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處理完宗門內(nèi)的的事情后,我?guī)ヒ惶嗽贫ι?,您想知道什么只要山上有,什么都可以給您?!?br/>
云鼎上人現(xiàn)在是對江鋒言聽計從。
“好。”
江鋒點著頭。
當(dāng)務(wù)之急,他立馬找來了林添林和徐書生,制定了一些利對付神宗的事情,雖然神宗最大的威脅是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江鋒只要不踏入神宗寶地就不會有危險。
但除了這兩個家伙外,該處理的人,還是得處理掉,不能讓他們死灰復(fù)燃,必須趁此機會,一鼓作氣,將神宗完全清理掉,只留下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兩個空殼子。
林添林和徐書生正有此意,都在等著江鋒發(fā)號施令。
江鋒隨即將一張張玄級俘虜交給他們,讓他們召集青云宗弟子,像當(dāng)日神宗入侵青云宗一樣,組成千艘飛舟浩浩蕩蕩的沖向神宗。
當(dāng)然青云宗沒有怎么龐大的隊伍,飛舟數(shù)量不過兩三百艘,不過此時的青云宗一呼百應(yīng),當(dāng)林添林宣布將要攻打神宗的時候,一些想要趁此結(jié)交到青云宗的幫派宗門,都爭先恐后的加入,為青云宗打前鋒。
一些之前和神宗有說不清楚的關(guān)系,生怕被報復(fù)的人,也紛紛為青云宗提供各種有用消息,幫助青云宗鏟除神宗弟子。
一時間,神宗弟子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所有人都為青云宗提供情報,或者形成討伐大軍,為青云宗打前陣。
宗門討伐,林添林親自帶隊。
江鋒則躲在了幕后。
當(dāng)踏入神宗領(lǐng)地范圍的時候,江鋒有些提心吊膽,通過多方調(diào)查,認(rèn)真實驗了幾次,得知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只能待在神宗寶地,無法離開宗門的時候,江鋒這才暗松了一口氣,隨著大軍一起進去神宗領(lǐng)地。
當(dāng)然小蝦米不用他出手。
他尾隨未來,一方面是確保能將神宗連根拔起,一方面也是想遠(yuǎn)距離看看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
這一世劫難,能否度過,就看自己能不能執(zhí)掌天罰,懲處這兩個家伙。
先前那么多人,沒能度過元嬰劫難,最后一世肯定是他一樣,需要執(zhí)掌天罰,懲處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
結(jié)果他們都失敗了。
江鋒要想成功,需要多加準(zhǔn)備,深入了解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的實力才是。
“神宗雜碎,出來受死!”
“殺!”
“神宗壞事做盡,今日我等替天行道,殺!”
群情激憤。
各大幫派成員沖在前面。
神宗開啟護宗大陣,這些臭魚爛蝦,受到了致命打擊,連神宗弟子的寒毛都沒傷到,就被大陣的攻擊力,沖得人仰馬翻,鬼哭狼嚎,甚至有人臨陣脫逃。
林添林沉著臉。
他知道這些人看似是擁護青云宗,實則沖在前面,都只是想分一杯羹,從神宗身上撈點便宜。
如今吃了大虧,知道神宗不好對付,這才慘兮兮的退到后面去。
他們只是烏合之眾,要想攻陷神宗,還得靠青云宗的主力軍。
“上官長老!”
林添林喊道。
上官長老一雙眼睛,有血紅色光芒,一直注視著神宗的護宗大陣,他是青云宗的法王,手下有多名實力強大的法師。
一身陣法造詣,比起將五行陣法修煉至圓滿的江鋒還要厲害。
如今青云宗眾望所歸,他手下多了幾名厲害的法王,他知道林添林召喚他是什么目的,他觀察了下神宗的護宗大陣后說道:“讓噬陣獸一起上,宗主用玄級符箓助我,三天之內(nèi),此陣必破?!?br/>
“好。”
“動手!”
林添林點了點頭。
青云宗的護宗大陣,神宗尚且要連續(xù)好幾天才能突破。
神宗的護宗大陣,自然要比青云宗更強,能夠在三天內(nèi)擊破,主要還是神宗內(nèi)部人心惶惶,能夠抵抗的弟子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
加上雪域之內(nèi)的噬陣獸現(xiàn)在幾乎都在青云宗手里,同時又有玄級符箓幫助,以及多名來自其它宗門的強大法王幫助,上官長老才敢說能在三天內(nèi)擊破。
而且這個期限能不能辦得到,還得三天后才能知道。
隨即上官長老讓御獸師配合,將噬陣獸打前陣,同時派遣高手護佑,林添林也將幾枚重要的玄級攻擊符箓,交給了上官長老。
一時間神宗大陣激烈顫抖。
神宗寶地內(nèi)的弟子成員,看著大陣外面,密密麻麻的征討大軍,他們氣勢恢宏,勢不可擋,都覺得渾身冰涼,惶惶不可終日,遠(yuǎn)沒有當(dāng)初青云宗弟子為了對抗神宗入侵,所形成的那股眾志成城的氣焰。
倒像是喪家之犬一般,狀態(tài)低迷,有些甚至想要臨陣脫逃,出去歸順青云宗。
血域最大宗門的氣派,蕩然無存。
“神使大人!”
封可修跪在了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的石像面前。
自從神宗再次大敗后,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就再次變成了兩尊石像,石像上面長滿了雜草,各種土堆石塊不停冒出來,又變成了兩座大山。
他們好像是在躲避這場劫難,又或者是在閉關(guān)修煉。
總之封可修發(fā)現(xiàn),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此刻已經(jīng)幫不到神宗。
“平時沒事耀武揚威,出了事情就當(dāng)縮頭烏龜,仙人板板的。”
一名長老憋不住,指著兩座大神怒罵道。
“別胡說?!?br/>
一名女長老勸說道。
“我就要說,看看他們能將我怎么樣,有種給我出來?!?br/>
那名長老根本不怕。
“嗖!”
但在這時,兩座山上,一塊石頭,和一根樹木,同時射向了那名長老。
那名長老神色驟變,急忙施法抵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飛來的石頭和草木,沖破他一道道防御,他金丹修為,全力爆發(fā)之下,動用了俘虜和法器,竟然無法阻止一顆石頭和一根草木射來。
“噗!”
石頭將他的肉身砸得粉碎,變成了血霧。
那根草木,則將他的神魂瓦解,讓其魂飛魄散。
現(xiàn)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眾人看著那兩座山,都情不自禁向后撤。
“神使大人,我明白了。”
封可修自嘲笑道。
神宗能成為血域最強宗門,得益于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如今成為眾矢之的,也是因為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
封可修清楚。
如果不是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兩百年前,察覺到危機降臨,為了阻止仙王降世,他們又豈會引導(dǎo)神宗,甚至幫助神宗將各大宗門幫派的精英,騙到中土,再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計謀得逞后。
神宗地位飆升。
但也得罪了血域各大幫派,這些年能夠生存下去,全賴神宗一如既往的強大,如今青云宗出現(xiàn)了個元嬰強者和五品符師,各大宗門擁護青云宗,雖是現(xiàn)實規(guī)則。但和神宗兩百年前坑害各大宗門精英強者的原因,也不無關(guān)系。
只是那些曾經(jīng)被神宗坑害的人,都以為是神宗精心布置,操盤這一切,卻幾乎沒有人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
若非他們幫忙。
神宗又豈能建造龍都地宮,創(chuàng)造神宗府邸,把修煉資源貧瘠的中土,渲染成擁有無上機緣的修煉寶地。
從而將大部分人騙過去,還能將他們堵在龍都地宮和神宗府邸內(nèi),這一切的一切,都離不開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的幫忙。
可惜。
現(xiàn)在神宗被人清算。
這兩個家伙都當(dāng)做沒看見一樣。
封可修無可奈何。
只能帶著長老團成員,集結(jié)最后一批神宗弟子,進行抵抗。
他雖然兩次落荒而逃,但作為神宗宗主,和神宗共存亡的氣魄,還是有的。
三天后。
“轟!”
在多張玄級符箓,和二十幾頭噬魂獸,以及二十幾名法王的幫助下,神宗那號稱堅不可摧的護宗大陣終于被擊破了。
“殺!”
青云宗弟子傾巢而出。
白羊隨著吳薇薇一起殺入。
兩人這段時間,所在的宗門,先后兩次受到神宗入侵,雖然都大獲全勝,但心里面都憋著一股氣。
這時候隨著宗門大軍一起殺過來,哪怕是吳薇薇一個女子,也是滿懷殺意,各種術(shù)法神通往神宗弟子身上招呼過去。
要是打不過,就用符箓偷襲。
如果偷襲不成功,就趕緊撤退,轉(zhuǎn)頭帶一窩人回來,對著那人群起而攻之。
本就勢弱,如同喪家之犬的神宗弟子,根本就招架不住。
“嗖!”
一把飛劍射入神宗寶地。
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所幻化成那兩座大山明顯顫動了下,可隨后都沒有其他動靜傳來。
封可修感覺眉心一痛,有股危機感涌來,想要防御時已經(jīng)來不及,見到文臣劍將他的眉心擊穿,連同他的神魂,都直接瓦解掉。
他的一切殺手锏,都來不及爆發(fā),就命喪當(dāng)場。
“噗!”
文臣劍在神宗之內(nèi)沖殺。
所過之處,神宗長老都是形神俱滅,沒有人能夠擋得住。
他們這些人最強也才金丹巔峰,碰上了元嬰閉眼的家伙,都沒什么還手之力,遇上江鋒這等覺醒元嬰威能的家伙,那就是砧板上的肉,毫無抵抗力。
江鋒殺起他們,如同砍瓜切菜那般簡單。
就算是封可修,一身法寶符箓護佑,也被他瞬間秒殺,根本就沒有抵抗的可能。
就這樣,文臣劍殺了封可修,殺了一窩神宗長老。
最后才離開了神宗。
回到了江鋒身旁。
百里之外。
江鋒靈識擴散,仿佛將整個神宗寶地都包圍住,能看清楚里面的所有狀況。
看著文臣劍懸浮在身旁。
他內(nèi)心充滿警惕。
想了想還是選擇撤退。
往后退出了百里距離。
自從進入了神宗領(lǐng)地后,他就感覺這片區(qū)域的天地規(guī)則,和外界不太一樣。
作為元嬰強者。
整個血域之內(nèi),除了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之外,當(dāng)之無愧的最強者,江鋒自覺地周圍的天地規(guī)則已經(jīng)能夠為他所用。
但自從進入神宗領(lǐng)地后,他便感覺這里的天地之力,變得極為陌生,無形中仿佛有兩張大手牢牢遮住。
遮住了本相。
遮住了氣運。
好像有兩雙眼睛,在暗中一直注視著他。
他想到了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
他按耐不住想要去刺探。
所以隔空操縱文臣劍,進入神宗斬殺封可修等一眾具備威脅的神宗長老,他做好了,一有不對勁,哪怕受到反噬,也要切斷文臣劍的聯(lián)系。
怎料。
文臣劍進入神宗寶地,沒有受到阻礙。
封可修和神宗一眾長老,都被他輕松斬殺,沒有人能夠擋住他一劍。
他知道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肯定能知道他用飛劍在他們眼皮底下遠(yuǎn)距離殺人。
他們二人無動于衷,也不知是無法奈何他,還是像裝傻稱愣,想要誘惑他進去。
一向謹(jǐn)慎的他,選擇后退避讓。
第一時間將文臣劍召喚了回來。
仔細(xì)檢查了文臣劍上面沒有依附其它力量,或者被術(shù)法追蹤后,這才將文臣劍收回去。
然后認(rèn)真觀察起了這片區(qū)域的天地規(guī)則。
“元嬰閉眼?”
江鋒皺眉。
“仙師在想什么?”
云鼎上人跟隨在江鋒左右。
“我想血域修士,修煉到元嬰,就無法睜開眼睛的原因,是不是和六臂神皇以及三眼神將有關(guān),我感覺這里的天地規(guī)則力量有變化,好像能影響到血域變數(shù)?!?br/>
江鋒說道。
這種感覺極為強烈。
自從覺醒元嬰威能后,他就感覺有兩張大手遮住了天空。
雖然心里面不愿意相信,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有這么大的法力,但這一切變化的始作俑者,江鋒目前能想到的就是他們兩個。
“這……如果您都不能確定,那就沒有人能知道了。”
云鼎上人道。
“去云鼎山!”
江鋒知道神宗大勢已去,除了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能活著外,再也不可能有神宗弟子幸存了,哪怕有人僥幸逃生,日后也會隱姓埋名,絕不敢提及自己是神宗弟子,不敢思量為宗門報仇之事。
墻倒眾人推。
神宗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不可能在卷土重來,江鋒也不用擔(dān)心,除了六臂神皇和三眼神將之外的其他人報復(fù),目前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弄清楚,如何度過這一世劫難,避免劫數(shù)降臨魂飛魄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