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的時間無疑是過得最快的,一個晚上仿佛就在閉眼睜眼的剎那間,太陽跳出地平線,霞光萬丈,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這是王丹妮每天不厭其煩的喊文峰起床,后者睜開眼,嘴角泛起苦笑,到底是靈氣稀薄,修煉了一晚上,似乎沒什么效果,以這種修煉速度,別說蘊靈境了,便是煉體第一步少則三月,多則半年。
這肯定是不行的,雖說現(xiàn)在是學(xué)生時代,暫時沒有什么強大仇敵,也不會出現(xiàn)生命危機,但有麻煩在身,若是哪天被李強他們喊幾個壯漢堵著,那指不定就會上醫(yī)院趟大半年。
文峰起身舒展了下僵麻的四肢,垂頭喪氣道:“修煉太慢了,這樣下去不行,必須要離開鋼鐵都市,去外面修煉幾天,不求修為直達煉體第一步,但起碼要將身體素質(zhì)以及力量提高幾個檔次。”
文峰透過玻璃窗望向外面的朝陽,輕輕蹙眉,“怎么跟丹妮說呢,直接一聲不響肯定不合適,以她的性格若是等不到我回家,肯定說到做到打電話給老爹,還有學(xué)校那邊也要去請假,這個倒是好辦,搞一張病假條就好了。”
文峰摸著下巴,思索道:“姑姑要周六才回來,這兩天就去金陵水庫修煉,丹妮這邊就隨便找個借口敷衍下,實在不行就等著親爹的電話訓(xùn)斥,無論如何,修煉不能耽擱?!?br/>
哐哐哐的敲門聲再次傳來,伴隨著王丹妮的催促聲,“我說老哥,你不要每次都要我喊你兩遍好吧?能不能速度點,我快要遲到了?!?br/>
文峰下床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王丹妮就把兩天的伙食費遞到文峰手上,關(guān)心叮囑道:“你可千萬不要拿著伙食費去打游戲,到時候輸了去別人那蹭吃蹭喝挺丟人的?!?br/>
文峰將錢揣回兜里,推著王丹妮的肩膀,很不耐煩道:“趕緊上你的學(xué)去?!?br/>
等到王丹妮離開,文峰麻溜的洗漱完畢,直奔學(xué)校。
東永二中的早自習時間是七點,文峰來到教室的時候,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三分鐘,不過教室里已經(jīng)有朗朗讀書聲。
文峰仿佛一下子成了名人,剛走進教室,同學(xué)們的目光便匯聚在他身上。
文峰納悶道:“都看我干嗎?這是英語早讀課,看英語單詞啊?!?br/>
早已到教室的龐蕭趣味道:“聽說昨天晚上學(xué)校校門口在拍電視劇,主角好像姓文,身負少林絕學(xué)達摩棍法,一根鐵棍能耍出花來,橫掃四方諸敵?!?br/>
有同學(xué)豎起大拇指,由衷感慨道:“瘋子那電影我也看了,真心不錯,可惜就是結(jié)局太倉促,讓人不是很滿意,太出乎我們的預(yù)料了?!?br/>
又有男生接話道:“那神轉(zhuǎn)折是整部劇的看點,差點驚爆了我們的眼珠子?!?br/>
見識過昨天晚上的戰(zhàn)斗,還敢這么調(diào)侃文峰的,也只有龐蕭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朋友,那些和文峰不熟悉的同學(xué),哪里敢出言開玩笑,特別是和岳陽輝一起玩耍的,看文峰的眼神都有一絲閃躲,生怕哪天被文峰用鐵棍撩斷腿。
文峰笑罵道:“就你們這樣還考大學(xué)?快別浪費家里的錢了!去去去,別跟我起哄,都干嘛干嘛,小心何老師跟你們講道理。”
來到座位坐下,文峰極其郁悶道:“什么情況?昨天晚上的事傳開了?”
龐蕭理所當然點頭,“這么大的事,你當學(xué)校睜眼瞎啊?!?br/>
文峰只是哦了一聲,沒有放在心上,他隨手翻開英語課本,多此一問道:“岳陽輝沒有來上課?”
龐蕭心情舒暢道:“腿都給你打折了,還能來嗎?估計在醫(yī)院打繃帶呢,一幫欺軟怕硬的貨色,早就應(yīng)該給他們一些教訓(xùn)。”
文峰沒有接這個話題,知會道:“胖子,我要去金陵一趟,這兩天你自己小心點,不過應(yīng)該沒什么事,不管是李強還是岳陽輝,都給我撩了幾棍,起碼要在醫(yī)院趟三五天,所以暫時是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如果要是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br/>
龐胖子皺了皺眉頭,“什么情況?去金陵有事?”
文峰嗯了一聲,“去辦一件大事,過兩天回來,我特意過來跟你說一聲。嗯,還有點小事麻煩你。”
說到這里,文峰搓了搓手,奸詐笑道:“胖哥,你身上還有多少錢?先借給我,我身上只有十五塊錢,車費都不夠?!?br/>
前世都能在京城混名聲的人了,文峰想掙點錢當然不是什么難事,但掙錢也需要時間,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將修為突破到煉體第一步,才能更好更快的掙大錢。
龐蕭破天荒沒有罵罵咧咧,輕聲道:“我身上還有一百五十塊錢,你需要就拿去,但你后面交補課費就不要再來找我了,胖哥真沒錢了。話說你到底去金陵干嗎?你確定逃課兩天沒有問題?你自個掂量掂量,把握好分寸,小心黑臉神婆真不收你,屆時247班少了你,讀書還有什么樂趣?!?br/>
文峰會心一笑,“老何那邊我自有辦法,補課費就更不值一提,至于去金陵干嗎,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反正是有重要事?!?br/>
龐胖子一臉唾棄,“你有個毛的事?!?br/>
文峰也不說那些無用的廢話,他做了個數(shù)錢的動作。
龐胖子肉疼的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故作豪氣道:“賞你了?!?br/>
迅速接過錢揣進兜里,文峰立即就要去和黑臉神婆請假,但不用他主動去找何玉鳳,后者走進教室,點名道:“文峰來我辦公室一趟?!?br/>
龐胖子心災(zāi)樂禍低聲道:“自求多福?!?br/>
文峰給了龐胖子一根中指,轉(zhuǎn)而起身走出教室。
來到何玉鳳的辦公室,文峰主動開口道:“老師,我想請兩天假。”
何玉鳳沒有好臉色,開口就一頓訓(xùn)斥,“文峰你越來越過分了,以前只是逃課,現(xiàn)在開始打架了,我原本以為課堂上你是無心之言的玩笑話,沒想到你這么混,同學(xué)之間有口角爭執(zhí)很正常,但說到底還是同學(xué),即便不能互幫互助,那也應(yīng)該和和氣氣,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非要鬧到動手的地步?!?br/>
文峰大概是神游天外,他竟然嗯了一聲,把何玉鳳氣得啊,怒拍桌子道:“給你姑姑打電話,現(xiàn)在就打?!?br/>
文峰頓時感到不妙,趕緊解釋道:“我姑姑下鄉(xiāng)去了,這段時間不在家,有什么事我自己能做主,再者是岳陽輝喊外面的人先找我麻煩,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罷了,老師既然知曉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那應(yīng)該也知道不是我主動找事,我剛出校門口就被一幫混混堵在校門?!?br/>
何玉鳳言語犀利,“強詞奪理!課間休息時間在小賣部,也是岳陽輝自己先動的手?文峰,別怪我沒提醒你,昨天晚上你和岳陽輝在校門口打架,影響惡劣,現(xiàn)在整個二中都再議論這件事,甚至校長都驚動了,要不是念在你是初犯,政教處就不是記一次大過,而是直接將你開除。”
文峰沒有傻乎乎的去反駁什么,何玉鳳說什么就是什么。
何老師估計坐著教訓(xùn)人不習慣,她站起身繼續(xù)說教道:“岳陽輝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很清楚,他天天和外面的社會青年混在一起,你和他鬧矛盾,最終影響的是你。這段時間你安分點,我會找岳陽輝好好聊聊?!?br/>
文峰心中一動,相當意外黑臉神婆竟然會和他說這些,印象中的這位何老師似乎從來沒給自己好臉色,便是高三階段成績好了,何玉鳳依舊是那張黑臉。
想不通就不去想了,對于何玉鳳,文峰感激多余其他。
待到這位何老師批評得差不多了,文峰厚著臉皮道:“老師,我想請兩天假?!?br/>
又出乎文峰的意料,何玉鳳竟然很干脆的答應(yīng)了,什么都沒問,這就讓文峰震驚了,黑臉神婆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不應(yīng)該是先問為什么請假,然后再讓姑姑打個電話嗎?
文峰都準備好了一大推請假理由應(yīng)付呢,甚至由無限領(lǐng)域幻化而成的醫(yī)院證明都準備好了!
文峰很快就了然,心中明悟,何老師之所以答應(yīng)自己的請假,十之八九是怕自己遭受到岳陽輝的報復(fù)吧,這是讓自己先暫避兩天!班上誰不知道岳陽輝拋開二中學(xué)生這一層身份,就是外頭一小混混。
文峰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微笑道:“老師,那我先回去上課了。”
何老師不咸不淡嗯了一聲。
說是去上課,其實就是和龐胖子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隨后直奔東永客運站買了張去金陵的車票,出發(fā)時間是七點五十,還有二十來分鐘才發(fā)車。
在等車的空檔時間,文峰略微思量,還是決定跟表妹說一聲比較好,反正東永客運站距離東永一中不遠,正常走路也就五分鐘時間。
文峰來到一中校門口,給王丹妮打了個電話。
還在上早自習的王丹妮聽到文峰找她有事,便急忙請假出來了,她小跑來到文峰身側(cè),喘氣道:“你不上課跑到一中來干嘛?你剛剛電話上說找我有事,怎么了?”
文峰拿出買好的車票在王丹妮眼前晃了晃,溫言笑道:“其實沒什么事,就是我要去一趟金陵市,這兩天不回家了?!?br/>
王丹妮順手拿過文峰的車票,認真看了看,良久后蹙眉問道:“去金陵干嘛?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怎么突然跑金陵去,我記得你金陵沒認識的朋友或者同學(xué)。”
文峰溫和笑了笑,“誰告訴你我金陵沒有同學(xué)?我有個好哥們在高一下半學(xué)期轉(zhuǎn)到金陵一中讀書了,現(xiàn)在又準備出國,我想去送送他,畢竟這一別,就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見面了,很有可能就見不著了也說不定?!?br/>
王丹妮驚疑道:“真的?”
文峰耐心解釋道:“票都買好了還能有假?再者我也沒必要騙你,就怕你打電話給你舅舅啊,沒有辦法,我只能過來跟你說一聲?!?br/>
王丹妮憂慮道:“哥,你總這樣逃課還怎么考大學(xué)?你成績本來就不行,還天天逃課,還有你就不怕你班主任打電話給家里?”
文峰攤了攤手,無奈道:“那能有什么辦法,都答應(yīng)人家了,總不能言而無信不去吧?至于我班主任那,我已經(jīng)跟她請假了。行了,你趕緊去上課吧,我坐的班車也快到時間了,就不跟你多說了?!?br/>
王丹妮輕聲道:“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文峰做了個ok的手勢,繼而轉(zhuǎn)身朝著客運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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