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絕的嘴角微微一抽,他肯定,這丫頭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葉兒不能喝酒還誘惑她。
而葉婈霜看著慕幽淺一臉享受的樣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一直就想要嘗嘗酒的味道,可惜歐陽那個混蛋根本就不讓她碰一滴酒。
可憐兮兮的望向慕幽淺,葉婈霜柔柔的開口道:“阿雪~”
無視葉婈霜那可憐眼神,慕幽淺拎起酒壇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歷久彌香,入口甘甜,“唔,不錯嘛!歐陽你去哪里劫來的???”
看著自己懷里那個為了一口酒一直對他撒嬌的小女人,歐陽絕最終妥協(xié)了,“就一口!”
猛地點了點頭,葉婈霜生怕他反悔,連忙搶過酒壇護(hù)在懷里。
見她如母雞護(hù)著小雞一樣護(hù)著酒壇,歐陽絕哭笑不得。
“葉子,來,我們不要管他?!背~婈霜招了招手,慕幽淺開口說道,“今天我護(hù)著你,隨便你喝個夠!”
聽著慕幽淺的話,葉婈霜一雙眸子突然亮了起來,興奮的撲過去,抱著慕幽淺不肯撒手,“阿雪,你說的,護(hù)著我的?!?br/>
歐陽絕:……
果然可以的話,他想拍死她。
慕幽淺挑釁的看了歐陽絕一眼,擁著葉婈霜坐下,把酒壇遞給她,示意她不要客氣。
可在葉婈霜的嘴唇碰到酒壇口還沒有喝的時候,歐陽絕開口道:“是我在雪狐山上的一棵梨花樹下挖到的?!?br/>
臉一僵,慕幽淺瞪大眼睛看著他,激動的問道:“你說什么?”
葉婈霜也聽到了,手一頓,沒有喝就把酒壇放下了,她知道現(xiàn)在這酒她不管多么想喝也不能喝了。
歐陽絕看著她,沒有開口說話。
僵硬的垂下腦袋,慕幽淺抱著酒壇把頭埋在酒壇的口子上。
見慕幽淺這個樣子,葉婈霜想要過去安慰她,卻被歐陽絕擋住了。
看著他攔住自己,葉婈霜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告訴阿雪,難道看她這樣痛苦你就會開心嗎?歐陽絕你這個混蛋?!?br/>
無奈的嘆了口氣,歐陽絕一把擁住她,“不告訴她比告訴她更加讓她痛苦,而且以阿雪現(xiàn)在這樣,早一點知道或許以后就不會再那么痛苦了?!?br/>
“可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們……”
搖了搖頭,歐陽絕說道:“她的痛苦你也幫不了忙,我們先回去,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說完,歐陽絕看了慕幽淺一眼后,拉著葉婈霜出了院子。
“絕,可是阿雪一個人呆著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啊!我還是回去陪著她吧!”
握緊她的手,歐陽絕牽著她站在門外的墻邊,“在這里陪她吧!她現(xiàn)在的脆弱一定不想讓人看到。”
本來還不同意站在這里的葉婈霜,突然覺得歐陽絕的話有道理,也不反抗他,把耳朵貼在墻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院子里因為只剩下慕幽淺一個人,顯得異常的安靜。
空氣的風(fēng)吹過梨花樹,樹葉“颯颯”響,一片片梨花花瓣飄落在慕幽淺的身上。
把埋在酒壇下的頭抬起來,慕幽淺愣愣的看著自己懷里的壇子。
她記得當(dāng)年狐母帶著她和歐陽絕去了雪狐山上,然后他們在山上遍地的土地里埋了許多酒,可后來雪狐山上走水,土里面的酒壇都被燒沒了,她一壇也找不到,沒想到還有剩下的!
慕幽淺對著酒壇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這是她在狐母活著的時候做的最后的一件事了!
拎起酒壇,慕幽淺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入口那甘甜的酒香都沒有了,好似毒藥一般,難以咽下。
“進(jìn)來吧!在外面站著偷聽有意思嗎!”慕幽淺知道他們倆個沒有離開,就一直站在外面陪著她。
見慕幽淺開口,葉婈霜二話不說就沖了進(jìn)來,她在外面一直聽不懂里面的動靜,都快著急死了,可是歐陽絕抓著她的手不讓她進(jìn)來看看情況。
“阿雪,你沒事吧?”小心翼翼的在她面前蹲下去,葉婈霜心疼的看著她。
“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了!”揉揉葉婈霜的腦袋,慕幽淺對著慢悠悠走進(jìn)來的歐陽絕說,“歐陽,我過幾天有事情要出城一趟,葉子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帶她回去?!?br/>
原本就想把葉婈霜帶回家的,可是怕她不肯跟他回去,現(xiàn)在慕幽淺這樣開口,他當(dāng)然非常樂意啊!
“我不要!”一口回絕,葉婈霜抱著她使勁的搖頭。
慕幽淺:“由不得你!”
歐陽絕:“由不得你!”
葉婈霜:……
她不要跟他回去??!好不容易找借口跟他吵架溜出來,又怎么可能再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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