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幾個壞蛋都被打的哭爹喊娘時,那個男人對著身側(cè)的人說:“馬上報警,現(xiàn)在就把這幾個雜碎送進監(jiān)獄去?!?br/>
如果說之前,我還不能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喬演,可如今這聲音,不是他又會是誰?
吩咐完,他大步的朝我走來,解開繩子,拿掉我嘴里的毛巾,將我擁入懷中小心的安撫道:“萱萱,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我不知道當(dāng)時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沒有推開他,在他懷里哭泣,甚至任由他抹掉我臉上的淚。
最后見我抽泣聲漸小,喬演將我抱起,朝著樓梯口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都閉著眼睛。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一幕,依舊心有余悸,滾燙的淚再次滴出了眼角。
快要到底層時,我用力掙扎了一下,他雖然忽視我的動作,但步伐卻明顯加快了。仿佛知道我顧慮的是什么。或許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走廊上根本看不到一個學(xué)生。我不再動彈,剛好他的車子就在樓下,直接將我放在了副駕駛上。
關(guān)上門,發(fā)動車子,他的速度簡直一氣呵成。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帶我去哪,只知道那一刻自己已經(jīng)呆愣的縮成一團,身子抖動的很厲害。
當(dāng)車子停下,我這才看清楚是醫(yī)院。我本想自己下車的,可這個男人根本不讓。一路上都被他抱著,引起了少人的側(cè)目。索性,我將眼睛閉上,當(dāng)作什么都沒看到。
檢查完,醫(yī)生說我身體一切正常,只是受了點驚嚇,開點安神補腦藥就行。拿好藥,喬演還想抱我時,立馬被我阻止:“不用,我現(xiàn)在好多了,自己可以走?!?br/>
沒想到剛走幾步,兩腿一軟,我整個人斜了下去,多虧他眼疾手快,順勢扶住了我。
他又一次將我抱起,還不忘批評一句:“就知道逞能?!?br/>
我沒反駁,斜睨著他,第一次這么目光呆滯的看著他,有一種感覺,其實這個混蛋長的倒也不是很差。
或許是感覺到我的目光,他速度很快的撇了我一眼,我則嚇得立馬將頭轉(zhuǎn)向了別處。
等坐好后,他遞給我一瓶水,我明白似的接過來,咽下藥,他這才發(fā)動車子離開。去哪,我又茫然,現(xiàn)在身子疲憊到了極點,很快便昏昏欲睡了。
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在車?yán)?,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很熟悉,等腦袋徹底清醒后才發(fā)現(xiàn)是學(xué)校門口。
拿出手機,我看了一眼時間是凌晨兩點。下一秒,斜對面的座椅發(fā)出滋滋的響,我抬頭,沒想到喬演身板筆直,正直視著前方,像一個經(jīng)過專門訓(xùn)練的守崗衛(wèi)士???!零晨兩點,他還那么精神,難道一點都不困嘛?
“醒了?”
“嗯.......”
緊接著,他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被他盯著渾身不自在,特意將身子朝拐角挪了挪??伤哪抗庖琅f停在我身上,要是沒有霓虹燈一片漆黑,很容易讓人想起《動物世界》里的狼,夜幕里,它們就是用這樣的眼神死死盯住獵物的。
“看來,你的確好的差不多了?!?br/>
“.......”
“陸萱,我今天將你從虎口救出來,又帶你去醫(yī)院,你說說看,應(yīng)該怎么報答我?”
我一時間怎么會有種又掉進狼窩的感覺呢。
“是,我承認你今天是救了我。可你一直都是我的表姐夫啊,難道救我,不應(yīng)該嘛?”我急中生智想到了這句話,他顯得不悅,呵呵笑了起來。笑聲里充滿了寒意。
“早知道要是這樣,我就不應(yīng)該去救你。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不能改變。這樣吧,我要求不高,讓我吻你十分鐘如何?”
十分鐘還不高?我差點笑出淚來……這人未免太那個啥了吧,狠狠的瞪他一眼,我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大半夜的想耍流氓,怎么不去死呢?
“不說話,我就代表你同意了?!?br/>
見他這么說,我趕忙說了句不可以。
“哦?女人從來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表面上不答應(yīng),其實心里是在召喚著我快點過去?!?br/>
喬演速度快的讓人嗔目結(jié)舌,在我想開口反駁時,他竟然已經(jīng)擠進來吻住了我。
很輕很輕,僅僅是在我唇瓣上廝磨著。我的反抗對他來說從來都是無效的。果真如他所說,這混蛋十分鐘后才放開了我。
見他心滿意足,我撇了撇嘴譏諷他:“這樣真的好嘛,表姐夫?!?br/>
“怎么,你是不是一直都介意這個頭銜?如果我告訴你,不久以后我就不是呢?”
“什么意思,你要跟表姐離婚?”
他見我如此激動,說的話更是離譜:“你這么激動干嘛?是不是知道我要跟你表姐離婚了,你好更早的撲入我的懷抱?”
我沒有回答,這男人真的是讓我無語到了極點。甚至抓狂到很想一巴掌拍死他。車內(nèi)真不是我的久留之地,我下意識想逃,當(dāng)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根本就推不開??磥硭缬蓄A(yù)謀,不是嗎?
我惱火的背過身去,盯著窗外一個人生著悶氣。我一直在想,為什么吉尼斯紀(jì)錄沒有無恥獎,要是有,那個得主一定非喬演莫屬。
之后他不再說話,閉著眼睛好像是在休息。我緊繃的神經(jīng)總算緩和了許多。再后來天已經(jīng)亮了,我揉了揉眼睛,看著晨光折射進來,在他側(cè)顏上留下一片暗影。不得不說,他跟喬少庭一樣,皮膚白皙的看不出一點瑕疵。
他睡的很沉,很平靜,只是眉頭微微蹙起。
半個小時后,這個男人依舊沒有醒,我忍不住推了一下,我還得去上課,一分鐘都不能耽擱。一直推了好幾下,他才有了動靜??戳艘谎蹠r間后,往后靠了靠,推開門,意思我可以下車。我皺了皺眉,要不是我身材保持的不錯,這點空間,肯定過不去。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這便準(zhǔn)備出去,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假如他要是真心誠意的讓我下車,為什么自己不先下去,而獨留這點空間讓我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