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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思緒,碧旋繼續(xù)聽下去。
“你為什么要找我?”七靜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不帶一絲起伏。
“靜兒,我……我只想知道,你為何編紅裳舞給我跳,卻自己下藥讓自己唱不出曲子?”聽完若貴人的話,碧旋一驚,七靜自己下藥藥啞嗓子,而且還編紅裳舞給若貴人?
七靜轉過身背對若貴人,看著地上散落的花瓣,“我說過許多遍,我不喜做皇帝的女人,既你已然如愿,為何還要來找我?我現在在才人院過的很好,你不必擔心!”
“那紅裳舞呢?你為和讓我跳?”若貴人手中緊緊攪著繡鵑帕子。
七靜轉頭看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眼底閃過一絲波動,“紅裳舞不適合我,你……跳的很美!”
收回盯著倆人的視線,碧旋捂住嘴巴,心里卻有個比較腐的念想,天吶,七靜該不會是女同吧?念頭一冒出來,隨即就想抽自己一個耳瓜子,現代腐女文看多了,思維也不正常起來了,她們是義結金蘭的姐妹,七靜不愛權勢,想來也是個不喜權勢的主兒,她怎么能把人想的這么不堪。
再回首望向那里,卻已沒了人影,拂開礙眼的桃花枝東張西望,確定人都走了,才從桃樹后出來,心里也沒了想凈身的心事。
徒步往來時的路走過,心里一直在思考七靜給自己下藥不能唱歌,給他人作舞的事情,七靜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在快要出桃林時,猛的停下腳步,僵硬著嘴角轉回身望向桃花樹下靜靜等候的人打招呼,“呵呵……七……七靜,真是巧啊……”
在月光的折射下,讓郎七靜那張淡漠的俏臉看起來越發(fā)朦朧,“你在這里做什么?”
“哦,聽刺蓮說這有溫潭,想著已有倆日未曾凈身,怕格格夜里被我身上的污汗熏著,便出來尋溫潭凈身來著?!鞭D轉眼珠如實說道。
她撫開身前的桃花枝,一步步向她走來,“想來格格到真是看重你,不然不會在你入靈歡閣的頭天便讓你守夜。”
碧旋緊盯著郎七靜一步一步走近的步子,心跳的特別快速,在這無人的桃花林越發(fā)能聽清心跳聲,“碧旋替格格想法子勝了八阿哥,所以格格才信任碧旋,得已讓碧旋守夜?!?br/>
“今夜我與若貴人在這桃林之事,你不可說出去!不然……在這宮中死了宮女也不足為奇……雖然,靈歡格格看重你,但……你若是死了,定有比你更聰明的宮女替上,你,明白了嗎?”在距離兩步時,郎七靜停住腳步。
亦如郎七靜淡漠的人,淡淡的話語讓碧旋驚出一身冷汗,隨即穩(wěn)了穩(wěn)心神抬眸望向她,語氣堅定十足,“你不會殺我!”
“嗯?……你為何這般肯定?”郎七靜略顯詫異的望著她。
碧旋抿了抿嘴唇,隨即展開一抹笑容,“你若想殺我,我初來勤務院時,你便不會照顧我!”
郎七靜瞇著眼,隨即睜開,眼里毫不掩飾的凌厲殺氣讓碧旋一驚,冷哼一聲,“哼,先前是照顧,現在我想殺了你易如反掌!”
碧旋只是看著她的眼,不語。
良久,郎七靜收起全身散發(fā)的殺氣,微微一笑,“就知你與常人不同!”
難得見一向給人冷臉的郎七靜居然笑了?真是比鐵樹開花還奇觀!
“我也知你不會殺我!”碧旋向她走近。
郎七靜瞥了她一眼隨即轉身先行離開,“我院中還有熱水,去晚了,怕要涼了!”末了加上一句,“桃花林溫潭沒有,冷水河到有一條!”
聽到這句類似暗語的話,碧旋笑彎了眉眼,趕忙跟上郎七靜的步子,難得這宮中還有人未曾迷失本性。
自勤務院出來后,只覺得全身清爽舒心,抬頭望望夜空,徒步往靈歡閣走。
經過牡丹園時已沒了刺蓮的身影,想來回去休息了吧,算了,天亮再找她!
推開屋子,迎面撲來的沉香木氣息竄入鼻間,深吸口氣便覺得有些乏了,進了里間見彩月正右手托著腦袋打著盹兒,上前將彩月搖醒,彩月幽幽醒來,睜開剛睡醒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碧旋,“怎么去了這么久?”
“宮里大,碧旋迷了路兒才回來這般遲,還望彩月姐姐先行回屋休息,這里我來守著格格便好?!北绦f著到桌前倒了杯熱茶端給彩月。
彩月惶恐的將熱茶推開,冷聲道,“我等奴婢怎可飲用格格的茶盞?快將茶水倒掉,用帕子擦干,再茶盞放回去!”
碧旋望著手中熱茶,她怎么忘了古代還有這等等級制度,奴婢不能主動用主子的東西。
將茶水倒進窗框上的青松盆景里,再用腰間別著的帕子仔細擦拭著茶盞內部,待水漬擦干凈,再擺回原處。
做好這一切,碧旋轉眸望向彩月,“彩月姐姐,茶盞已然擦干了?!?br/>
彩月扶著腦袋站起身,捶捶酸痛的背部,“你初來靈歡閣,好些事情不懂也是情有可原,只要記得下回別犯錯便可,幸好格格睡了,不然你今夜就得挨板子了?!?br/>
為什么都這般說靈歡格格?她來這之后,并未見靈歡格格打過誰呀?
送彩月出去后,關上門,碧旋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便進了內間,見格格還睡著,碧旋干脆伏在桌上睡覺。
或許是因為香爐里的沉香木,一夜好眠,除了在桌上睡的全身酸痛,碧旋昏昏沉沉托著腦袋轉眸望向床上,頓時驚的剩余睡意全無。
跌跌撞撞撲向床上,摸摸微微涼意的床鋪,抱著冰冷的被子愣愣發(fā)起呆來,格格呢?格格去哪了,該不會憑空消失了吧,又或者半夜刺客劫持了?天吶,她竟然把格格給看丟了,如果要是被皇上知道,那豈不是要把她給五馬分尸?聽說這皇上對靈歡格格寵愛有加,而且這古代的懲罰可是滲人呢!
是要活埋?還是碎尸喂魚?再或是先把她殺了,再來個鞭尸?或許把她給做成人彘丟進茅房?腦海中將在現代所看的歷史上震撼而慘不忍睹的死法。
她以前拍戲演宮女時結局是被亂劍刺死,在戲中死去,現在估計她得真死了,想到這她就一陣后悔,當初為什么要接拍清宮戲?為什么要坐那班飛機?為什么要幫空姐關門?為什么要穿越?為什么要替夏小憐送衣服?為什么要給靈歡出主意?靈歡又為什么要贏八阿哥?為什么有這么多為什么,頭都大了幾圈。
忐忑不安的跪坐在床角,要不然現在逃走吧?這念頭剛一閃過,碧旋就想拍死自己,來宮里也不是一天倆天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人看守,自己又不是蜜蜂能飛出宮去。
突然,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碧旋傻傻的盯著即將出現在視野里的人。
看見彩月,碧旋忙撲上去急的語無倫次,“彩月……彩……彩月姐姐,快……快去通知皇上……就說……說格格……說靈歡格格不見了!”
彩月古怪的瞅了她一眼,“什么不見了?”
“靈歡……靈歡格格不見了,昨夜我睡著了……剛剛醒來……格格就不見了……”她幾乎快哭出來了。
彩月一怔,聽明白她的話后,微微皺起眉,隨即開口,“你是聽了哪宮的宮女胡說八道?格格后寅時就已然起身去嫣然格格那兒了,想來也快回來了。”
碧旋一愣,憋回眼淚,“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格格起身怎么不曾喚過我更衣?”
彩月將手中端著沐衣盒晃了晃示意她,“格格臨走時讓我等不要喚醒你,還吩咐我等你睡醒時將你洗漱伺候好,你昨夜凈身還未曾換衣裳吧,這是格格吩咐的。”
碧旋接過沐衣盒心里極度疑惑,不解的望著她,“格格可還曾說過什么?”
彩月替她將旗夾摘下,想了一會兒道,“噢,格格還說待你梳洗好后,讓你去牡丹亭,說是讓你繼續(xù)講昨夜未曾講完的的……夏……夏千金……”
夏千金?我還尚千金嘞!見彩月依舊冥思苦想,碧旋無奈的翻翻白眼好意提醒她,“格格說的可是‘夏家三千金’?”
被她一提醒,彩月恍然大悟拍拍額頭連連點頭,“正是,正是,正是夏家三千金,碧旋,你昨夜和格格說了什么嗎?”
“喔……格格昨夜說睡不著,便讓碧旋講故事給格格聽來著,可是才講幾段,格格便睡著了,到不曾想格格還記得這事呢!”她實話實說。
“格格待你可真好,我等進靈歡閣有好幾年了,都不曾見格格對人這般大度,你進靈歡閣還未到兩日,格格便讓你守夜,如今又讓我等不要打擾你休息,我都還從未見過這般讓格格善待的人呢!”彩月仔細的替她梳著旗頭,再將桌臺上的旗夾給她從新戴上,語氣中難掩的羨慕。
碧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原本因疲倦拍戲而導致蒼白的臉色微微恢復了正常白,除了眼眶下的黑眼圈還有經常因睡眠不足而留下的眼袋,雖不明顯,可只要一笑,便能看見。不過,如今想來靈歡格格定是把她當說書的了,這樣也好,只要不卷進皇室斗爭中,說書也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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