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小園小臉羞赧的通紅,握緊拳頭磨牙道:“你愛找多少找多少,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某男很受打擊地抽了下臉頰,一把來了個公主抱,“如果river不想有人跟他分財產(chǎn)怎么辦?!?br/>
好像戳到了某個財迷的痛處,原小園圓眸一瞪,“粟潛,你最好現(xiàn)在寫遺囑,你的財產(chǎn),只能由river繼承。”
“探討這個問題之前,得算一下你還能生幾個孩子。”某男長腿一邁,把她抱出病房,走廊上的小護士見他寵溺地抱著女人,側(cè)臉俊美的猶如巨星,無不流露出羨慕的表情。
“喂,我可以走的,你放我下來?!痹@小聲抗議,這樣被他抱著,人家說不定以為她得了什么絕癥,沒準兒大膽覬覦上她身邊這個男人呢。
男人墨眸掃過她微紅的小臉,聲音溫柔的一塌糊涂:“省省力氣,攢著切磋給river生個合伙繼承人,共同管理財富,才不吃虧?!?br/>
原小園直接準備翻一個天大的白眼給他,氣咻咻地道:“誰要再跟你生,我不要,死也不要,我警告你別打我的主意啊。”
某男腹黑地挑了挑眉,“你現(xiàn)在絕對安全,瘦成這樣,殘次品范疇,我沒有自虐傾向。”
“......”唉,要不要這樣打擊人家,粟大少爺什么時候?qū)W會毒舌了。
驀地,粟潛的臉色凝重一下,“害你的人還沒有抓到?!?br/>
“哦?!痹@淡淡應(yīng)了一聲,旋即沉默,沒想到竟然有人要置她于死地,她真是把這個世界想象的太美好了。
很好,最好別讓她知道是誰干的,否則,她會用盡一切手段叫他們好看。
“我會盡快找到人,當時、你看清那人的臉了嗎?”粟潛蹙眉道。
原小園若有所思地道:“是個女人,眼睛細長陰狠?!彼挥浀眠@樣,女人......她心里似乎有兩個影子。
“姬正天那件事情,是華澄在背后指使的?!彼跐撜Z氣淡淡道,其實他不想提起讓她難堪的事情。
原小園并不意外,點點頭:“我猜到了?!闭f完,她又問:“沒辦法報案了是嗎?”一口很恨的樣子。
粟潛看著心微微的疼。
“他已經(jīng)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原小園看著他的墨眸忽然變的陰霾,緊張地問:“你做了什么?”她可不想他做違法的事情,哪怕那個人真的活該。
“沒做什么,扔警察局了?!彼跐摰坏?。
原小園的毒被解之后,恰好姬正天犯案的視頻被發(fā)到網(wǎng)上,粟潛一邊對發(fā)布不雅視頻的網(wǎng)站施壓,一邊報案,很順利就把他丟給警察去審問。
原小園深深松了口氣,幾秒后又咬著牙道:“我要請最好的律師,把華澄那個婊子也送進監(jiān)獄?!?br/>
“嗯,這回不會再手軟?!彼跐撦p微頷首,對于他之前一再容忍華家小動作的事情非常愧疚,幸好原小園活過來了,不然,還不要了他的命啊。
幾日后。
原小園和river窩在別墅里修養(yǎng),別墅外圍增加了不少保鏢,緊張的氛圍讓她望一眼便要失笑,真當她是大熊貓了呢。
網(wǎng)上的那段視頻已經(jīng)被刪除殆盡,原小園沒機會看到,當然,也沒人敢告訴她。
見葛洪風時不時過來,她有些疑惑:“葛醫(yī)生,不是說我完全康復(fù)了嗎?”是啊,他沒怎么給她做檢查呢。
“粟先生的身體需要照顧一下?!备鸷轱L道。
“他怎么了?”原小園一時有些緊張。
葛洪風微微一怔,“噢,老婆回來了,他當然需要強健身體?!闭f的不羞不臊。
“噗——”原小園差點跟著他沒羞沒臊地笑噴出來,還好最后關(guān)頭她忍住了,撇開臉道:“噢?!彼娴恼f不出謝謝兩個字。
葛洪風也不在意她的表情,淡淡從她身邊走過,回頭頓住腳步道:“你覺得有什么后遺癥嗎?”
原小園想了想:“偶爾頭暈,算不算后遺癥?”
“視物清楚嗎?”
“還好,暫時沒發(fā)現(xiàn)眼睛有問題?!痹@想了想道。
葛洪風了然地打了響指:“ok,我知道了,會配藥給你的?!币恍?,如春日暖陽,那亦攻亦受的神采真讓她受不了。
“......”等等,這人跟粟潛什么關(guān)系。
粟大少爺之前被人盛傳是個彎男啊,會不會。
原小園瞪著圓眸看向葛洪風倜儻的一塌糊涂的背影,有點氣鼓鼓的,很想上前去調(diào)戲一下這個妖孽一樣的男人。
“洪風來了?”粟潛恰好從樓梯上下來,襯衫上面解開兩顆扣子,露出淺蜜色的胸膛,慵懶閑雅的一塌糊涂。
他叫他“洪風”?
好曖昧的稱呼。
瞬間涌起一股醋意,原小園不由自主地輕咳兩聲,“粟潛,我要看著你檢查身體。”
“......”粟潛明顯被她大膽的言詞激住,挑眉看向她:“要看?”
“......看。”廢話,當然要看,醫(yī)生能看的,她怎么不能看。
粟潛朝她勾勾手指,“上來?!?br/>
原小園好不矜持地跟在兩個美男身后,進了房間,葛洪風也沒叫拉窗簾,而是拿出針頭在在粟潛的手臂上抽了一小管血液,“化驗化驗再說?!?br/>
“......”沒有脫衣服環(huán)節(jié),沒有曖昧互動。
原小園的臉都綠了,是她想多了還是人家根本就是正常的醫(yī)患關(guān)系。
“你......好像有點不正常?!彼跐撃克透鸷轱L出去,回眸睨了她一眼道。
原小園垂下眸子,面上有些發(fā)熱,“哪有,我是關(guān)心你?!?br/>
某男嘴角瞬間擒住一絲邪笑,修長的手指挑開襯衫上的白金紐扣,指著壁壘分明的肌肉道:“是不是想看這里?”
“你......別耍流氓啊?!痹@握緊小拳頭,連連后退。
“呵呵?!彼跐摦斨拿婷摰羧釉谂K衣簍里,隨口道:“幫我拿一件襯衫過來?!?br/>
原小園瞪了他一眼,明明就是想色誘他,怎么就名正言順的成了換衣服呢,哼,無恥伎倆。
見她站著不動,粟潛輕笑:“還是,你想多參觀我的腹肌一會兒?”
原小園一惱,麻利地從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襯衫,丟給他道:“這顏色很襯你。”
“多謝夸獎?!彼跐摿嘣谑掷?,絲毫沒有要往身上穿的意思,而是直勾勾地看向她,“褲子。”
“......”什么,他要當著她的面換褲子。
no,no,受不了。
不過也不想被他看扁,原小園大大方方地朝他勾出一個魅笑,盡管她的心都在惡寒,“脫下來讓我看看適合什么顏色的褲子?!?br/>
某男聞言嘴角的笑意頓了下,旋即笑的更深,長指一摁皮帶,大剌剌地脫掉。
一雙修長筆直有力的男腿就這樣擺在原小園面前,某男饒有興味地道:“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愛好。”
“穿上?!痹@逃也似的從衣柜里拿出一條深藍色的男褲,“暴露狂?!边@種家伙,應(yīng)該丟出去讓人圍觀。
“你幫我?!蹦衬袩o恥地道。
不惜犧牲人品和色相給某人發(fā)了那么大的福利,總不能不讓他討點回扣回來吧。
“......”原小園真想揍他一頓,后來又心軟了,紅著臉幫他把衣服穿上。
某少爺有些挑剔:“襯衫的下擺應(yīng)該塞在褲子里,還要抻平才對?!彼钢缸约旱钠В爸匦聛?。”
“自己弄。”原小園氣鼓鼓地道,哪有這么得寸進尺的。
粟潛不以為意地笑笑,就知道讓她占自己點便宜沒那么容易,話題一轉(zhuǎn),他道:“換件喜氣的衣服,今天華家會完蛋。”
“......”原小園不敢相信地看向他,“算是給我報仇嗎?”
“還有我的,一起算賬?!彼跐摵蒽宓氐馈?br/>
原小園卻突然張大嘴巴:“粟潛,你一擲多少金搞垮華家的?”肯定花了很多錢,她好心疼,那都是river以后的錢啊。
“20個億。”粟潛淡笑道:“心疼了?放心,我會給river賺回來的?!?br/>
當務(wù)之急是讓華家徹底沒有翻身的可能,這樣甚至都便宜他們了,要不是顧忌殺人償命的法律,他真想叫他們直接消失,別在活在世上害人。
原小園愕愕地抬眸:“你說20個億,人民幣?”
“嗯......日元也不少呢。”某大少爺不在乎地道,眸子燦爛如星子一般望向她,“以后我的錢歸你管?!?br/>
“......真的?”原小園差一點被完全誘惑,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算了,我才不要管你的錢?!?br/>
粟潛瞇起眼睛,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秀發(fā),“真笨?!?br/>
“......”什么意思,她哪里有笨,哪里有。
“快去換衣服,別磨蹭,華氏破產(chǎn)這么重大的新聞,你不想親自去觀看?!彼跐撠W哉砗靡路?,語氣輕松地催促她。
原小園抓抓頭發(fā),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找了件很顯眼的純凈藍色的蝴蝶結(jié)大衣穿上,發(fā)髻挽得高高的,很能增加勝利者的自信,她有點鄙視自己,可那有能怎樣,她不害人,人家偏要害她,她也沒辦法。
誰規(guī)定她就要做小綿羊,她也可以是狡猾的狐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