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溪目送人離去后,臉上揚(yáng)起勝利的笑容。
然,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一掌拍了出去,“怦”的一聲,撞到對面墻上,再跌落到地,吐出一口鮮血。
一雙黑色官履從地上踏步而來。
柳輕溪暈眩得厲害,睜大眼神不可置信,喃喃自語:“怎么會、怎么會、怎……”
沈宸陰沉著臉,喚了一聲:“彭然?!?br/>
隨著聲音落下,眼前多了一個男子。
“暗中去柳府查,有奇裝異服之人,運(yùn)用一切武力控制起來,要小心,對方會用蠱。”
“是?!蹦凶踊貞?yīng)后,使用輕功消失不見。
柳輕溪躺在地上抬眸,對上一雙涼薄得可怕的眼眸,雖然她只用蠱術(shù)讓沈宸說了一句話,但是她知道,她的好日子要到盡頭了。
這個男子,不會放過她。
緝事廠的力量不容小覷,當(dāng)晚,就把人捆好送到沈相面前。刀架在苗秋娥的脖子上,她也爽快的幫人解了蠱,還道是柳輕溪以她孫子做為威脅,脅迫她來的京城。沈宸念她是遭人脅迫,斷了她一臂后,不予追究,當(dāng)場以謀害朝中重臣的罪名,把柳輕溪關(guān)進(jìn)了昭獄。
忙完這些,已是午夜。
沈宸回到朝夕院時,秦隱還在那處跪著。自從葉芷三日前從牢中出來后,沈宸回到沈府,第一件事就是要秦隱離去,緝事廠容不下他,蘭槐閣更不會留他,人就一直跪到現(xiàn)在。
主子一回來,秦隱第一時間表達(dá)忠心:
“沈公子,我錯了,我罪不該對葉三小姐如此,我以為你不在乎她,這次竟鬼迷心竅的想給她一個教訓(xùn),日后我必敬她為未來主母一般伺侯,不會再出現(xiàn)此類事件,如有,我秦隱自己抹脖自盡?!?br/>
說完,又磕了兩個頭。
夜風(fēng)清涼,穿過長廊,吹過朝夕院門口。
清雋沉峻、金相玉質(zhì)的少年穿著青色云紋直綴,背脊直挺站在原地,襯得他宛如孤山之巖一般雋秀。
他勾唇而笑:“你不知,在我無權(quán)無勢時,那葉三小姐信勢旦旦對我說:小宸,我集葉府之力,助你平步青云?!?br/>
“你可知道,我上國子監(jiān)的束修是誰給的?我開第一家金店的錢是誰給的?就是這個葉三小姐,把所有的零花錢都給我,我幼年時得葉府的幫助,又何止是這些。”
“攬她入懷,勝之天下,你可知,我每天寒窗苦讀、持之以恒練武、對權(quán)力毫無興趣,卻入朝為官,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沈宸自答:“我都是為了想光明正大的擁她入懷。”
少年醇厚的聲音,回蕩在夜里。
遠(yuǎn)處躲在樹上執(zhí)勤的郭浩聽得一清二楚,沈師兄,第一次說這么多心里話。
秦隱垂下眼瞼,跪在地上,看不清面容。
清雋沉峻少年淡淡道:“你走吧,這里容不下你?!?br/>
“屬下知道自己越界,日后必定尊葉三小姐為主母,不敢有半分不敬,沈公子若不原諒我,屬下便在此處長跪不起?!鼻仉[心中也有苦澀,明明準(zhǔn)主母也犯錯,沈公子的徇私枉法也太明顯了吧……
(本章完)