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跳一支舞?”盯著眼前的男人,東方儷依舊是那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仿佛自己就是女王,所有人都應(yīng)臣服于她。
而這恰巧是秦非墨不可觸及的敏感地帶。
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屈服一個女人的權(quán)威,當(dāng)然,像她這樣妖艷的女子,也不乏有男人肯折服在她石榴裙下,不過他秦非墨卻永遠(yuǎn)不會成為其中之一。
“抱歉,我不會?!?br/>
面對東方儷的盛情邀請,秦非墨微揚唇角,簡單的回答了幾個字。
幾個字,反到讓東方儷一愣。
他可是m集團(tuán)的大boss,出身尊貴,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怎么可能不會跳舞?
對于他的這句話,東方儷當(dāng)然存在質(zhì)疑,“秦非墨,你該不會是不想和我跳舞,才故意說不會吧?”
秦非墨依舊輕勾唇角,“東方小姐認(rèn)為是,那就是。”
說完,扭頭轉(zhuǎn)向剛才兩個攀談的人,微微點頭,“失陪了?!?br/>
話音落,他人也已經(jīng)邁步離開,看都沒看東方儷一眼,就這么走了。
東方儷從小驕傲慣了,也養(yǎng)成了她強(qiáng)大的自尊心,被這樣直接忽視,她那高傲的自尊心難免受挫。
盯著那道背影,東方儷陷入沉思。
她到底該怎樣,才能贏得這個男人的心?
來到人群的中央,秦非墨的目光在大廳里盲目的搜尋著什么。
視線環(huán)顧了一圈,也沒見到封凈蕾的身影。
不過一會兒功夫,她跑哪兒去了?
洗手間。
從女士洗手間出來,站在盥洗臺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妝容,封凈蕾這才轉(zhuǎn)身離開,朝著宴會大廳走。
靜謐的走廊,隱約還是聽見大廳內(nèi)傳來華爾茲一曲結(jié)束的聲音,緊跟著又響起一曲。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視線,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瑾楠?!?br/>
看到項瑾楠,封凈蕾也不由得想起他也曾邀請自己做他的女伴,但卻被她以‘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而拒絕了。
如果又以秦非墨女伴的身份出席,她心里多少也有些愧疚。
不過想到可以借此讓項瑾楠斷掉心底的那份期待,似乎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今天的這個狀況,也讓項瑾楠清楚的知道,她喜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要看在她右邊的那個男人是誰。
看著眼前的女人,項瑾楠輕抿了抿薄唇,內(nèi)心有些苦澀,不過嘴角還是上揚著一抹弧度。
“你今天,很漂亮?!?br/>
他由衷的夸贊,今天的她,比大學(xué)時期的彩排活動還要美艷動人,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美艷。
“謝謝?!睂λ馁澝?,封凈蕾只是微微道謝。
他不說,她自然也就沒有開口的必要。
即便知道他心里可能很在意這件事,但她卻不想解釋。
因為和他之間只是朋友,她不需要解釋,也不想自己一旦解釋,可能導(dǎo)致他的任何錯覺。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最終,項瑾楠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封凈蕾抬眸看了他一眼,深思了幾秒后才緩緩啟口,“本來是不打算來,但秦奶奶要求我們一起參加,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