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飯,四人暫時分手。
一般在外面喝酒,林默即使在場也為了照顧Leo不喝。他帶著Leo回去了,唐譯則叫了小d過來開車。
問了才知道崔志勛光顧著回來了根本還沒提前預定住的地方,想先在公司里將就一天。
“在公司也是睡沙發(fā),不如去我那里。”
崔志勛聽他這么說后,下意識問了一句:“你還是一個人???”
唐譯不知道怎么跟他介紹鏡宸,想了想還是以后兩人見面的時候再說,于是便把這個含糊了過去:“不是……不過沒關系,他這幾天不在?!?br/>
“說的這是什么話,有點像偷情。”
“……”被狐貍知道他帶人回家住大概也會拿這種玩笑跟他撒嬌吧。(。_。)
雖然嘴上這么說,崔志勛倒沒往別的地方想。
以前他也經(jīng)常去唐譯那邊住個三天五天,即使在日本也聽說了唐譯公開性向的事,然而除非唐譯親口跟他說,他也不愿隨便揣測這些事。
即使是同性戀,男人之間也是有友情的,何況唐譯也不是那種亂來的人,如果真的有某種關系,那大概就是愛了。
小d看到崔志勛的時候也非常高興,特別是拿到了對方的親筆簽名,并且聲稱自己的妹妹是崔志勛的死忠粉絲,唐譯當時聽了忍不住想,上次他問陶可薇要簽名的時候,好像也是這么說的。
回到家后,唐譯讓小d把自己房間重新收拾了一下給崔志勛住,自己則打算睡鏡宸那間房。
傍晚唐譯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因為家養(yǎng)狐貍之后,唐譯的廚藝突飛猛進,比起以前總拿泡面糊弄的時候好得不好太多。
崔志勛從昨晚就沒怎么睡覺,趕通告、趕飛機、趕試鏡,吃過飯后唐譯就讓他早點上床睡覺,自己左右沒事,也去睡了。
原本因為再次見到崔志勛并且和好了的興奮而忘記了羅靖堯的事,所以當半夜家里的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唐譯迷迷糊糊地從臥室里出來,想都沒想地就接了電話。
等到羅靖堯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唐譯愣了一下,睡意朦朧的狀態(tài)迅速地蒸發(fā)了個干凈。
“已經(jīng)睡下了嗎?”
雖然問的是這種非常家常的話,唐譯卻連客氣地回答他的力氣都沒有:“有事就說事吧。”
對面停了幾秒,唐譯才聽到他道:“竟然這么無情……”
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羅靖堯似乎換了個姿勢,然后繼續(xù)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唐譯,你跟鏡宸似乎不是親戚那么簡單吧?”
唐譯下意識地皺起眉,頓了兩秒鐘后道:“你想說什么?”
“金龍獎結束之后,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br/>
“……你跟蹤我?”
“不用這么說吧,不過是想起有點事想親口跟你說,追過去的時候卻看到了很精彩的事?!?br/>
因為他那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的聲音,唐譯松了松領口,突然覺得有些窒息。
他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扶著額頭疲憊地道:“羅靖堯,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什么,”他故作輕浮的口吻很快轉變成像平常一樣的沉穩(wěn)的音調,“唐譯,別躲著我,這件事我就不會曝光?!?br/>
“就為這個?”
“就為這個?!?br/>
“好?!?br/>
聽到他答應了,那邊傳來一聲放松下來的呼氣聲。
唐譯卻又說道:“如果你覺得虛情假意也能接受的話,羅靖堯,你知道,我是個演員?!?br/>
“……”
“你希望的話那就這么做吧,雖然我無法理解這對你來說到底有什么利益?!?br/>
“演戲?”羅靖堯冷笑了一聲,似乎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可以,你的演技一向不錯?!?br/>
談妥之后,唐譯迅速地掛掉了電話。
羅靖堯一定是在盤算什么事。
唐譯不覺得自己到底有什么可讓他計算的地方,但那樣的人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而他身上,或許真的有什么可以讓他利用的地方,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羅靖堯真的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他不愿跟人計較什么,也習慣了用退一步的妥協(xié)擊退別人,但羅靖堯總有辦法讓他厭煩。
崔志勛大概是被他的說話聲吵醒了,揉著眼打著哈欠出來,說了句“口渴”,那樣子跟以前倒很像,孩子似的。
唐譯過去幫他把睡衣上敞開的領口和快掉到屁股上的睡褲整理好,倒了杯熱牛奶給他。
“剛剛是羅靖堯的電話?”稍微清醒了點,崔志勛捧著牛奶杯子問道。
唐譯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察覺到他不同尋常的表情,崔志勛追問道:“臉色怎么這么差,他跟你說了什么?”
“沒事,”唐譯和緩了表情,隨口道,“因為之前有點誤會,說開了沒事了。”
崔志勛看著他,明顯并沒有全信。
唐譯也沒心情再跟他解釋,看了看時間道:“喝完了就回去睡吧,很晚了,我先回房間了?!?br/>
“嗯?!?br/>
一直看著他走進臥室里,崔志勛收回視線,看著對面貼了一墻的海報,琢磨了會兒,覺得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唐譯回到房間后卻睡不著了。
把手機打開,看著通訊錄排在第一個的名字卻遲遲撥不下去。
然而狐貍總是會在他需要的時候有心電感應似的,他不過是對著屏幕看了不到一分鐘,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頭像,唐譯鼻子突然有些酸。
他坐起身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才接了電話。
“糖糖~”
這種撒嬌黏膩的聲音如果在普通的成年男人身上或許會感覺很惡心,然而讓鏡宸說出來就似乎天生應該這樣似的,這人逆天到不管他用什么腔調跟你說話都讓你覺得特別舒服。
“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唐譯雖然自己也希望他打過來,但還是擔心他的作息時間。
“嗯,剛趕完通告正在回酒店的路上。你呢,怎么還不睡?”
唐譯頓了頓。
他并不是那種喜歡把情話放在嘴邊的人,然而突然之間卻想說點什么。
如果是平時,這時候他肯定會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但是這一次,他就想隨著自己的心情走。
他垂著眼看著整揉著被單的手指,聲音壓得很低:“我想你了?!?br/>
那邊停了幾秒之后,鏡宸“唔”了一聲:“怎么辦,我想現(xiàn)在就回去……秦炎,別看我,注意開車?!?br/>
“……”想象著總是被鏡宸的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十年折壽的秦炎現(xiàn)在的表情,唐譯就有點好笑,“工作比較重要。”
“才沒有?!?br/>
“乖,別讓秦炎為難?!?br/>
“哦……”狐貍大爺有點不情愿的樣子,“還要呆兩天,真煩躁。糖糖,我想吃手握壽司?!?br/>
“等你回來我們就去吃?!?br/>
“嗯。試鏡怎么樣,你那個朋友……叫什么來著?”
“小勛,崔志勛,”唐譯扶額,“你好歹記著點別人的名字?!?br/>
“沒見過臉所以記不住,況且除了你別人的名字有什么好記的?!?br/>
這種傲慢無禮簡直到令人發(fā)指的程度啊……但是作為飼主,卻覺得這樣很萌很可愛腫么破,他一定是三觀不正了。(。_。)
“小勛他長大了不少,也成熟了很多,雖然三年沒見面了,但總感覺還跟以前一樣,這種默契……不太好形容,就是那種只呆在一起就很舒服的感覺?!?br/>
“等我回去了介紹我認識?!?br/>
“好?!?br/>
驚訝于他竟然沒有說出吃醋的話,但唐譯稍微一想其實也明白,對于他在乎的人,鏡宸從來沒有認真吃過什么醋,也不會因為他對他們好而生氣。
就是這種貼心讓他在鏡宸面前沒必要隱藏什么,特別的安穩(wěn)舒心。
電話對面?zhèn)鱽砹送\囬_車門的聲音,似乎是到了酒店了。
唐譯卻不太舍得掛掉,繼續(xù)說道:“小勛今天在我們這里住,我在你房間里?!?br/>
“我的床?”鏡宸大步走過大廳坐上電梯,“我上電梯了,這邊沒信號,等下回房間再打給你。”
“不——”不用了,你還是先睡吧……
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唐譯把手機擺到枕邊,縮進了被窩里。
沒過多久鏡宸又打了回來,唐譯在它震動的瞬間就接了起來。
“我到房間了。”
“洗洗睡吧,已經(jīng)不早了?!?br/>
“沒關系,明天上午沒通告,可以睡到中午之前?!?br/>
“哦……”
“糖糖?!?br/>
“嗯?”
“能聞到我的味道嗎?”
唐譯愣了一下,又聽到對方說:“枕頭上、被單上、床單上,能聞到嗎?”
唐譯被他這么一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果然全是鏡宸身上的味道。他下意識地把頭埋進枕頭里,然后發(fā)出了一聲鼻音非常重的“嗯”聲。
“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有沒有一種被我摟住的感覺?”
唐譯按照他說的做了,突然臉有些發(fā)燙。
這種像是在色|情里出現(xiàn)的情景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羞恥感,然而這種羞恥感卻讓他身體忍不住興奮起來。
年輕的身體很容易被挑撥起情|欲,況且是唐譯這種初嘗情|事的人,當知道和別人一起做有多舒服之后就更加沒有定力了。
下|身微微發(fā)著熱,側著身子用被單絞緊身體,張開嘴想說話的時候,卻發(fā)出了難耐的嘆息聲。
鏡宸低沉的嗓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就像是在耳邊說話一樣,讓唐譯突然有種耳朵邊被輕輕呼著熱氣的錯覺。
“很難受么?”
“嗯……”
“床頭柜上不是有個藍白色的瓶子么,去拿過來。”
唐譯看了一眼,抬手把東西摸了過來,當看到上面的兩個字母時嘴里嘟囔了句什么。
竟然把潤滑劑擺在這種地方,而且他竟然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
“把褲子脫下來,倒一點潤滑劑在手上和那里……然后輕輕地上下擼動……”
熱度不僅僅在下半身,全身都在發(fā)著熱。
唐譯隨著他的指令一個接一個地做著,他靠著床頭坐著,睡褲和內(nèi)褲被他脫了一半,掛在膝蓋上。
手指按照鏡宸說話的節(jié)奏前后動作,很快地那里就完全興奮了起來。跟很多成年人變深的顏色不一樣,他那里還是呈現(xiàn)出一種漂亮的顏色,如同幼兒的皮膚一般粉嫩。
青色的脈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此時因為勃|起一條條地凸起著,唐譯用手指捋過柱身下的兩個囊袋,繞著青色的脈絡搓揉,前后套|弄。
因為所有的動作都是在對方的指揮下進行,并不是平時慣用的手|淫節(jié)奏,因而有一種正在撫弄著下半身的手并不是自己的,而是耳邊正說著話的男人一般的感覺。
他的喘息聲漸漸加重,而話筒中傳來的聲音也不再如先前般沉穩(wěn)。
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疊著,唐譯仰起頭,腳趾因為舒服而蜷縮成一團。
對方像是意識到了他馬上就要到了頂點似的,讓他停下了前后擼動的節(jié)奏。
被要求著而輕輕揉弄著分|身前端,潤滑液早已經(jīng)凝固,然而前方的小孔中不斷地流出的透明液體卻很好地起了潤滑的作用。用拇指堵住那個小孔,其他的手指按壓著前端,那種想射卻射不出的感覺幾乎讓人發(fā)瘋,直到被指示著拿開了拇指,唐譯咬著下唇輕輕地套|弄著手中灼熱粗大的東西,壓抑之后的噴薄而出讓他舒服得連手中的電話都顧不上了。
高|潮持續(xù)了很久,堅硬的部位終于放松疲軟下來之后,唐譯喘著粗氣蜷縮在床上,酣暢淋漓。
手機屏幕一直亮著,電話并沒有掛斷。
湊近了,他聽到斷斷續(xù)續(xù)壓抑的聲音,意識到對方在做什么的時候,唐譯抿了抿嘴角,把耳朵從手機邊移開。
他覺得跟鏡宸在一起總是在發(fā)瘋,但這種發(fā)瘋卻并不討厭,讓他有種打破禁忌般的暢快。
他掛掉了電話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收到了一條短信。
——糖糖,好想插|進去。
剛洗完澡紅潤的臉色愈發(fā)紅得像是要滴出血。
唐譯準備關機把手機丟到一邊,然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卻又打開了收件箱,編了一條短信回復過去。
——等你回來。
在異地等回信的某人收到短信打開,勾了勾嘴角。
或許高貴的狐貍大人就應該這樣,即使是表達高興的心情也不過是動動嘴角這樣高貴而冷艷。
然而別忘了,這是只偶爾會賣萌抽瘋的多重人格狐貍。
所以在冷艷模式的下一秒,他突然抱住枕頭在床上打起滾來。反復地看著那條短信,狐貍精神抖擻地一夜都沒睡著。
接下來的兩天,唐譯沒什么事,就陪著崔志勛去找了房子。
把他安頓下來之后回到家,唐譯收到了劇組的短信讓他去收郵件。登6了自己的工作郵箱,才發(fā)現(xiàn)是關于拍攝的通知。
劇組已經(jīng)給所有人買好了機票,要求所有演員三天之后在機場集合,前往x市拍攝。
唐譯把演員表和工作人員表的附件下載下來,他跟鏡宸、羅靖堯的角色并沒有什么問題,然后他發(fā)現(xiàn)Leo和崔志勛都各自拿到了男配的角色。
另外四個演員有兩個是昊天的,一個百川的,另一個是其他經(jīng)紀公司的藝人,另外打醬油的群眾演員會在x市臨時再找。
唐譯覺得拿到這張演員表蘇皓淵一定會非常得意,果然當晚就在娛樂新聞上看到某人非常高調地出現(xiàn)了。
穿著閃亮到瞎眼的明黃色西裝,前幾天才拉直過的頭發(fā)今天卻燙得微卷并且洗白漂染成了純粹的白色,能折騰的程度讓一線明星們都自愧不如。
唐譯“嘖”了一聲,心想衣服你再怎么變著花樣穿也就算了,發(fā)質再好也經(jīng)不住這么折騰啊。
蘇皓淵半點一個大公司總裁的沉穩(wěn)都沒有,在鏡頭前絲毫不去掩飾自己的洋洋得意,垂著眼看著自己的指甲表現(xiàn)出一種心不在焉的樣子,只有他自己知道連這個動作其實都是他精心設計過的。
電視屏幕里,就見他自負道:“百川?如果不是有個羅靖堯,也沒什么看頭吧。我們昊天可不同,除了鏡宸還有Leo,當然崔志勛這孩子也很有潛力,以后電影界的半壁江山不歸昊天都說不過去吧?”
對他這種赤|裸裸的挑釁的發(fā)言不管是唐譯還是媒體都早就見怪不怪了,就跟天生和百川有仇一樣,蘇皓淵只要抓住任何一點機會,就馬上嘲諷模式全開。
“范君澤?他現(xiàn)在不行啦,看看他一向古板的那身行頭就知道了,像個土包子似的,真正成功的娛樂人有他那種一點跟不上潮流的嗎?那樣的人根本就跟不上時代的節(jié)奏,還不是靠以前的資本勉強在娛樂界立足,以后的時代可是我的?!?br/>
聽著他夸張的說法,唐譯再好心腸也忍不住覺得這樣的總裁有點丟臉。
范君澤他見過,這人低調卻不失風度,雖然平時不茍言笑,然而不管是氣質還是穿著都很有品位。他不過是不太經(jīng)常在公開場合出現(xiàn)大眾媒體并不了解,才讓蘇皓淵有在這里大放厥詞誹謗污蔑的機會。
單從對方從來不因為他這種挑釁和誹謗生氣、甚至有點像是驕縱容忍似的讓他胡說八道這方面就看得出來,范君澤是個沉穩(wěn)低調有風度的男人。
哪里像蘇皓淵……
簡直就是個自大狂、孔雀男……
神經(jīng)病……
雖然覺得這么想自己的老板很抱歉,但是唐譯一向是個非常中肯的人,即使不會對別人說這種話,但偶爾無聊的時候也會有點小悶騷地從非常客觀的角度對某個人進行一下評價。
對于蘇皓淵,他也就得出了這么幾個實在稱不上是恭維的結論。
倒不是有貶低的成分在,而是對方的這幾個特征實在明顯到讓人無法無視的程度。
唐譯心不在焉地這么想著,電視已經(jīng)從蘇皓淵的鏡頭回到了演播廳。
然后他聽到了關于這次的電影中他和羅靖堯合作的事。
因為早就有過心理建設了,因而當聽到女主播再次提起之前的那條緋聞,又把《未央》中兩人的感情線拿出來說的時候,唐譯果斷關了電視,眼不見心靜。
鏡宸今天回s市,傍晚六點到機場,他準備開車先去買壽司,然后去機場接他。
然而正在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羅靖堯的電話。
因為上次約定過,所以把他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這幾天經(jīng)常收到他的短信,唐譯都無視了,但是電話卻讓人無視不了。
無奈地接了電話,對方找他出去吃晚飯。
唐譯說了句“沒時間”就想掛掉,羅靖堯卻突然說:“忘了我們說好的事了嗎?”
正在穿鞋的唐譯動作頓了頓,直起身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問:“在哪?”
羅靖堯說了個地名之后唐譯就毫不客氣地掛了電話。
開車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別墅區(qū)。唐譯找到門牌號,看到羅靖堯正在庭院里逗狗。
心不在焉地跟他進了屋里,即使羅靖堯再熱情,唐譯卻一直沒怎么說話,不時看著時間。明明是跟他說好了吃飯,結果他來了之后羅靖堯卻像是故意似的就只招待他在客廳里喝東西吃了些點心。
等到時間到了五點多之后,唐譯連焦躁到連感覺都麻木了。
雖然鏡宸沒有讓他卻接機,但他家的狐貍他最了解,嘴上不說其實會很期待在走出接機口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他吧。
想到狐貍失望的表情,唐譯心里就特別的難受和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