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禮拜天,珊珊答應(yīng)蔣明軒和他去看電影。珊珊也是奇怪的很,嘴上老是說和蔣明軒還是朋友,可是每次跟他出去都要好好的打扮一番。這天當(dāng)然也不例外,她穿著剛買的連衣裙,畫了個美美的妝,還被宿舍里的人常規(guī)的嘲笑了一頓就出門了。
她坐上了蔣明軒的車,已經(jīng)不是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了,而是換成了一輛中規(guī)中矩的白色奔馳轎車。至于原因嗎?當(dāng)然是珊珊覺得太招搖,太騷氣了。
蔣明軒發(fā)現(xiàn)平時喜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珊珊,今天格外安靜,好像有什么心事。他問她:“怎么了,今天好像興致不高啊,是學(xué)校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其實珊珊一直在想那件案子,還有希溪走火入魔的樣子。她看了眼蔣明軒,本不想開口找他幫忙,但是查了這么久,她們也沒什么進(jìn)展。
珊珊想了想,把心一橫,向他開口說:“你認(rèn)識劉洋嗎?”蔣明軒不知珊為什么會提起他,一臉納悶的說:“不是一個圈子里的,只是偶爾會在朋友的聚會上碰到而已,你為什么會問起他啊?聽說他好像淹死了……”珊珊見他這么問,就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沒事找事,警察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案了嘛,而且他的父母和哥哥也沒有再計較了?!薄笆裁矗€有個哥哥?”珊珊從他的話中聽到了重點。蔣明軒見她來了勁,也不好打斷她,于是繼續(xù)講道:“是啊,他上面還有個哥哥。他這個哥哥可是個能人,不僅會讀書,畢業(yè)了以后就回公司幫忙,而且還做的很好,把公司越做越大。他哥哥還很疼他,只要是他要的,他哥哥都會給他。我們都說他是我們這些人里最幸福的,不用繼承家業(yè),只要他腦子不抽風(fēng),跟他哥哥奪家產(chǎn),他哥就會養(yǎng)他一輩子。”
聽了這么多,珊珊覺得這些跟案子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于是她又向蔣明軒問道:“那你知道他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嗎?”蔣明軒想了想,還真有這么件事,但是當(dāng)然不能這么輕易地就告許她,他打算耍耍她。他突然靠近珊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兩人都可以看見彼此臉上的毛孔。然后他邪魅的一笑,對眼前眼冒金星的珊珊說:“讓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必須…”說到關(guān)鍵時刻,他竟然沒有繼續(xù)講下去,而是用他那好看桃花眼上下打量著珊珊,雖然如此,眼神里卻沒有絲毫se情的東西。
可是珊珊哪見過這種場面,一把把他推開,拉緊自己的外套,驚慌的說:“你想干嘛?”那神情像極了受了驚的小白兔。不想就這么罷手的蔣明軒,繼續(xù)帶著戲虐的口吻說道:“看來你也沒什么誠意嘛?!鄙荷荷鷼獾陌琢怂谎?,但真相對她的誘惑好像更大,她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對他說:“你要怎樣才告訴我,我跟你的條件不能太過分哦?!泵髅魇怯星笥谌?,但卻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看著這樣又想要知道又糾結(jié)的珊珊,蔣明軒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對她說:“我只是想讓你再陪我吃頓飯而已,你想到哪去了?”聽了這話,明白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整她,珊珊頓時來了氣,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在打鬧之后,蔣明軒就對珊珊說了件事,你還被說,這件事的確是這幾天來她們得到的最有價值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