怪哄舒云開心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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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生這才是有苦說不出:‘這個,是啊,當(dāng)然是哄我們的小乖乖開心了,舒云,看你剛才笑得肚子痛,我真的那么好笑么!’
舒云笑著搖搖頭,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蘇南這才低聲問著:‘真的被封口!’
唐小生十分確定的點點頭,蘇南若有所思,半晌,他才冒出一句:‘莫不是那佘廣于,不會不會,這看上去像是巫門的傀儡術(shù),巫門之術(shù)向來都是傳女不傳男,那會是誰呢,你最近還得罪過誰?’
忽然,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胡曉雅!’
說完這句話,兩人頓時熱汗直冒。
最夸張的是蘇南,眼睛、鼻子都擠到一塊,臉上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我說我怎么這么倒霉啊,被女人記恨也就算了,怎么還是一個巫門女人,這要是糾纏一輩子的話,那可不要活了,巫門之術(shù),防不勝防,要我如何是好!’
‘去你的,別在這窮嚷嚷,就算是她要報復(fù),那也是我啊,你算是那門的蔥!’一邊說,臉一邊就苦了起來‘蘇南,下午你說得很對,我們是過了點,早知道就不那么囂張了!’
第二日清晨,天氣晴朗,胡曉雅心情舒暢的坐在辦公室內(nèi),一切盡在掌握,這種感覺真好,就算你是天地不怕的孫猴頭,也逃不過我的五指山,今天,我就要你認識一下什么叫做當(dāng)堂出丑!
唐小生心有戚戚的坐在辦公桌前,真的是胡曉雅么,如果真的是她,那可就掉的大了,越想心里就越苦,他伸出右手舀起了剛剛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