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鐵球有點尷尬,不由得看向了南宮紫霖。
南宮紫霖好歹也是南宮家族的小姐,多少應(yīng)該有幾分面子。
“先生,人命關(guān)天!就鐵球之前的無禮,我代他向你道歉,還請你宰相肚里能撐船,別往心里去?!?br/>
南宮紫霖面帶微笑道。
"對對對!”
鐵球祈求地看著張文遠:“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小兄弟莫怪?!?br/>
“沒有誠意,我懶得治?!?br/>
張文遠撇嘴道。
“這……”
鐵球郁悶了。
“先生,還請給我們南宮家族幾分薄面,鐵球跟宋神醫(yī),也算是自己人?!蹦蠈m紫霖再次笑道。
"你們南宮家族比起宋文如何?”
張文遠不屑道:“連宋文在我面前,都不敢如此放肆,區(qū)區(qū)南宮家,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讓你敢如此的自以為是?”
"你……"
南宮紫霖臉色微變。
“想請我出手,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能不能拿出我想要的誠意了?!睆埼倪h淡淡道。
“您想要多少,盡管開口,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保證不會有任何的含糊!”
鐵球又看到了希望,看向張文遠的目光中多出一抹期待。
張文遠道:“我不要錢。我只要對我有用的東西,只要你拿出的東西能讓我心動,我保證讓你藥到病除。
“這……”
鐵球一時尷尬了,都不知道張文遠想要什么。
不過,只要張文遠答應(yīng)幫他治病,他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搞到張文遠想要的東西!
張文遠沒再去搭理二人,草草吃完飯,第一個出了包廂。
他到現(xiàn)在也沒想明白,宋文讓他來參加今天的聚會到底是何用意。
“張先生,請留步?!?br/>
就在這時,南宮紫霖追了出來:“你這是要回去嗎?要不,跟我們一起?”
“咱不同路,算了?!?br/>
張文遠擺了擺手。
“我們住在一個小區(qū),怎么會不同路?”
南宮紫霖主動示好,卻被拒絕,有點懵。
“我今天不回尚品堂了?!?br/>
張文遠丟下一句,攔下一輛的士,鉆了進去。
“小姐,那家伙真是太過分了?!?br/>
蕭晴不爽道:“不就是醫(yī)術(shù)厲害一點嗎?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不得的人物了?”
“如果他的醫(yī)術(shù)的確比宋神醫(yī)強,還真是了不得的人物?!?br/>
南宮紫霖看著遠去的的士,道:“不過,就他的年紀,在醫(yī)術(shù)方面,絕無可能超越宋神醫(yī)!”
“哼!肯定有水分。”
蕭晴道:“而且,我感覺那家伙在欲擒故縱,心里指不定怎么想著你呢!”
“不得不說,我已經(jīng)對那家伙有了幾分興趣?!?br/>
南宮紫霖笑了笑,心里有了小九九。
目前家族內(nèi)斗,她一介女流,正處于弱勢,指不定張文遠能夠幫得上忙。
不管醫(yī)術(shù)是否有水分,張文遠都是個絕對的潛力股!
錦繡苑,某棟別墅中。
盧欣凌和韓菲菲正坐在沙發(fā)上聊著天。
聽了盧欣凌的講述,韓菲菲滿臉興奮,“欣凌姐,姐夫這也太牛逼了吧?他這是幫了你兩次大忙呢!我感覺有他在,你肯定能起來?!?br/>
“他哪里厲害了?也就是運氣好而已?!?br/>
盧欣凌撇了撇嘴,“如果真靠自身的本事,你覺得張文遠那點醫(yī)術(shù),站得住嗎?”
“欣凌姐,你就是要求太高了?!?br/>
韓菲菲道:“姐夫才多大?他能有現(xiàn)在的本事,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不是我要求高,而是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等我爺爺回來,我肯定要跟那家伙解除婚約!”
盧欣凌堅定道。
她承認,張文遠年紀輕輕,醫(yī)術(shù)不差,還練過功夫,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但一想起張文遠那不思進取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也無法接受。
“你爺爺啥時候回???”
突然,一道詭異的聲音,毫無征兆的響起。
“啊……”
盧欣凌嚇得一蹦三尺來高,就跟觸電似的。
韓菲菲也被嚇到了,蹦起來的那一瞬間,胸前的豐滿上下起伏,那叫一個壯觀。
盧欣凌發(fā)現(xiàn)張文遠直勾勾的盯著韓菲菲看,抓起一個抱枕就往張文遠頭上砸去,“混蛋,你眼睛往哪看呢?”
“額!我沒往哪看!”
張文遠趕緊收回目光,暗嘆自己剛才有點失神了。
風景雖好,但當著未婚妻的面,還特么被抓個正著,就有點尷尬了啊!
“流氓!”
盧欣凌恨得牙癢癢的。
“那什么,我先回房間了。”
張文遠自知理虧,哪還敢多留,飛一般的跑回了房間。
摒棄了心中的雜念,他將宋文送的那一刻五百年的人參拿出來,放在手里,思考著是直接吃下去,還是等以后材料齊了,煉制成丹藥。
直接服用最簡單,但效果會大打折扣。
煉成丹藥,他雖然獲得了傳承,有著熟練的煉丹技術(shù),但是缺少一個煉丹要用到的丹爐。
早幾年,他在外闖蕩的時候,曾經(jīng)遇到過一個。
只可惜,那個丹爐的品質(zhì)太差了,且已經(jīng)破損,沒法使用。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如今的世界中,雖然已經(jīng)沒有修仙者的存在,他也沒有遇到過,但有著上古時期留下的一些東西。
只要機緣好,他不是不可以再找到一個能夠使用,且品質(zhì)不算太差的丹爐。
次日,盧欣凌挺忙的,早早的就去了公司。
韓菲菲一直跟著盧欣凌一起工作,現(xiàn)在換公司了,她也跟了過去。
張文遠沒有那么早,九點左右,這才退出了修煉狀態(tài)。
洗漱一番,他到外面吃了早餐,準備去尚品堂修煉的時候,卻是在街道上碰到了一個熟人。
楚大寶,跟他同村的。
年幼之時,他們算是很好的玩伴,經(jīng)常在一起滿村子的跑。
只是楚大寶十四歲的時候,就出來打工了,很少回去,他們漸漸的就斷了聯(lián)系。
“文遠哥!我們有好些年沒見了吧?”
楚大寶給了張文遠一個大大的熊抱,興奮道:“這些年,你在外面過得怎么樣?”
"我過的還行?!薄?br/>
這時,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從一家商場里走出,提著大包小包。
“燕燕,這是我好哥們張文遠?!?br/>
楚大寶帶著張文遠,走到紅衣女身前,笑著介紹,“文遠哥,這是我女朋友袁燕?!?br/>
“你們好!”
張文遠笑著打招呼。
兩個妹子不算太漂亮,但也過得去,給人的感覺挺清秀的。
"嘁!不過是窮逼一個,有什么好介紹的?”
袁燕看了張文遠一眼,卻是滿臉鄙夷。
旁邊那白衣妹子媛媛,也是一臉嫌棄地看著張文遠,連招呼都懶得打。
楚大寶愣在原地,頗為尷尬。
“那個,文遠哥,不好意思,我……我女朋友就是這性格。”
楚大寶歉然道。
“沒事!”
張文遠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對了,文遠哥,隴縣那邊班長搞了一個同學聚會,你跟我一起?”
楚大寶問道。
“我沒怎么上學,就不去了吧?”
張文遠自打懂事起,就經(jīng)常跟鬼老在外游歷,雖然在學校掛了個名,但真正上學的時間并不多。
若非他師父關(guān)系過硬,像他這樣的學生,早被開了。
以至于,他跟那些同學,算不上太熟悉。
“文遠哥,在同一個教室上一天課都是同學,你要有時間,就過去一下唄!我正好也有個伴。”
楚大寶期待地看著張文遠。
“行吧!”
張文遠見楚大寶執(zhí)意要自己去,倒是沒有拒絕了。
楚大寶開了一輛老舊的捷達過來。
上車后,袁燕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的張文遠,嫌棄道:“大寶,你去參加同學聚會,帶著這么一個土包子,合適嗎?”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媛媛也不爽地說道:“自己土也就算了,所謂的朋友也是個土包子?!?br/>
“文遠哥跟我一個村的,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
楚大寶笑著說道:“至于參加同學聚會,文遠哥本來就是我同學,自然要跟我一起過去??!”
“嘁……”
袁燕撇了撇嘴,沒再搭理楚大寶。
她與之媛媛小聲聊著,說的都是一下化妝品和收拾一類的話題。
張文遠看了一眼后座的袁燕,又看向楚大寶,滿臉苦笑。
他很好奇,楚大寶是一個很老實的人,這些年過去,似乎也沒什么變化,怎么就找了怎么這么一個拜金女,這兩種人似乎不太可能產(chǎn)生交集。
當然,他沒有多問。
楚大寶跟他是兄弟,袁燕是楚大寶的女朋友,只要不太過分,說到底都是他弟妹。
老捷達一路疾馳,一個小時左右,停在隴縣一家大酒店的門口。
下車后,袁燕重重的關(guān)上了車門,埋怨道:“楚大寶,你以后能不能開一輛好點的車過來?就這破車,你想晃死我?”
“燕燕,你輕點,這車是我朋友的。”
楚大寶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車門,被弄壞了,朋友那邊不好交代。
“也就是你把它當寶?!?br/>
袁燕嫌棄地看了楚大寶一眼,轉(zhuǎn)身走進了酒店。
“大寶,你從哪找來這么一個極品?”
張文遠本不想說袁燕,但覺得那娘們太過分了,一路上不怎么搭理楚大寶不說,一開口就是各種埋怨。
“別人介紹的!”
楚大寶撓了撓頭,尷尬道:“文遠哥,你不是外人,我跟你說句實話,其實我也不太喜歡袁燕,但就我這條件,能找到女朋友都不錯了,哪還敢有什么要求?。 ?br/>
“結(jié)婚找對象是一輩子的事,可不能將就,免得后半生都生活在痛苦中?!?br/>
張文遠拍了拍楚大寶的肩膀,笑道:“不是哥跟你吹牛逼,這些年,哥混的還算可以,你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跟哥說,哥替你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