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媽生我之后的第十五年,我順利的完成了義務教育,心里想著開始了一段新的旅程??崾钸€沒有散去,我就已經被報到大軍沖到了學校。
“你叫什么名字?”
“杜靜”
“哦?我還以為是個女生呢!不好意思啊,杜靜同學!”面前的地中海老頭打量著我,眼神里滲透出一種歧義。
“那您得問我爸媽去,他們當初取名,并未經過我的同意啊?!蔽也荒蜔┑幕卮?。老頭看起來并不喜歡這油嘴滑舌的回答,臉一下子就繃住了??粗?,一字一頓的說到:“我姓馮,以后就是你的班主任了,教室在教學樓三樓高一十三班,自己找去。”
我轉身掏出手機,看看時間:2012年9月1日10:22。我淺笑一下,這就是來到小城三中后的第一次與班主任會面。
“杜靜,站住?!币宦暫穑械梦抑倍哙?,看來這老馮記名字挺好記性的。老馮站起來拿著一張紙說“三中禁令,嚴禁攜帶手機。把手機交出來,看在你還不知情的份上,放假的時候找我拿。”老馮從我手中拿走手機,我只好憋著一肚子氣,回了寢室。
有時候,法律規(guī)定的在這種小地方是并沒有很強的執(zhí)行力的。個人財產的沒收,早有耳聞的體罰,都僅僅需要學校一句:結合小城三中實際制定本章。于是乎,一張白紙,無懈可擊。
回寢室時,看到告示:本宿舍為小城三中投資xx萬元修建的現代化學生公寓,水電設施完善,空間廣闊結果呢,一進寢室,四張床,還是上下鋪!我找遍寢室內外,唯一的電器就是一盞40w的節(jié)能燈,人均占地面積估計沒有廁所大。文字嘛,讓無數意**好生活的少年們紛至沓來,然后當頭棒喝,砸得少年們云里霧里,不得破口大罵而又被迫接受。
當我鋪好床,眼神飄忽時,一張滿是褶子的臉出現在我面前,被驚嚇的我大叫一聲?!肮斫惺裁?,快去教室,準備發(fā)飯卡啦!”定睛一看,原來是老馮。老馮扶了扶快掉到鼻尖的眼鏡走了。
高一3班,還未走進教室就聽見了恍若菜市場一樣吵雜的聲音。我的座位在四組三排靠窗。我其實覺得還不錯,遠離班上的中心,閑來可以看看教學樓后面巴掌大小的額花園?!澳愫?,我叫文林,新同桌。”我回頭打量著這個長相略帶斯文,身形卻像個蛇妖的眼睛男孩。本著對這種又傻又笨的介紹的深深厭惡,我應了一聲,不再理他。
“嗯?你確定不自我介紹一下?”他又問。
“哦,我叫杜靜,但是請你不要開口評價我的名字。”我繼續(xù)望著九月萬里無云的晴空,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名字是爹娘給的,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不會評價的,你大可放心?!边@小子和我如此接近的觀點讓我不由得回頭多看了他幾眼。
“對了,我們還是一個寢室的,我睡在你上鋪。”他挑了一下眉毛,像是為故意跳開了我的名字得意。
我靠,睡在我上鋪的兄弟居然是我同桌的你!我心里很是佩服巧合這種讓你吃驚于各種奇葩事情然后將美好期許擊碎一地的東西。
“是不是覺得一切都是緣分”他笑。
我無語,我不想和男同學有什么緣分,難道他自己不覺得惡心嗎?緣分這種東西還是對女孩子比較好,那樣符合正常的邏輯思維,而被他一說出口,我感覺我們瞬間變成了男同性戀。
但是這種顧慮很快就被羞辱的打消掉了。中午,在文林的熱情相邀之下,和文林一起走在了通向小城三中大食堂的路上?!拔牧?,聽說你有個同桌叫作杜靜啊?!應該是個大美女吧?嘿嘿,小子有福哦?!币粋€女生走過來對文林說道。他淡淡一笑,在他小子即將戳穿我真實身份的時候,我趕緊摟起他的肩,對女生說:“對啊,他小子真是走運啊?!比缓笱杆倮_了文林。
“你干嘛這么急???跟家里著火了似得?”文林一臉奸笑的說。
“你小子無非就是想當面出我的丑么,讓我在你認識的妹子前面出丑。不安好心?!闭f完這句話我發(fā)現我的小心臟居然在快速的跳動著。
“剛不說了,名字只是爹媽給的,別那么在意?!?br/>
“話雖說如此,能不多說就不多說,別廢話了?!蔽衣柫寺柤?。
“你們兩個磨蹭什么?。窟€不趕快吃飯了去教室。”老馮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了,著實嚇了我們一跳。我們只好拍拍屁股奔向食堂。不經意一瞥,發(fā)現老馮胸前掛著一個紅色牌牌,上書:小城三中班主任值日。我和文林相視一笑,原來如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